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大廳門口,我告訴我爸:「爸,我離了。」我爸只說了一個字:「撤。」200億資金瞬間凍結,而我前夫還在倫敦享受蜜月,發朋友圈炫耀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這對「恩愛」的情侶,他們的倫敦蜜月,從這一刻起,甜蜜將蕩然無存,只剩下猜忌和恐慌。

我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扔在沙發上。

今夜,屬於我的戰爭已經告一段落,我需要一個安穩的睡眠。

而屬於他們的煉獄,才剛剛點燃了第一把火。

我睡了整整十個小時,這是三年來最沉穩、最酣暢的一覺。

醒來時,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溫暖而明亮。

我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為自己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烤麵包的香氣和現磨咖啡的醇厚在空氣中瀰漫,這是新生的味道。

手機螢幕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來自江天磊,來自前婆婆,甚至還有幾個來自江小慧。

微信里更是擠滿了各種信息,從一開始的辱罵、質問,到後來的驚慌、探尋,最後變成了近乎哀求的語氣。

江小慧:「顧念初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對我爸說了什麼?我哥的信用卡都被凍結了!」

前婆婆:「顧念初!你別以為離了婚就跟我們江家沒關係了!我們家要是出了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江天磊:「念念……念初,我們談談好嗎?之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讓你爸收手吧,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商量。」

最後一條來自白雨柔,是在凌晨四點多發來的:「顧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天磊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江氏集團是無辜的,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求求你了。」

看著這些信息,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幸災樂禍的情緒都沒有。我只是像一個局外人,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結局的鬧劇。

我優雅地吃完早餐,然後將所有這些信息和來電記錄一鍵清空。

方思雨的電話準時在上午十點打了進來。

「念初姐,早上好啊!睡得怎麼樣?」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快活。

「前所未有的好。」我答道。

「那就好!我跟你彙報一下昨晚到今早的戰況。」方思雨的語氣像個戰地記者,「江家那幾位在倫敦徹底抓瞎了。據我們在英國的合作夥伴透露,他們預定的米其林三星餐廳晚餐,最後因為結帳時多張信用卡連續被拒,鬧得非常難堪。酒店那邊也收到了銀行的風險提示,連夜催繳他們拖欠的房費。」

「據說,江天磊氣得在酒店大堂跟白雨柔大吵了一架。白雨柔哭著說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江天磊則罵她是個只會花錢的掃把星。前婆婆和江小慧也加入了戰團,場面一度非常混亂,最後被酒店保安『請』出了大堂。」

我不禁莞爾,這畫面感太強了。

「他們怎麼回來的?」我問。

「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方思雨的笑聲更大了,「頭等艙是別想了,連商務艙都買不起。最後是江耀祖在國內託人,找票務代理用手裡僅剩的一點流動資金,給他們買了四張經濟艙的機票,還是轉機好幾次的那種。估計現在,他們正在某個不知名機場的候機廳里啃麵包呢。」

從天堂跌落地獄,只需要不到二十四小時。江小慧再也沒有更新她的朋友圈,那些炫耀的照片,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們自己臉上。

「江耀祖那邊呢?」我關心起主戰場的動向。

「已經徹底崩潰了。」方思雨的語氣嚴肅了些,「江氏集團的股價今天開盤即一字跌停,封單量巨大,根本賣不出去。多個債權銀行已經聯合起來,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公司的所有帳戶都被凍結,員工工資發不出來,供應商堵在門口要帳,幾個正在施工的地產項目也全部停工了。」

「今天上午,江耀祖想來公司拜訪顧董,被保安攔在了大門外。他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最後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爸……」我有些遲疑。

「顧董說,遊戲才剛剛開始,不必急著見他。要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磨滅掉,才能讓他真正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誰。」方思雨轉述道。

掛了電話,我換上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黑色的西裝,白色的絲綢襯衫,襯得我整個人冷靜而專業。

