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大廳門口,我告訴我爸:「爸,我離了。」我爸只說了一個字:「撤。」200億資金瞬間凍結,而我前夫還在倫敦享受蜜月,發朋友圈炫耀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我再次接過一本製作精美的房產畫冊。

這一切發生得太迅速,太夢幻。

上午我還是那個被拋棄、只得到一點施捨的可憐女人。

晚上,我就變成了一個需要學習如何管理巨額財富的富豪女繼承人。

「我爸爸……他還有其他交代嗎?」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

李宏達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顧董事長說,『告訴我那個傻丫頭,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什麼才是她真正應得的嫁妝。』

「『以後找對象,必須按照這個標準往上選,只能提升,不許降級。』」

我呆愣了片刻,眼眶瞬間濕潤。

積壓了一整天的委屈和酸楚,瞬間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但我沒有讓淚水流淌下來。

而是努力仰起頭,用力眨了眨眼。

將那股淚意生生逼了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

「謝謝李律師,你們辛苦了。」

「這都是我們份內的工作。」

李宏達收拾起公文包。

09

「文件您慢慢研究,有任何疑問都可以聯繫我。」

「我們先告辭了。」

送走律師團隊,我回到客廳。

凝視著茶几上那幾摞厚重的文件,久久沒有挪動。

我爸正在用他獨有的方式告訴我。

閨女,你失去的,不過是一棵病態的歪脖子樹。

你擁有的,是一整座繁茂的森林。

以及那個願意為你守護這片森林的王者。

我拿起手機,重新點開江小慧的那條朋友圈。

最新的評論區里,前婆婆回復了一個共同好友的詢問。

「對啊,天磊和他的新女朋友去度蜜月。」

「我和小慧也跟著出來散散心。」

「新女朋友特別貼心,堅持要給我們全家訂頭等艙。」

「說絕對不能讓長輩受委屈。」

「比某個人強太多了!」

「某個人三年來,連一件上檔次的禮品都沒給我買過!」

那個好友回了一個大拇指的讚美表情。

白雨柔在評論下方嬌滴滴地回應。

「阿姨您不要這樣說啦,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能夠和天磊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我淡然一笑,截取了螢幕快照,然後用自己的帳號平和地回復了一條。

「祝你們玩得愉快。」

「倫敦風光秀麗,確實值得多拍一些照片作為紀念。」

畢竟,這樣的「美好時光」,過一天就會少一天了。

我的回覆就像一顆小石頭投入平靜的湖水。

暫時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他們或許看到了,只會認為我在硬撐著面子,死鴨子嘴硬。

我關閉手機,開始認真研讀李律師留下的各種文件。

我的嶄新人生,從重新認識自己的真正「身價」開始。

而他們的末日審判,才剛剛在倫敦溫柔的夜色中拉開帷幕。

10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表面上風平浪靜。

我搬出了那棟充滿失敗婚姻陰霾的別墅。

搬進了我爸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套超豪華複式公寓。

落地窗視野開闊,室內設計簡約奢華,最重要的是。

這裡完全屬於我一個人,空氣都是全新的。

我沒有再主動關心江家那邊的動態。

如同一隻蟄伏待機的猛獸,靜靜地修養生息,積聚能量。

但方思雨每天都會定時向我彙報「戰鬥進展」。

江氏集團的股價在「重要合作方集體退出」的傳聞和恐慌性拋售壓力下。

連續兩個交易日跌停,總市值蒸發超過40%。

銀行方面嗅覺靈敏,已經開始催繳到期債務,並且凍結了新的授信額度。

江耀祖焦頭爛額地四處奔走求援。

但鴻遠集團撤資引發的蝴蝶效應和市場觀望心態。

讓他的求助電話大多數都石沉大海,或者換來的是落井下石般的苛刻條件。

這一切,都發生在那一家子還在倫敦。

在白金漢宮前拍照留念,在泰晤士河畔喝下午茶,在哈羅德百貨瘋狂血拚的時候。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機終於被一連串來自倫敦的國際長途轟炸了。

