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大廳門口,我告訴我爸:「爸,我離了。」我爸只說了一個字:「撤。」200億資金瞬間凍結,而我前夫還在倫敦享受蜜月,發朋友圈炫耀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他不是在為我出氣,他是在為我鋪路。

他要將江家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變成我未來事業的基石。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的復仇。不是毀滅,而是占有。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江耀祖度日如年。

他像一隻無頭蒼蠅,拜訪了所有他能想到的銀行行長、企業家朋友。起初,人們還願意接見他,聽他訴苦,然後委婉地表示愛莫能助。

到後來,他的電話再也打不通,預約的會面也總是被臨時取消。

整個商界都像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將他和他的江氏集團牢牢地隔絕在外。

終於,在又一次被拒之門外後,這個曾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徹底撐不住了。

他找到了我的公寓樓下。

那天下午,我正在跟金融團隊開視頻會議,討論下一季度的資產配置方案。保安打來內線電話,說有一位姓江的老先生堅持要見我。

我通過監控畫面,看到了那個佝僂著背,頭髮在幾天之內白了一半的身影。

我猶豫了片刻,對我爸說起這件事。

我爸沉吟了一下,說:「見一見吧。有些話,是時候讓他親耳聽見了。」

我讓保安放他上來了。

打開門,江耀杜站在門口,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與卑微。他看到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念初……」他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江董事長,請進吧。」我側身讓他進來,語氣客氣而疏離。

他走進這間他兒子一輩子也買不起的豪宅,環顧四周,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絕望。

我給他倒了杯水,沒有多餘的寒暄。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江家?」他開門見山,聲音沙啞。

「江董事長,我想你誤會了。」我平靜地看著他,「不存在我放不放過誰的問題。鴻遠集團終止合作,是基於商業風險評估的正常決策。至於其他機構為什麼不願意幫助你,那應該是他們自己的商業判斷,與我無關。」

我的話語滴水不漏,完全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商業判斷?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樣!這背後要是沒有顧天成……沒有你父親的影子,我把腦袋擰下來!」江耀祖激動地站了起來,手裡的水杯都在顫抖。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激動很快變成了哀求,噗通一聲,他竟然朝我跪了下來。

「念初!算我求你了!看在天磊跟你夫妻一場的份上!看在你曾經叫過我一聲爸的份上!你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高抬貴手!江家幾代人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看著這個年過六十的男人跪在我的面前,老淚縱橫,我心裡沒有半分動容。

我想到的是,三年來,每一次我受了委屈,每一次江天磊在外面花天酒地,每一次他母親對我冷嘲熱諷時,他這個做公公的,永遠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在他的眼裡,我只是一個高攀了他們江家的附屬品,我的感受,無足輕重。

「江董事長,你先起來。」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夫妻一場?你兒子在跟我離婚的當天,就帶著別的女人去倫敦度蜜月了。叫你一聲爸?你何曾真正把我當成過女兒?」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知道嗎?結婚三年來,我從沒用過顧家的一分錢來補貼你們江家,我恪守本分,勤儉持家,甚至被你太太和女兒嘲笑小家子氣。而我爸,光是通過各種項目合作,就給江氏集團輸血了兩百多億。你們住的豪宅,開的豪車,你們全家享受的所謂上流社會生活,哪一樣,不是建立在我顧家的扶持之上?」

「你們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娘家帶來的好處,一邊又看不起我,作踐我。現在,我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你就覺得天塌下來了?」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江耀祖的心上。

他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家……你家到底……」他喃喃自語,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一些什麼。

「你不必明白。」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只需要知道,你兒子為了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放棄的是什麼。你們全家因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又失去了什麼。」

「回去吧,江董事長。別再來找我了,沒用的。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回去想想,怎麼體面地處理公司的後事。」

說完,我按下了內線電話,叫保安送客。

江耀祖是被兩個保安架著離開的,他走的時候,像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被擊垮了。

江家的天,是真的塌了。

而我,則在父親和他的團隊的指導下,開始了真正的成長。我飛往香港,參加金融峰會;我跟著項目團隊飛往歐洲,考察被收購的酒莊;我開始學習如何在高層會議上,清晰、準確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我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和卑微,像一顆被拂去塵埃的鑽石,開始綻放出屬於自己的,耀眼的光芒。

期間,江天磊也發瘋似的找過我。

他來公司堵我,來公寓樓下等我,甚至通過方思雨來求情。

有一次,他趁我下班時衝破了保安的阻攔,抓住了我的手臂。

「念初!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家!你就這麼恨我嗎?」他雙眼布滿血絲,面目猙獰。

我冷靜地看著他,然後叫來了我的司機和保鏢。

「江先生,請你放手。」我冷冷地說,「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糾纏我,我可以告你騷擾。」

「騷擾?我們三年的感情,在你眼裡就只剩下騷擾了嗎?」他悲憤地喊道。

「感情?」我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諷刺,「在你和白雨柔滾上床的時候,在你和你媽罵我『下不出蛋的雞』的時候,在你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的時候,你跟我談過感情嗎?」

我的話讓他瞬間啞口無言。

我甩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江天磊,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吧。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愛的只是顧家能給你帶來的便利。現在,便利沒有了,你就惱羞成怒了。你不是恨我,你是恨你自己,有眼無珠。」

我轉身準備上車,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哦,對了,我聽說白雨柔把你送她的珠寶首飾都卷跑了,還把你帳戶里最後一點錢也轉走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說完,我不再看他,徑直上車,絕塵而去。

後視鏡里,江天磊的身影越來越小,他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風化的石像,充滿了絕望和荒唐。

一個月後,江氏集團正式宣布破產清算。

法院的拍賣公告上,那些曾經被江家人視若珍寶的資產,被一個個冰冷的數字標價,等待著新的主人。

正如計劃的那樣,一家名為「新啟航」的海外投資基金,以一個令人咋舌的低價,成功拍下了江氏集團最核心的地產項目包。

沒有人知道,這家基金的實際控制人,就是我——顧念初。

消息傳出後,江耀祖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雖然搶救了過來,但從此半身不遂,口齒不清。

前婆婆不得不賣掉了最後棲身的房子來支付高昂的醫藥費,然後帶著癱瘓的丈夫和一蹶不振的兒子,搬進了一個破舊的老式小區。

江小慧的社交名媛夢徹底破碎,為了生計,她不得不去一家商場當櫃姐。據說,有一次她曾經的「閨蜜」去逛街,認出了她,當著眾人的面,極盡嘲諷。她忍無可忍,和人廝打起來,最後被商場開除了。

至於白雨柔,她的下場更是悽慘。她捲走江天磊的錢後,本想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但她的名聲在圈子裡已經徹底臭了。沒有人願意接盤一個被證明是「掃把星」的女人。後來聽說,她為了維持高消費,走上了歧途,最終被警方掃入法網。

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

我沒有去刻意關注這些消息,都是方思雨當作八卦講給我聽的。

我只是偶爾會在財經新聞上,看到「新啟航資本」成功盤活原江氏地塊,打造城市新地標的新聞。每一次,主持人都會盛讚這家投資機構精準的眼光和強大的實力。

那天晚上,我爸來我的公寓吃飯。

我親手做了幾道家常菜,就像小時候一樣。

「爸爸,江家的事……都結束了。」我給他盛了一碗湯。

「對你來說,是結束了。但對他們來說,是另一種開始。」我爸喝了一口湯,溫和地說,「念初,爸爸做這一切,不是單純為了報復。」

我點點頭:「我明白。您是想讓我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什麼是虛假的繁華。也是想告訴我,與其依附別人,不如自己成為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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