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跟我們過寒酸?老公送她去小叔家!他開門後急了完整後續

2026-02-16     燕晶伊     反饋

「你們來幹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嗎?」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們身上,「周勤會出事,都是被你們害的!」

「劉莉,你冷靜點。」周恪皺眉。

「我冷靜不了!」劉莉的聲音歇斯底里,「這幾天你們把他媽扔過來,家裡天天雞飛狗跳!我媽過來勸架,你媽連我媽都罵!周勤公司家裡兩頭受氣,覺都睡不好!他要不是被你們逼得快瘋了,怎麼會出車禍!」

她身邊的媽媽也跟著幫腔:「就是!我女兒嫁到你們周家,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受氣的!現在好了,人撞成這樣,以後下半輩子怎麼辦?這事你們必須負責!」

我被她們這番顛倒黑白的指責氣得說不出話。

周恪卻異常冷靜,他看著劉莉,一字一句地問:「我媽呢?周勤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這個當媽的,人在哪?」

劉莉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地喊道:「我怎麼知道她在哪!昨天晚上又哭又鬧,說我們不孝順,今天一早就跑出去了!誰知道她死哪瘋去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劉莉不耐煩地接起來,吼了一句:「誰啊!」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劉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我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恪彎腰,撿起她的手機,放到耳邊。

聽了幾秒鐘,他的臉色也變了。

他掛掉電話,看著我們,聲音乾澀地說:「媽……在派出所。」

「她把我們家的鎖撬了,被鄰居舉報,當成小偷抓起來了。」

10

派出所。

這個詞像一塊冰,砸進滾燙的油鍋里,瞬間炸開了鍋。

劉莉的媽媽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什麼?親家母被抓了?哎喲這叫什麼事啊!造孽啊!」

劉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順著牆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周恪的臉色鐵青。他把手機還給劉莉,然後對我說:「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派出所。」

「我跟你一起去。」我立刻說。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們跟醫生交代了一聲,說手術我們同意,費用我們先墊付,然後轉身就走。劉莉母女倆還癱在地上,沒有一個人上來攔我們。周勤的手術,此刻在她們眼裡,似乎還沒有趙桂芬被抓這件事更讓她們崩潰。

去派出所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周恪緊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像一塊鐵。我不敢說話,只能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一個小時前,我們還在看新房,規划著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一個小時後,弟弟車禍重傷,母親撬鎖被抓。

生活永遠比戲劇更荒誕。

到了派出所,我們在接待室里等了十幾分鐘,才見到處理這件事的民警。

民警一臉無奈地看著我們:「你們就是周恪和林淼?屋主?」

「是的,警察同志。」周恪點頭。

「你們母親趙桂芬女士,我們已經了解清楚情況了。她撬鎖進入自己兒子的家,構不成盜竊罪。但是這種行為,嚴重擾亂了鄰里治安。我們已經對她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民警喝了口水,繼續說,「主要是,她情緒太激動了,一直嚷嚷著是你們把她趕出去,不讓她回家。我們怎麼勸都勸不住,所以才通知家屬過來領人。」

周恪沉默片刻,問:「我們可以帶她走了嗎?」

「可以。去那邊辦個手續就行。」民警指了指旁邊的窗口,「不過我得提醒你們,家庭矛盾,最好還是內部解決。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

周恪點點頭:「謝謝您,我們知道了。」

辦完手續,一個年輕的輔警帶著我們去了一間調解室。

門一推開,我們就看到了趙桂芬。

她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眼神呆滯,完全沒有了前幾天摔碗時的囂張氣焰。看到我們進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乞求。

她怕了。

在她有限的認知里,派出所這種地方,是只有「壞人」才會進來的。她撒潑打滾一輩子,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在這裡。

「媽。」周恪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趙桂芬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眼淚先掉了下來。

「周恪……淼淼……」她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聽,「我……我錯了……你們帶我回家吧……我再也不鬧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體面。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如果不是周勤出事,如果不是她撬鎖被抓,她會認錯嗎?

不會。

她只會覺得是我們逼她的,她只會變本加厲地報復我們。

周恪沒有上前扶她,只是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哭聲漸小,他才緩緩開口。

「媽,家,我們是回不去了。」

趙桂芬的哭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周恪繼續說:「那個房子,我已經掛出去賣了。」

「賣……賣了?」趙桂芬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憑什麼賣!那是你爸留下的房子!你這個不孝子!」

剛剛還卑微認錯的老人,一聽到房子要被賣,立刻露出了本性。

「就憑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周恪的聲音冷得像冰,「爸臨走前,已經把房子過戶給我了。」

這句話,是壓垮趙桂芬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愣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張著嘴,像是離了水的魚,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引以為傲的、可以拿捏大兒子的最大籌碼,原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通知您。」周恪看著她慘白的臉,沒有絲毫動搖,「周勤,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趙桂芬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說……什麼?」

「他開車撞了護欄,右腿粉碎性骨折,以後會殘疾。」周恪把醫院的診斷,用最簡單、最殘忍的方式,告訴了她。

趙桂芬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的小兒子,她引以為傲的、月薪十五萬的、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的小兒子,殘疾了。

她的天,塌了。

11

趙桂芬是怎麼被我們帶出派出所的,我記不太清了。

她整個人都傻了,目光呆滯,任由我們擺布。上了車,她就縮在后座的角落裡,不哭也不鬧,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車直接開回醫院。

周恪沒問她撬鎖的事,也沒提家裡被砸的事。有些時候,現實的打擊,比任何語言的質問都更具懲罰性。

她以為毀掉我們的家,就能逼我們屈服。

卻不知道,在她動手的那一刻,她也親手毀掉了自己最後的退路。

回到醫院,周勤還在手術中。

劉莉和她媽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見我們帶著趙桂芬回來,劉莉的媽媽立刻站了起來,指著趙桂芬就要開罵。

「你這個老東西!你還有臉回來!都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在家作妖,我女婿怎麼會出事!」

趙桂芬毫無反應,仿佛沒聽見。

劉莉拉了她媽一把,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趙桂芬,又看了一眼周恪,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扭過頭去,盯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

牆倒眾人推。

當趙桂芬失去了利用價值和可以依仗的靠山時,她在劉莉母女眼中,就成了一個純粹的、惹人厭煩的累贅。

周恪扶著趙桂芬在另一邊的長椅上坐下。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手術室門上那盞紅燈,刺眼地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立刻圍了上去。

「手術很成功。」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說,「命保住了。腿也接上了,但就像之前說的,恢復期會很長,而且以後肯定會影響正常行走。」

眾人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又吊起了一半。

很快,周勤被護士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他躺在移動病床上,臉上罩著氧氣面罩,還在麻醉中,沒有醒。他的右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著,高高吊起。

看著他毫無生氣的樣子,趙桂芬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勤……我的勤……」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她撲到病床邊,想去摸周勤的臉,又不敢碰,只能一遍遍地哭喊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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