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娶親擺了97桌,唯獨沒請我們一家。婚宴結束,司儀找新娘結58萬帳單,我姐打電話時,我已落地澳大利亞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明明知道真相,卻配合他們演戲。為什麼?因為林國棟答應你,只要婚事成了,就讓你進林氏集團核心層,給你股份,讓你變成人上人。對嗎?」

葉馳的嘴唇在顫抖。

刀疤臉已經繞到了我身後。我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

「那又怎樣?」葉馳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薇薇愛我,她爸願意培養我。這有什麼錯?我只是想往上爬!我只是不想再過你們那種窮酸日子!我有錯嗎?!」

「有。」我說,「你錯在踩著親人的骨頭往上爬。」

我把病歷複印件扔在他腳下。

紙張在風中翻了個身,露出背面——那是我讓私家偵探加急查到的另一份東西:林國棟在海外銀行的帳戶流水,最近三個月,有大額資金頻繁轉入蓋曼群島的一個空殼公司。

而那個公司的法人代表,叫葉馳。

「林國棟在轉移資產。」我說,「雲城地產要變天了,他感覺到了。所以他需要一堵防火牆,一個出了事可以推出去頂罪的女婿。葉馳,你以為你在往上爬,其實你只是他選中的替死鬼。」

葉馳彎腰撿起那張紙,看著背面的流水,手指開始發抖。

「不……不可能……」他喃喃,「他說那些是給我的創業資金……」

「然後讓你簽了一堆你看不懂的英文文件?」我問,「包括這個法人代表?」

葉馳猛地抬頭,眼睛裡布滿血絲:「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過太多林國棟這樣的人。」我靜靜地看著他,「他們的遊戲規則很簡單:有用的時候你是女婿,出事的時候你是罪犯。你的公司、你的帳戶、你簽的所有文件,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罪證。一旦東窗事發,你就是那個『私自竊取公司資金、偽造投標文件、行賄受賄』的罪魁禍首。而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被蒙蔽的岳父。」

刀疤臉突然喊:「葉哥!別聽她胡說!林總對你不薄——」

「閉嘴!」葉馳吼回去,轉身瞪著刀疤臉,「你們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監視我的?!」

刀疤臉愣住了。

另外三個人也停下了腳步。

我趁機按下了口袋裡的警報器。無聲,但紅色的微光在布料下閃了一下。

「葉馳。」我放輕聲音,「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去自首,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爭取寬大處理。你還年輕,哪怕坐幾年牢,出來還能重新開始。」

葉馳看著手裡的文件,又看看我,眼神在劇烈掙扎。

遠處傳來了隱約的警笛聲。

刀疤臉臉色大變:「警察!葉哥,我們得走!」

「走?去哪兒?」葉馳慘笑,「走得了嗎?經偵已經收到材料了,我的帳戶被監控了,我還能去哪兒?」

警笛聲越來越近。

刀疤臉罵了句髒話,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我衝過來:「都是你這賤人害的!」

我沒躲。

因為葉馳動了。

他猛地撲過來,撞開刀疤臉,兩個人摔在地上扭打起來。另外三個男人愣了一秒,然後也撲了上去——但不是幫我,而是幫刀疤臉按住葉馳。

「葉哥,對不住了!」一個男人用膝蓋壓住葉馳的脖子,「林總說了,你要是反水,就直接處理掉!」

葉馳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我,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衝過去,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朝按著葉馳的三人臉上噴去。辣霧瀰漫,他們慘叫起來,鬆開了手。

葉馳爬起來,拉著我就往廢車堆深處跑。

身後傳來刀疤臉的怒吼和追趕的腳步聲。

我們鑽進一輛廢棄公交車的車廂,蹲在生鏽的座位後面。葉馳喘著粗氣,臉上有擦傷,脖子上有勒痕。

警笛聲已經到了廢車場入口,剎車聲刺耳。

但刀疤臉他們也追到了公交車外。

「葉清淺!葉馳!滾出來!」刀疤臉的聲音又狠又急,「警察來了又怎樣?老子進去前先弄死你們!」

葉馳握緊了拳頭,手在抖。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他很可悲。可悲得像一條被主人訓練去咬人、最後卻要被宰了吃肉的狗。