第一通電話是江天磊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那邊背景聲很嘈雜,似乎是在某個高檔餐廳。

還能依稀聽到白雨柔銀鈴般的嬌笑聲。

「顧念初!」

他的聲音里飽含著壓抑不住的暴怒,還有一絲隱約的驚恐。

「你對我爸說了些什麼?」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走到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景致。

語調平靜如水。

「我沒有對你爸說什麼。」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可說的了。」

「你別在那兒裝糊塗!」

他聲音更加急躁。

「為什麼你爸要突然撤資?」

「為什麼所有的合作項目都被叫停?」

「是不是你在幕後搞鬼?」

「顧念初,我真是看錯你了!」

「離婚的時候裝得那麼大度,原來是在這裡挖坑等著陰我!」

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瞧,這就是江天磊的本性,永遠只會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而就在我準備徹底戳破這層虛偽面紗的時候。

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忽然插了進來。

來電顯示:白雨……

故事還遠未結束……

白雨柔的電話?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那個備註——我曾經花了五百塊從私家偵探那裡買來的號碼,備註時手都在抖,如今看著卻只覺得滑稽。

她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想幹什麼?示威?炫耀?還是想聽我崩潰的哭聲?

我淡定地掛斷了江天磊的咆哮,按下了接聽鍵。

為了讓這場戲更精彩一些,我甚至按下了免提。

「喂?」我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剛剛被吵醒的慵懶。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隨即,白雨柔那嬌滴滴、帶著刻意壓制卻又掩飾不住的得意聲音響了起來。

「顧念初?是我,雨柔。」她刻意強調著自己的名字。

「哦,有事嗎?」我輕描淡寫地回應,仿佛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也沒什麼大事,」白雨柔輕笑了一聲,背景里傳來刀叉碰撞瓷盤的清脆聲響,「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和天磊哥哥在倫敦很開心。這裡的空氣都是甜的,不像國內,總有些不識趣的人,占著不屬於自己的位置,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的話語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若是放在一天前,足以將我刺得千瘡百孔。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是嗎?那挺好的。」我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Château Margaux,輕輕搖晃著,欣賞著那醇厚的酒紅色,「倫敦的物價不便宜吧?尤其是你們現在待的這種米其林餐廳,一頓飯怕是就要花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白雨柔的呼吸明顯一滯,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知道他們在哪裡。

「那是自然,天磊哥哥對我一向大方。他說,頂級的生活才配得上我。」她的聲音拔高了些許,炫耀的意味更濃了,「不像有些人,就算嫁進了豪門,也小家子氣,買個包都要瞻前顧後,活得真累。」

我輕啜了一口紅酒,任由那複雜的果香在舌尖綻放。

「所以,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分享你的幸福感言?」我故作不耐煩地問,「如果是這樣,那恭喜你。不過我有點好奇,江天磊的信用卡額度,夠你刷幾天?」

「你什麼意思?」白雨柔的語氣瞬間警惕起來。

「沒什麼意思。」我走到落地窗前,欣賞著城市的璀璨夜景,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憐憫,「我只是提醒你,花錢的時候最好悠著點。畢竟,由奢入儉難。萬一哪天他的卡刷不出來了,你提著的那幾隻愛馬仕,恐怕還得拿去二手店折價換現金,那多難看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嫉妒!是詛咒!」白雨柔的聲音開始變得尖銳,失去了剛才的從容。

「嫉妒?詛咒?」我輕笑出聲,「白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我只是基於一個過來人的經驗,給你一點友善的建議。畢竟,江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哦,不對,以前或許算是大風刮來的,但現在……風停了。」

說完這句充滿暗示的話,我沒有再給她歇斯底里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我最後那句話,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的啟動器,已經成功在她心裡按了下去。

她會疑惑,會恐慌,會不斷地追問江天磊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江天磊,那個剛剛被我激怒、又被父親的電話催得焦頭爛額的男人,根本無法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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