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團圓飯我在廚房忙碌不停,公公惡狠狠地說:怎麼看也上不了台面,我二話不說,直接一碗熱湯直接潑過去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可笑至極。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那是我讓顧曉曼幫我準備好的。

  我把裡面的文件抽出來,遞到他面前。

  白紙黑字,頂上那幾個加粗的宋體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離婚協議書。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那份文件。

  「晚秋,你……你來真的?」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房子是婚前財產,是你的,我不要。」

  「車子是你爸媽買的,我也不要。」

  「我們婚後的共同存款,我可以只要三分之一。」

  我平靜地陳述著我的條件,每一條都像在和他劃清界限。

  「我只要我的自由,和我的尊嚴。」

  「李文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我,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搖著頭,嘴裡喃喃著:「不,我不簽,我不同意離婚……」

  我收回協議書,重新放回包里。

  「沒關係。」

  「你會同意的。」

  「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起訴離婚。」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這一次,我的背影,寫滿了決絕。

  李文博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當他把那份被他捏得皺巴巴的離婚協議書拍在茶几上時,李家徹底炸了鍋。

  李建國拍案而起,指著李文博的鼻子大罵:「沒出息的東西!一個女人都管不住!還想離婚?她敢!這是要讓我們李家成為整個小區的笑話嗎?」

  他覺得這是奇恥大辱,一個被他看不起的農村媳婦,竟然敢主動提出離婚,還妄想分走他的家產。

  「絕對不能離!你去告訴她,想離婚可以,凈身出戶!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或許還能讓她回來繼續當個保姆!」

  李建國的咆哮在屋子裡迴蕩。

  他們開始了一場針對我的,有預謀的抹黑行動。

  張桂芳找到了我們以前小區的鄰居群,在裡面散播謠言,說我嫌貧愛富,早就攀上了高枝,在外面有了人,所以才鐵了心要離婚。

  他們把我說成一個忘恩負義、水性楊花的女人。

  更有甚者,張桂芳直接殺到了我農村的老家。

  她想從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身上打開缺口。

  我很快就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焦慮。

  「晚秋啊,你婆婆來我們家了,你是不是跟文博鬧彆扭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快跟文博服個軟,回來吧。」

  「你婆婆說,你要是再不回去,就要去你工作的地方鬧,你一個女孩子,名聲多重要啊!」

  聽著母親的勸告,我的心一陣刺痛。

  這是我第一次,用一種強硬的語氣對我媽說話。

  「媽,這件事你別管。」

  「我沒有錯,我不會道歉,這個婚,我離定了。」

  「如果他們敢來我工作的地方鬧,我就敢報警。」

  我把中秋節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父母。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掛了電話,我胸口堵得厲害。

  顧曉曼看我臉色不對,拿過我的手機,看到了那些鄰里群里的污言穢語。

  她氣得火冒三丈:「這家人簡直是無恥之尤!造謠是吧?晚秋,你別怕,把這些截圖都保存好,我幫你做證據保全,告他們誹謗!」

  在顧曉曼的幫助下,我開始冷靜地收集李家造謠的證據。

  而另一邊,我的線上小店,因為一個將舊旗袍改造成時尚手提包的視頻,突然火了。

  視頻的播放量一夜之間突破了百萬。

  我的帳號粉絲數暴漲,後台的訂單私信像潮水一樣湧來。

  這突如其來的事業轉機,像一針強心劑,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底氣。

  我看著那些不斷跳動的訂單數字,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靠自己站起來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李家想用輿論壓垮我,而我,正在用自己的能力,為自己築起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我帶著賺到的第一筆「巨款」,回了一趟家。

  我沒有提前通知,想給父母一個驚喜。

  當我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和新衣服出現在家門口時,我媽正在院子裡喂雞,我爸蹲在牆角抽著旱煙。

  他們看到我,都愣住了。

  我媽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嘴裡念叨著:「瘦了,瘦了。」

  我把一張存有五萬塊錢的銀行卡塞到我媽手裡。

  「媽,這是我最近工作賺的,你們拿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我媽拿著那張卡,手都在抖。

  「你這孩子,你自己剛開始工作,用錢的地方多,我們有錢……」

  「媽,你們養我這麼大,我孝敬你們是應該的。」我打斷她的話。

  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院子裡,我詳細地說了我的打算。

  看著我眉宇間不再有的愁苦和新生的自信,我爸掐滅了煙,嘆了口氣。

  「晚秋,你想好了就行。爸媽沒本事,幫不了你什麼,但絕不會拖你後腿。這個家,永遠是你的家。」

  我爸的話,讓我瞬間淚目。

  第二天,我媽幫我收拾東西,絮絮叨叨地叮囑我。

  她從一個舊柜子里,拿出了我當年的嫁妝箱。

  「這裡面有些你以前的東西,你看看哪些要帶走。」

  我打開箱子,裡面是一些舊衣服和書籍。

  在箱底,我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木匣子。

  我有些好奇,打開了它。

  匣子裡沒有我想像中的老照片或者紀念品。

  只有一封泛黃的信,和一個用紅繩穿著的,已經氧化發黑的銀質長命鎖。

  我疑惑地看向我媽。

  我媽的眼神有些躲閃,她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晚秋,你看看那封信吧。」

  我展開信紙,上面是我媽娟秀的字跡。

  信的內容,像一顆炸雷,在我腦海里轟然炸響。

  信上說,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二十九年前,一個暴雨的夜晚,我爸在村口的橋洞下發現了一個襁褓。

  襁褓里的我,發著高燒,哭聲微弱。

  唯一的信物,就是這個銀質長命鎖。

  他們夫妻倆結婚多年沒有孩子,便把我抱回了家,當成親生女兒撫養。

  信的最後,我媽寫道:「晚秋,媽不是有意要瞞你。媽是怕,怕你知道了身世會多想,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們說話的分量不夠重。但現在看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真相。」

  我拿著信,手在不停地顫抖。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我操勞了一輩子的女人,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一直以為的親生父母,竟然是我的養父母。

  我沒有感到被欺騙的憤怒,只有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激湧上心頭。

  是他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拿起那個長命鎖,入手冰涼沉重。

  在鎖的背面,我發現了一個刻得很小,卻很清晰的字。

  蘇。

  回到城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頭的積蓄,在工作室附近租下了一個小門面。

  我的線上小店日益火爆,一個人的精力實在有限。

  我需要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一個能讓我安放夢想的實體空間。

  工作室開張那天,只有顧曉曼來捧場。

  我們沒有搞什麼儀式,只是簡單地吃了一頓飯。

  但看著那個掛著「晚秋設計」招牌的小店,我的心裡無比踏實。

  與此同時,李文博的生活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悔恨和混亂。

  他從共同好友的朋友圈裡,看到了我工作室開張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穿著自己設計的改良旗袍,笑得自信而從容。

  那種光芒,是他從未在我身上見過的。

  他這才遲鈍地意識到,他親手掐滅的是怎樣一簇火焰。

  家裡的日子更是一團糟。

  李建國和張桂芳因為誰該去洗碗,誰該去倒垃圾這種小事,都能吵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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