「葉馳。」我壓低聲音,「你電腦里,是不是有林國棟讓你保存的『重要資料』?」

葉馳猛地轉頭看我:「你怎麼——」

「在哪兒?」

「……我公寓書房,台式機,D盤加密文件夾。」葉馳的聲音在抖,「密碼是薇薇生日。」

「裡面有什麼?」

「所有投標文件的原始數據,行賄的轉帳記錄,還有……」葉馳咽了口唾沫,「還有林國棟和幾個官員的談話錄音。他讓我備份的,說以防萬一。」

「以防你反水的萬一。」我說,「那些錄音可以證明你是受他指使,對嗎?」

葉馳點頭,眼睛裡終於有了點光:「對!可以證明!那些錄音——」

話音未落,公交車的破窗戶被砸碎了。

刀疤臉探進半個身子,手裡的匕首閃著寒光。

葉馳一把將我推開,自己迎了上去。匕首刺進他肩膀,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抓住刀疤臉的手腕,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爬起來,看見另外三個男人也從車門沖了進來。

沒時間了。

我衝到公交車後部,踹開逃生門,跳了下去。落地時崴了腳,鑽心的疼,但我咬牙爬起來,朝警笛聲的方向跑。

「她跑了!」身後有人喊。

「追!」

腳步聲追上來。

我拖著受傷的腳,拚命跑過一堆堆廢鐵。警燈的紅藍光就在前面,已經能看見警察的身影了。

突然,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兩輛報廢卡車之間的縫隙里。

是刀疤臉的一個同夥。他滿臉噴霧的紅腫,眼睛卻凶得嚇人。

「臭娘們,讓你跑——」

話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口冒出來一截刀尖。

血滴下來,滴在我臉上,溫的。

他緩緩倒下,身後露出葉馳的臉。葉馳手裡握著那把匕首——從刀疤臉手裡奪過來的,現在捅進了同夥的身體。

葉馳看著我,肩膀還在流血,臉上濺了血,表情像哭又像笑。

「小姨。」他說,「我救你了。」

我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遠處,警察的喊話聲傳來:「裡面的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葉馳扔了匕首,舉起雙手。

但他沒看警察,而是看著我。

「電腦密碼……」他聲音很輕,「我改了。不是薇薇生日。」

「是什麼?」

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砰!

槍聲。

葉馳身體一震,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一個血洞正在迅速擴大。

他踉蹌一步,朝我伸出手。

我接住他,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葉馳!葉馳!」我拍他的臉。

他瞳孔在擴散,但嘴唇還在動。

我俯身,把耳朵貼到他嘴邊。

他吐著血沫,用最後的氣力,說出了一串數字和字母的組合。

然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小姨……林家……還有一個孩子……是……」

話沒說完。

他的手垂了下去。

眼睛還睜著,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我跪在那裡,抱著他逐漸冰冷的身體,聽見警察的腳步聲圍攏過來,聽見對講機刺耳的雜音,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像要炸開。

那句話卡在「是」字上。

林家還有一個孩子。

是誰?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鑽進鼻腔,混著鐵鏽般的血腥氣。我坐在急診室外的塑料椅上,手裡攥著葉馳最後塞進我口袋的東西——一枚沾血的U盤。警察做完筆錄已經離開了,允許我暫時保留這個「可能含有重要線索」的物證,但要求我明天必須去局裡配合調查。

葉嵐趕到醫院時,臉白得像紙。看見我肩膀上包紮的傷口,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我扶住她,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肉里。

「小馳……小馳呢?」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急診室緊閉的門。

葉嵐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看了很久,然後慢慢鬆開手,走到牆邊,背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她沒有哭,只是睜大眼睛盯著那扇門,像要把門板盯穿。

走廊的時鐘指向晚上九點十七分。葉馳被推進去已經三個小時了。

一個護士走出來,摘下口罩:「家屬?」

我們同時站起來。

「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還沒醒。」護士語氣平靜,「肩膀的刀傷沒傷到要害,但胸口那一槍擦過心臟邊緣,失血過多,加上腦部缺氧,能不能醒過來,要看後續四十八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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