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國外定居10年,從不主動聯繫我們,老伴生日時,我們騙她說家裡拆遷分了300萬,第二天她就帶著孩子出現在門口

2026-02-14     武巧輝     反饋

"說了?那薇薇她……""說了吧。"他疲憊地閉上眼睛,"這個謊,我們圓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就真的散了。錢沒了可以再掙,女兒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我點了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是啊,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可是,怎麼開口,卻成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直接承認我們在撒謊?

承認我們用她父親的生日做引子,用三百萬人做誘餌,就為了試探她?

我不敢想像薇薇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

她會不會覺得我們是世界上最卑劣、最自私的父母?

她會不會從此與我們徹底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我越想越害怕,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一點點地泄了下去。

就這樣,我們又煎熬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傍晚時分,薇薇房間的門終於開了。

她走了出來,眼睛又紅又腫,但神情卻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爸,媽,我們談談吧。"她坐在我們對面的椅子上,將文件袋推到我們面前。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也知道你們不信任我。"她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這是我起草的一份協議。如果你們願意先把那兩百萬借給我,我可以把我在國內的這套房子,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套,過戶到你們名下,作為抵押。另外,我還會簽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款合同,約定三年內連本帶息還給你們。這樣,你們總該放心了吧?"她的話,讓我和張國斌都愣住了。

我們住的這套房子,當年買的時候,房產證上寫的是薇薇的名字,為的是她以後回國發展能有個落腳點。

雖然她從未回來過,但這確實是她名下唯一的財產。

她竟然願意用它來做抵押。

張國斌拿起那份她列印好的協議,看著上面一條條清晰的條款,手都開始發抖。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薇薇似乎誤解了我們的沉默。

"如果你們還是不放心,"她咬了咬嘴唇,從文件袋裡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我委託律師辦理的,一份授權委託書。只要你們簽字,我就可以代你們處理關於那筆拆遷款的一切事宜,包括從銀行取款,轉帳。你們年紀大了,也不用親自跑了。"她的準備如此周全,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仿佛早就預料到了我們會有的反應。

看著那份冰冷的授權委託書,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不是在和我們商量,她是在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逼我們就範。

這一刻,我甚至開始懷疑,下午那場撕心裂肺的哭訴,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演戲?

就在這時,安娜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iPad,獻寶似的舉到薇薇面前,用英語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

薇薇接過iPad,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笑容。

她用英語和安娜交流了幾句,然後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應該就是大衛,正在熱情地介紹著一棟漂亮的別墅。

"親愛的,你看,這就是我為你和安娜選的新家,五個臥室,帶游泳池和花園,離安娜未來的私立學校只有十分鐘車程。我已經付了定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視頻里的大衛意氣風發,絲毫看不出公司虧損、瀕臨破產的樣子。

而那棟別墅,豪華得像個宮殿。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說的欠了一屁股債,房子要被銀行收走,難道……也都是假的?

她真正想要的,不是什麼救急的投資款,而是用我們的錢,去換她們的豪宅?

薇薇顯然沒注意到我們表情的變化,她正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中。

她把安娜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說:"寶貝,很快,我們就能住進大房子了。"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張國斌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捏著那份協議書的手,青筋暴起,不停地顫抖。

也許是我們的沉默太久了,薇薇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我們倆冰冷而充滿懷疑的眼神。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爸,媽,你們……""薇薇,"我打斷了她,聲音冷得像冰,"你跟我們說實話,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困難?"薇薇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媽,我說的都是實話,我……"

"夠了!"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欺騙和算計,不顧一切地站起身,衝進了她的房間。

我要找到證據,我要知道,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薇薇驚叫一聲,想上來攔我,但被張國斌一把抓住了胳ARM。

"張薇薇,你最好給我老實待著!"他咬著牙說。

我衝進房間,像個瘋子一樣,拉開了她的行李箱,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件地往外扔。

化妝品,名牌包,漂亮的裙子……所有的一切,都在訴說著她過著與她口中那個"走投無路"完全不符的生活。

薇薇在外面尖叫著,掙扎著,讓我住手。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在箱子最底層的一個夾層里,我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文件夾。

我把它拽了出來,那不是房產合同,也不是投資協議。

那是一沓厚厚的,來自國外一家頂級醫院的醫療文件。

我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但我清晰地看到了幾個足以讓我靈魂顫抖的單詞:"Oncology Department"、"Prognosis: Poor"、"Stage IV"。

而在患者姓名那一欄,寫著的不是大衛,也不是張薇薇,而是那個只有五歲的,我的外孫女——Anna。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9/22895601.avif

06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拿著那沓文件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世界在我耳邊轟鳴,我聽不到薇薇在客廳里的哭喊,也聽不到張國斌的怒吼。

我的眼裡,只有那幾個黑色的,觸目驚心的單詞。

"腫瘤科"、"第四期"……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

怎麼會?

怎麼會是安娜?

那個金髮碧眼,像個洋娃娃一樣精緻可愛的小女孩,我那素未謀面的外孫女,怎麼會……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住。

我扶著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拿著文件,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一樣,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張國薇已經被張國斌死死地按在沙發上,她還在拚命掙扎,哭喊著,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翻我的東西!你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當她看到我手裡拿著的那個藍色文件夾時,她的所有動作,所有聲音,都在瞬間停止了。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仿佛一個最深的秘密被人當眾揭開。

張國斌也看到了我手裡的文件,他鬆開了薇薇,疑惑地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那沓紙。

"這……這是什麼?"他戴上老花鏡,吃力地辨認著上面的英文。

雖然他看不懂全部,但"Hospital"和安娜的名字,他還是認出來了。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國斌把文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對著薇薇怒吼道。

薇薇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有眼淚,大顆大顆地,無聲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辯解,都更讓我感到恐懼。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抓住她冰冷的手,聲音顫抖地問:"薇薇,你告訴媽,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安娜她……她到底怎麼了?"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是她為了騙錢而偽造的又一個謊言。

可是,她接下來的反應,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幻想。

"是真的。"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都是真的。"她抬起頭,那張曾經精緻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淚水和絕望。

那層偽裝了多日的堅硬外殼,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粉碎了。

"安娜得的是神經母細胞瘤,一種很罕見的兒童癌症。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晚期了。"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講述著這個我們聞所未聞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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