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肺炎住院,我找公公借12萬,他說一分沒有,25年後他中風被老公接來,兒子帶律師替我離婚,並將一份文件甩他臉上

2026-02-14     武巧輝     反饋

張國強渾濁的眼珠劇烈地轉動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鵝。

"辰辰!你還想幹什麼!你爺爺都這樣了,你還想刺激他嗎?"張偉見狀,又急又怕地沖兒子吼道。

"爸,你放心,我不會刺激他。我只是想讓他老人家,在還清醒的時候,回憶一下過去,順便……做個見證。"張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理會張偉的阻攔,徑直走到張國強的床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老人齊平。

"爺爺,您還記得嗎?我三歲那年,發高燒,咳得喘不上氣。我媽抱著我,在醫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醫生說,我得了重症肺炎,隨時都可能沒命。"

張辰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張偉和張國強的心上。

"治療需要十二萬。我媽跪在您面前,頭都磕破了,求您借錢。您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張辰微微歪著頭,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哦,想起來了。您說,『我一分錢都沒有』。"

床上的張國強,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您還說,您的錢是養老錢,誰都別想打主意。您還說,我是一個……賠錢貨孫子。"

當"賠錢貨孫子"這五個字從張辰嘴裡說出來時,張偉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羞愧。

他大概以為,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當事人知道。

他沒想到,當時年僅三歲,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兒子,竟然清清楚楚地記著這一切。

"爸,你是不是很驚訝?"張辰仿佛看穿了張偉的心思,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我那時候小,什麼都不懂?我告訴你們,我什麼都記得!我記得我媽跪在地上絕望的哭聲,記得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記得你們每一個人冷漠的嘴臉!"

"我記得我躺在病床上,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我聽見我媽在外面打電話,哭著跟一個阿姨說,『求求你,再借我一點,就一點……』我還記得,出院以後,我媽帶著我,一邊在夜市擺攤,一邊輔導我寫作業。冬天,她的手凍得像胡蘿蔔,夏天,她的後背被蚊子叮得全是包。"

"而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麼?"張辰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張偉,"你在單位里喝著茶,看著報紙,抱怨著我媽做的飯菜不合胃口。你在外面跟同事吹牛,說自己多有本事,娶了個多賢惠的老婆。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媽用血汗換來的一切,你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我沒有!辰辰,你誤會了!我……"張偉慌亂地擺著手,試圖辯解。

"閉嘴!"張辰厲聲喝道,氣勢完全壓倒了他的父親,"你沒有資格辯解!這個家裡,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就是你!"

張偉被兒子吼得一個踉蹌,徹底沒了聲。

整個客廳,只剩下張辰因為憤怒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張國強越來越響的"嗬嗬"聲。

我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從不知道,原來兒子承受了這麼多。

我一直以為,我把他保護得很好,讓他遠離了那些陰暗和傷害。

可我忘了,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

那些他親身經歷的痛苦,早已在他心裡生了根,發了芽。

"爺爺,"張辰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張國強,"您是不是覺得,當年的事,死無對證,只要您一口咬定沒錢,誰也拿您沒辦法?"

張國強停止了掙扎,只是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您大概忘了,您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把一些重要的票據,夾在您最喜歡看的那套《三國演義》里。"張辰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我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去您家,想借那套書看。您當時很高興,對不對?因為您覺得,孫子隨您,也喜歡歷史。"

聽到這裡,張國強那隻唯一能動的手,突然緊緊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眼神里流露出極度的恐慌。

張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緊張地看著兒子:"辰辰,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辰沒有理他,只是盯著張國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我在那套書的第-三冊,『三顧茅廬』那一章里,發現了一張被遺忘的……存單。"

05

"存單"兩個字一出口,張國強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本就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眼白里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般。

張偉則是一臉茫然:"什麼存單?辰辰,你別在這裡故弄玄虛!"

張辰沒有理會父親的質問,他只是冷笑著看著床上那個驚恐萬狀的老人,享受著獵物在劫難逃前的最後掙扎。

"那是一張定期存單,金額不多,也就十五萬。"張辰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偉的心上,"讓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上面的存款日期。"

他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緩緩地從驚恐的祖父,移到錯愕的父親臉上,最後落回到我這裡,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慰。

"存款日期,是在我媽跪在地上求您借錢之後的……第三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張國強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張偉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扶住了身後的沙發,喃喃自語:"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爸他……"

他無法相信,那個他孝順了一輩子,在他心中勤儉節約、樸實無華的父親,竟然會做出如此冷血惡毒的事情。

寧願把十五萬塊錢存成定期,也不願意拿出十二萬,去救他危在旦夕的親孫子。

這是何等的自私!

何等的涼薄!

"不可能?"張辰冷笑一聲,他從律師手中拿過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了張偉的面前,"這是我託人從銀行調出來的流水記錄複印件。白紙黑字,看得懂嗎?"

張偉顫抖著手,撿起那幾張紙。

當他看清上面的戶主姓名、存款金額和那個刺眼無比的日期時,他手裡的紙張,像被燙到了一樣,散落一地。

真相,以一種最殘酷,最赤裸的方式,被揭露在了陽光下。

這些年,張偉不是沒有對我感到過愧疚。

但這種愧疚,總是被他對父親的"孝心"和"理解"所掩蓋。

他總覺得,父親不借錢,一定是有他的苦衷,是他自己沒本事,才讓妻兒受了苦。

可現在,這塊遮羞布,被兒子親手扯了下來。

原來,沒有什麼苦衷,有的只是徹頭徹尾的自私和冷漠。

他所孝順的父親,是一個為了錢可以罔顧親孫性命的冷血動物。

而他自己,就是這個冷血動物最忠實的幫凶。

這個認知,讓他精神的支柱,瞬間崩塌了。

"爸……為什麼……"他失魂落魄地轉向床上的張國強,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張國強無法回答他。

或者說,他無言以對。

謊言被戳穿的羞辱,內心最陰暗的秘密被公之於眾的恐懼,以及對孫子報復的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所以,爸,"張辰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目標轉向了已經失魂落魄的張偉,"現在,你還覺得,這個婚,不該離嗎?你還覺得,我媽,應該繼續留在這個家裡,伺候一個當年差點害死我的人渣嗎?"

"我……"張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我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張辰將另一份文件遞到張偉面前,"房子歸我媽,這些年,她為這個家付出的,遠不止一套房子的價值。存款一人一半,合情合理。車子歸你,畢竟你上班需要。如果你沒有異議,現在就簽字。"

張偉呆呆地看著那份離婚協議,像是看著一張催命符。

而就在這時,張辰做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舉動。

他拿起那份存單的複印件,緩步走到張國強的床前,在老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將那張輕飄飄的紙,"啪"的一聲,甩在了他的臉上。

"還有你,我的好爺爺。"張辰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這份『驚喜』,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能好好『享受』你兒子對你的『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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