李宏達律師團隊的負責人已經在樓下等我。今天,我的第一堂課,是學習如何看懂家族信託基金的財務報表。

我不再是那個圍著廚房和丈夫打轉的家庭主婦顧念初。

從今天起,我是鴻遠集團的繼承人,是掌控著自己命運和龐大財富的女王。

當我坐進前往鴻遠集團總部的專車時,我知道,我和江家人的世界,已經徹底被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位面。

我在上升,而他們在墜落。

江天磊一家人的回國之路,比方思雨描述的還要狼狽。

輾轉奔波了三十多個小時,他們終於抵達了本市的國際機場。沒有了VIP通道,沒有了專車接送,他們混在普通旅客的人潮中,一個個面色憔悴,神情狼狽。尤其是白雨柔,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花掉,身上那件迪奧高定連衣裙也變得皺皺巴巴,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據機場內部的眼線回報,他們在行李提取處又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江天磊指責白雨柔買的那些奢侈品,現在連託運費都付得捉襟見肘。白雨柔則哭訴自己「瞎了眼」,以為找到了金龜婿,結果是個空心大老官。

前婆婆和我那前小姑子,則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白雨柔身上,罵她是「狐狸精」、「喪門星」,說如果不是她,江天磊就不會和我離婚,江家也不會遭此大難。

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當初是如何興高采烈地迎接這位「新女神」的。

最終,這場鬧劇以白雨柔拖著她那幾個寶貝行李箱,哭著打車憤然離去而告終。江天磊沒有去追,只是頹然地坐在行李車上,眼神空洞。

江家的第一道裂痕,來得比我想像的更快。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鴻遠集團頂層的會議室里。

長長的會議桌一側,坐著李宏達帶領的法務團隊,以及另外幾個負責資產管理的金融專家。

我的對面,是我父親,顧天成。

他看起來和往常一樣,神情溫和,但眼神中卻透著運籌帷幄的銳利。

「念初,感覺怎麼樣?」他開口問我。

「信息量很大,有點……應接不暇。」我坦誠地回答。這幾天,我接觸到的商業術語和金融模型,比我過去三十年加起來還要多。

「不著急,慢慢來。」爸爸微笑著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你生活的一部分。過去三年,委屈你了。」

我搖了搖頭:「不委屈,爸爸。就像您說的,是歷練。沒有那三年的經歷,我可能永遠都無法真正理解您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也無法體會到『實力』這兩個字的真正分量。」

爸爸欣慰地點點頭,然後轉向李宏達:「李律師,下一步的計劃,跟念初同步一下。」

李宏達推了推眼鏡,打開面前的文件。

「顧小姐,根據董事長的部署,我們對江氏集團的打壓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釜底抽薪,我們已經完成了,效果顯著。」

「第二階段,叫做『圍點打援』。江耀祖現在一定在瘋狂地尋求外部資金的幫助,試圖進行資產重組來渡過難關。我們的任務,就是切斷他所有的求援路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已經通過控股公司和關聯方,向所有可能給江氏提供貸款的銀行、信託和私募機構打了招呼。同時,我們也放出風聲,任何試圖接盤江氏不良資產的機構,都將被視為鴻遠集團的非友好夥伴。」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商業手段了,這幾乎是……封殺。

我爸建立的這個商業帝國,其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行業的每一個毛細血管。他的一句話,足以決定一個中型企業的生死。

「那第三階段呢?」我問。

「第三階段,『整體收購』。」李宏達的語氣平靜,但說出的內容卻讓我心頭一震,「等到江氏集團的股價跌到谷底,資不抵債,被法院強制執行破產清算時,我們會通過一家新成立的、表面上與鴻遠毫無關聯的離岸基金,以『白衣騎士』的身份出現,用最低的成本,將其核心的優質資產,主要是幾塊地理位置優越的土地儲備和地產項目,整體打包收購。」

我終於明白了。

我爸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簡單地搞垮江家。

他是要像一個頂級的獵人,先將獵物驅趕到精疲力竭,然後再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其整個吞下。

「這些收購來的資產,」爸爸在這時開口了,他看著我,目光灼灼,「將會被注入你的個人信託基金。念初,這是爸爸送給你的,第二份嫁妝。」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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