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豪門撕逼？」
大錯特錯。
這是財閥世家布局三年，等待時機的王者歸來。
當那張離婚協議書籤字完畢，我前夫江天磊還在倫敦享受蜜月。
他不知道，支撐他們江氏帝國的二百億資金。
已在三分鐘前化為烏有。
「女兒，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了。」
爸爸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猶如死神的宣判。
此時他們還在大英博物館拍照打卡，在社交媒體上炫耀恩愛。
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樣的地獄。
這場遊戲，我才是最終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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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顧念初。
今天，是我和江天磊結婚三周年的日子。
同時，也是我們正式分道揚鑣的時刻。
民政局裡冷氣開得很足，但我的心更冷。
工作人員照例詢問那些程序化的問題。
「請確認雙方都是自願離婚？」
江天磊站在距離我一米開外的地方。
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語氣冰冷地回了兩個字。
「自願。」
我輕輕點頭，聲音輕得如蚊蠅。
「財產分割協議，債權債務關係，都已經核實清楚了吧？」
「確認無誤。」
他答得飛快，仿佛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協議是他們江家聘請的金牌律師團隊擬定的。
表面上看起來對我算是仁慈。
一套婚後共同購買的別墅，一輛我平時駕駛的寶馬X5。
再加上一百萬的現金補償。
但我心裡門兒清。
那套別墅還欠銀行兩百萬的房貸。
那輛車已經開了五年，早就貶值嚴重了。
至於一百萬，大概還沒有他這一年給那個叫白雨柔的狐狸精買珠寶花的錢多。
但我沒有爭。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從決定嫁給江天磊的那一刻開始。
我爸就對我說過一句話。
「念初，咱們顧家的女兒，從來不屑於跟人爭奪殘羹剩飯。」
「你的真正財富，在娘家。」
當時我以為那只是爸爸的寬慰之詞。
現在我終於明白，那是商界梟雄的深謀遠慮。
工作人員拿起紅色印章，最後看了看我們。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鮮紅的印章重重地蓋在協議書上。
也蓋斷了我三年來所有的忍氣吞聲和委曲求全。
兩本綠色的離婚證書被遞了過來。
02
江天磊迫不及待地抓過他那本證書。
連翻都沒翻就塞進了西裝上衣口袋。
然後轉過身對我說。
「顧念初，緣分已盡。」
「以後……祝你幸福。」
這話說得真是冠冕堂皇。
我拿起屬於我的那本證書，封面冰涼刺骨。
沒有抬眼看他，只是平靜地回應。
「好，各自安好。」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天磊急匆匆地走向路邊一輛賓利添越。
副駕駛座的車門應聲而開。
一個穿著迪奧高定連衣裙的妙齡少女探出頭來。
「天磊哥哥，都辦妥了嗎？」
聲音嬌媚動人，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那就是白雨柔。
江天磊臉上瞬間綻放出久違的寵溺笑容。
彎腰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一切搞定，我的小寶貝。」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
「走吧，我媽和小慧還在機場VIP休息室等咱們呢！」
白雨柔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滿滿都是勝利者的炫耀，還有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賓利添越呼嘯而去，留下一地塵土。
我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呼出。
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爸爸半小時前發來的關懷信息。
「念初，無論你做什麼選擇，爸爸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需要我來接你回家嗎？」
我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僅僅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爸爸。」
我剛一開口，聲音就有些哽咽。
「我的寶貝女兒，手續都辦完了？」
爸爸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著冷靜，帶著能化解一切傷痛的魔力。
「嗯，剛剛拿到證書。」
03
「心裡委屈嗎？」
我望著那輛賓利消失的方向，輕搖了搖頭。
儘管他看不見我的動作。
「不委屈了。」
「只是覺得這三年，活得像個笑話。」
「不是笑話，是歷練。」
爸爸停頓了片刻，語氣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帶著一種我很熟悉的、他在商戰中才會展現的雷霆手段。
「既然所有程序都走完了，那爸爸這邊，就要開始反擊了？」
我緊緊握住手機，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開始反擊吧，爸爸。」
「好。」
「你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喝點溫開水，什麼都不用想。」
「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爸爸處理。」
通話結束。
我抬頭仰望天空，萬里無雲，晴空如洗。
手機螢幕顯示的時間表明。
從簽字蓋章到通話結束，恰好用時三分鐘整。
我走進街角的太平洋咖啡，點了一杯熱卡布奇諾。
選了一個臨窗的座位安靜坐下。
咖啡剛剛端上桌，手機便開始瘋狂震動。
幾條微信消息接二連三地彈出來。
發送人是我的死黨兼爸爸的首席執行助理，方思雨。
「念初姐，顧董的指令已經傳達到位。」
「針對江氏集團的全部投資合作項目，共計九項，總額度約兩百億。」
「已全面啟動撤資和項目終止程序。」
「第一筆核心流動資金，五十八億，已於二十秒前完成撤離。」
「江氏集團財務長的電話已經打爆顧董辦公室的熱線。」
「江天磊的父親江耀祖先生的緊急求援電話也進來了，顧董目前拒接。」
我盯著螢幕上一行行冷靜專業的戰報。
心臟在胸腔內平穩而有力地跳動著。
兩百億。
我很清楚江氏集團這些年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內部資金周轉困難。
幾個核心項目完全依賴我爸公司的資金注入和信用背書才能維持運轉。
這兩百億，不是盈餘，而是他們企業的生存血脈。
抽掉這根輸血管，不是削弱他們，而是徹底要他們的命。
我端起卡布奇諾，輕輕啜了一口。
苦中帶甜，回味悠長。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起了提示音。
是微信朋友圈的更新通知。
04
我點開一看，最新的一條動態來自我的前小姑子江小慧。
九張精心拍攝的照片。
第一張，希思羅機場VIP候機廳的全家福。
江天磊緊緊摟著白雨柔，前婆婆笑得滿面春風。
江小慧做著勝利的手勢。
背景是英國航空公司頭等艙貴賓室的標識。
第二張，頭等艙內的香檳和精美茶點。
第三張，白雨柔在倫敦塔橋前的甜美自拍。
第四張，大本鐘和倫敦眼的黃昏美景。
第五張，牛津街頂級奢侈品店的門前合影。
第六張，白雨柔抱著一大堆哈羅德百貨的購物袋，幸福地依偎在江天磊懷中。
第七張，前婆婆在米其林三星餐廳舉杯慶祝。
第八張，江天磊和白雨柔在泰晤士河遊輪上熱烈擁吻。
第九張，是江小慧的配文。
「熱烈祝賀我哥哥擺脫包袱，擁抱真愛！」
「熱烈歡迎我們家的新女神雨柔！」
「倫敦太美了，愛情的花朵在空氣中綻放！」
「某些人現在應該在家裡偷偷抹眼淚吧？」
「哈哈哈哈！」
文字下方，定位顯示：英國，倫敦。
我逐張仔細瀏覽完畢，手指穩如磐石，沒有一絲抖動。
甚至，唇角還輕輕揚起了一個弧度。
抹眼淚？
怎麼可能。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給爸爸回了一條消息。
「爸爸，他們已經到倫敦了，玩得挺開心。」
幾乎是立即回復。
我爸：「讓他們盡情享受吧，開心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收好手機，將杯中剩餘的咖啡一飲而盡。
苦盡甘來，物極必反。
風暴已經在他們最春風得意的時刻，在萬里之外悄然拉開序幕。
05
從咖啡店出來，我直奔分配給我的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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