伺候婆婆12年,她臨終把家產全給小姑子,我沒吵,直接搬走,第二天,小姑子一家三口上門求我

2026-03-15     武巧輝     反饋

我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李主任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是的!

而且老人還出現了嚴重的電解質紊亂和腎功能損傷!

我們用了常規的抗生素和治療方案,但是效果非常不理想!」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一個專業人士的焦慮,又急切地補充道:「顧家人說,溫靜女士手裡有老人過去十二年的完整護理記錄,那東西現在對我們來說,就是救命的指南!

我們必須知道老人過去對哪些藥物敏感,日常的生理指標基準是多少,否則我們根本不敢用藥!」

周琪沉默了片刻,腦海中快速思考著應對之策,隨後冷笑一聲。

她說道:「李主任,你找錯人了。

網上不是都說了嗎?

溫靜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毒婦,她巴不得老太太早點死呢。」

「她的記錄?那說不定是殺人筆記呢!」

周琪這話一出口,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戳中了李主任的痛處。

李主任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幾分,語氣變得十分激動:「周女士!網絡上那些流言蜚語可不能信!我是醫生,只相信科學和事實!」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跟溫靜女士打過很多次交道。在我見過的護理人員里,她對張桂芬老人的護理,那是最專業、最盡心的!」

「她那十二本筆記,價值可大了,比任何病歷都有用!」李主任加重了語氣,「請你轉告她,這可不只是顧家的家事。我作為一個醫生,是在請求另一位『專業人士』的幫助!」

「專業人士」。

這四個字,從一位三甲醫院主任醫師的嘴裡說出來,那分量重如千鈞。

我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周琪看了看我,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她繼續對李主任說道:「抱歉,李主任。我朋友受了很大的刺激,現在誰都不想見。」

她稍微頓了頓,又接著說:「而且,顧家不是把她告上法庭了嗎,說她故意傷害。我們現在要是交出筆記,那豈不是坐實了罪名?」

李主任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吼了出來:「胡鬧!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救人要緊!你告訴溫靜,只要她肯提供筆記,我願意用我的職業生涯為她作證!證明她的專業性和清白!」

「顧家那邊,我也會去溝通!」

鋪墊,已經做得足夠了。

我緩緩從周琪手中接過電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開口說道:「李主任,是我,溫靜。」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一片安靜。

過了幾秒鐘,才傳來李主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的聲音,他的語氣里滿是欣喜:「溫靜!你總算肯接電話了!」

我沒有絲毫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主任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很危險。

血氧飽和度一度掉到了85以下。

主要問題是肺部感染,但更棘手的是,我們不清楚她的藥物代謝史,所以不敢用大劑量的特效藥。」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別用『頭孢他啶』和『左氧氟沙星』。

她對這兩類藥物有嚴重的過敏反應,會導致急性腎衰。

用『美羅培南』,起始劑量0.5克,8小時一次,要根據體溫和白細胞指數進行調整。

另外,她的基礎鉀離子濃度常年偏低,維持在3.2左右就是正常的,不要強行補鉀,否則會引發心律失常。」

電話那頭,李主任完全愣住了,我甚至清晰地聽到了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這些數據,就算是一個資深臨床醫生,都需要反覆查閱病歷才能確認,而我,卻能如此輕鬆地脫口而出。

李主任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詫和敬佩:「好……好!我馬上去調整方案!」

李主任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急切地說道:

「溫靜,你能不能……馬上來一趟醫院?

我們現在特別需要你!」

我平靜地回應:「我會去的。

但不是現在。」

掛斷電話後,我迅速拿起手機,將剛剛寫好的回應文章發在了顧曉曼那篇帖子的評論區。

我沒有註冊新的帳號,就用了我以前那個幾乎從不發言的帳號。

發完文章,我緊接著給周琪的律師朋友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我開門見山地說:

「王律師,我想委託您兩件事。

第一,以誹謗罪和名譽侵權起訴顧曉曼。

第二,幫我草擬一份《特級護理服務合同》。」

律師在電話那頭有些疑惑,問道:「服務合同?」

我聲音冷靜且清晰地解釋:「是的。

服務對象是張桂芬。

服務內容是提供維持其生命體徵所需的一切專業護理指導。

服務費用是每小時1500元,要24小時待命。

需要預付一周的費用,後續按周結算。

另外,合同里必須加上一條:甲方必須在所有公開發布過誹謗言論的網絡平台,以視頻形式,公開向我道歉,澄清事實。

否則,乙方有權隨時中止服務。」

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然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

「溫小姐,你……是我見過最狠的乙方。」

我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容。

「不,」我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個普通人,不過是想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罷了。」

做完這一切後,我走進房間,精心挑選了一套乾淨利落的衣服換上。

我轉頭看向周琪,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走吧,咱們去醫院。不過,我們可不是去救人的。」

