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兒子去急診主治醫生竟是前妻,她低頭寫病例:孩子媽怎麼沒來?我:離婚了。她沒認出裹得嚴實的我,兒子問她:阿姨你能做我媽媽嗎?

2026-03-10     申振蓓     反饋

小辰虛弱地靠在我懷裡,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孟致遠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等小辰終於平靜下來,我才重新看向他。

"什麼話?"

我的聲音很冷。

孟致遠整了整領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床頭柜上。

"婉婷說,這裡面是你需要的東西。三天後,她會聯繫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小辰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顧先生,有些事,該放手就放手。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但更需要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我盯著那個信封,好半天沒敢去碰。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強烈的預感——裡面裝著的,是能夠摧毀我的東西。

隔壁床的媽媽小心翼翼地問:

"大哥,要不要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信封。

很薄,裡面似乎只有幾張紙。

我拆開,抽出裡面的東西。

是幾張照片,還有一份列印的文件。

第一張照片,是我和公司財務總監王姐在辦公室加班的畫面。照片角度很刁鑽,拍的是我遞給她一杯咖啡的瞬間,看起來像是什麼親密舉動。

第二張,是我在停車場扶了一把差點摔倒的女下屬。

第三張,是我和幾個客戶在會所談項目,旁邊陪酒的小姐正在給我倒酒。

每一張照片,單獨看都沒什麼,但連在一起,配上合適的文字,就能編造出一個"出軌成性、道德敗壞"的故事。

我的手開始發抖。

再看那份文件,是一份離婚協議草案。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房產歸錢婉婷,存款歸錢婉婷,公司股份分一半給錢婉婷,小辰的撫養權歸錢婉婷。

我什麼都得不到,除了凈身出戶的"自由"。

最後一頁,還附了一行字:

"簽了,這些照片就當不存在。不簽,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顧言深是個什麼樣的人。到時候,別說撫養權,你連探視權都別想要。"

我閉上眼睛,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原來,她早就在算計我。

那些所謂的陪我吃苦,所謂的不離不棄,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投資。

現在投資有了回報,她要連本帶利地收割了。

12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醫院樓頂的天台上,吹了整整三個小時的冷風。

手機里,是小辰剛出生時的照片。

那么小小的一團,皺巴巴的,丑得像只小猴子。

錢婉婷抱著他,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給她足夠好的生活,她就會珍惜這個家。

可我錯了。

有些人,永遠喂不飽。

你給她一百萬,她要一千萬。你給她房子,她要別墅。你給她今天,她還要明天和後天。

而當你給不了的時候,她就會露出獠牙,把你撕得粉碎。

"不想開點?"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到葉知秋站在天台門口,手裡拿著兩杯熱咖啡。

她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我。

"夜班的時候,我經常來這裡待一會兒。沒想到會遇到你。"

我接過咖啡,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我僵硬的手指稍微恢復了些知覺。

她在我旁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和我一起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

冬夜的風很冷,吹得人骨頭都疼。

可坐在她身邊,我卻莫名覺得,沒那麼冷了。

"小辰的情況穩定了,明天應該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她輕聲說。

"嗯。"

我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的工作。"

她說得很平靜。

我們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會起身離開的時候,她開口了。

"顧言深,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側過頭看她。

路燈的光線很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的陰影。

"當年,你為什麼要那麼絕情地把我推開?"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她自己。

"如果你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只是不愛了,為什麼不好好說?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傷害我?"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收緊了。

往事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我淹沒。

"因為……因為我自卑。"

我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你爸媽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也覺得,我確實配不上。"

"與其等著被你拋棄,不如我先拋棄你。"

"至少這樣,我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說完,我苦笑了一聲。

"可笑吧?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親手毀掉了最珍貴的東西。"

葉知秋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顧言深,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在你宿舍樓下站了一整夜。"

"我以為,只要我等下去,你就會下來。"

"我以為,只要我堅持,你就會回心轉意。"

"可你沒有。"

"第二天,我看到你和錢婉婷手牽手從宿舍樓里出來。"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我聽得心如刀絞。

"後來我才明白,有些人,你再怎麼努力,都留不住。"

"因為他根本就不想留下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解釋,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13

"你媽媽……她……"

我艱難地開口。

葉知秋知道我想問什麼。

"肺癌晚期,已經轉移了。"

她的語氣依然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

我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

她打斷了我。

"我媽媽生病,和你沒關係。這是命。"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里,淒涼得讓人心疼。

"你知道嗎?我媽媽現在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看到我穿婚紗的樣子。"

"她說,當年不該那麼勢利,不該拆散我們。如果當初同意了,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抱上外孫了。"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

葉知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小辰還需要你。"

她說完,轉身要走。

"葉知秋。"

我突然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如果……如果時光能倒流,你還會選擇我嗎?"

這個問題,我憋了六年。

六年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我都想問她這個問題。

夜風吹過,把她的回答,帶到我耳邊。

"不會了。"

三個字,斬釘截鐵。

"顧言深,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你。"

"好在,我已經學會了放下。"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天台上,抱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我以為我會哭。

可眼淚就是流不出來。

也許是因為,我早就失去了哭的資格。

14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是錢婉婷的律師,一個在業內很有名的離婚案專家。

他的語氣很客氣,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好乖乖簽字。

我掛了電話,看著病床上還在睡覺的小辰,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不簽,錢婉婷就會把那些照片公開。

到時候,不管真相如何,輿論都會站在"受害者"那邊。

她會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被丈夫背叛、獨自帶娃的可憐女人。

而我,會成為那個拋妻棄子、道德敗壞的渣男。

公司的聲譽會受損,客戶會質疑我的人品,合作夥伴會和我保持距離。

更重要的是,小辰會怎麼看我?

他會不會覺得,爸爸真的是那樣的人?

可如果我簽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房子、存款、公司股份……這些都還在其次。

最重要的是小辰。

我不能失去我的兒子。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讓我愣住了。

是葉知秋的父親,葉教授。

武巧輝 • 508K次觀看
燕晶伊 • 121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66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64K次觀看
燕晶伊 • 59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68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49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75K次觀看
燕晶伊 • 36K次觀看
燕晶伊 • 85K次觀看
燕晶伊 • 42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41K次觀看
燕晶伊 • 39K次觀看
燕晶伊 • 71K次觀看
燕晶伊 • 61K次觀看
燕晶伊 • 69K次觀看
燕晶伊 • 61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