周琪一臉好奇,眼睛睜得大大的,問道:「那我們去幹嘛呀?」

我拿起那十二本筆記,沉甸甸的重量讓我的手微微下沉,我緩緩開口:「去簽合同。順便,看一場好戲。」這十二本筆記拿在手裡,仿佛承載著我前半生的重量。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今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知識和專業,到底有多貴。

05

我和周琪來到市一院ICU門口。

只見走廊里一片狼藉,雜物扔得到處都是。

顧遠蹲在牆角,雙手用力地插在頭髮里,身體微微顫抖著,整個人如同尊風乾的雕塑,一動不動。

顧曉曼和她丈夫正圍著李主任,兩人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慌亂,語無倫次地說著:

「李主任,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媽啊!」顧曉曼哭得妝都花了,眼淚和著睫毛膏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再也不見她在網上發帖時的囂張模樣,「多少錢我們都願意花!」

李主任一臉疲憊,眉頭緊緊皺著,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我說了,現在不是錢的問題!老人的身體狀況非常特殊,我們沒有過去的詳細數據,這就好比蒙著眼睛開刀!你們家屬里,不是有個人護理了她十二年嗎?人呢?」

聽到這話,顧曉曼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她看到了我。

我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手中,還提著一個沉重的公文包,那公文包的重量,壓得我的手臂微微下沉。

顧曉曼瞧見我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她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怨毒,那怨毒如同黑暗中突然射出的冷箭,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這怨毒很快就被濃濃的驚慌所掩蓋,緊接著,一絲乞求的神色也浮現在她的眼中。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嘴唇微微顫抖著,喉嚨里也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然而,羞恥和難堪像一道枷鎖,讓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還是顧遠先反應了過來。

他就像在茫茫大海中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腳步踉蹌地衝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勁很大,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聲音嘶啞地說道:「溫靜!你終於來了!」

「你快……快去看看媽!」

我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粗糙而有力,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讓我感到一陣不適。

「放開。」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聲音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迴蕩。

顧遠愣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擊中了一般。

下意識地,他鬆開了手。

鬆開手後,他才突然發覺,眼前的我,早已不是那個永遠對他言聽計從、逆來順受的妻子了。

我的眼神,如同結了冰的湖面,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又深不見底,讓人捉摸不透。

「溫靜,我知道錯了,我們都錯了!」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臉上滿是懊悔和焦急的神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別跟曉曼一般見識,她就是被媽慣壞了!」

「只要你肯救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什麼條件都答應?」我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那弧度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對!什麼都答應!」

顧遠拚命地點著頭。

我沒有再看他,而是把目光緩緩投向了李主任。

「李主任。」

我朝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主任一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急切。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過來,大聲說道:「溫靜!你總算來了!」

他接著說:「你電話里說的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病人的情況暫時穩住了。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調整。你的筆記……」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裡的公文包上。

我平靜地開口:「筆記可以給您。」

稍微停頓了一下,我又補充道:「但不是無償的。」

我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曉曼的丈夫反應最為激烈,他第一個跳了起來。

他手指著我,憤怒地罵道:「你這個女人,都什麼時候了還談錢?那是我丈母娘!不是你的搖錢樹!」

「閉嘴!」

呵斥他的不是我,而是李主任。

李主任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冷冷地說:「你懂什麼?」

他接著解釋:「溫靜女士這十二本筆記,記錄的是一個罕見病患者超長生存周期的全部臨床數據。這東西要是發表出去,在神經內科領域都是一篇重量級的學術論文。它的醫學價值,是你用錢能衡量的嗎?她現在願意提供給我們,已經是看在病人的情分上了!」

顧曉曼的丈夫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

我伸手探進公文包,動作乾脆利落地拿出王律師精心草擬好的合同。

我將合同遞到顧遠面前,語氣平靜地開口:「看看吧。這是我的條件。」

顧遠瞧見我遞過去的合同,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接過那幾張紙。

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每小時……1500?二十四小時待命?預付一周?」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都有些發顫,「溫靜,你……你怎麼能……」

顧曉曼聽到動靜,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看到合同上的內容後,她瞬間尖叫起來:「嫂子!你怎麼不去搶!你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我媽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聽到她這話,我終於正眼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帶著幾分冷意,讓顧曉曼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顧曉曼,十二年前,我本有機會去讀研。

可我為了你們家,放棄了那個寶貴的機會,嫁進了你家。

後來張桂芬病倒,你哥說公司忙,脫不開身。

你呢,說你害怕,不敢照顧病人。

是我,一個連體溫計都拿不穩的文科生,咬著牙擔起了這一切。

這十二年里,我沒有睡過一個超過四小時的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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