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走後留下痴傻岳母,我辭職照顧她整整6年,有次買菜忘帶鑰匙,翻窗回屋時聽到對話我懵了

2026-02-14     武巧輝     反饋

六年,兩千一百九十個日夜。

我以為我是在為一個破碎的家、為一份逝去的愛情,守護著最後的責任與溫情。

我把一個痴傻的老人,當成了自己親生的母親來照料,放棄了事業,耗盡了青春。

直到那天,我像個小偷一樣從自家窗戶翻進去時,那間我親手打掃了無數遍的屋子裡,傳出了足以將我靈魂徹底撕碎的對話。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什麼聖人,我只是一個被精心圈養了六年的,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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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峰啊,又給你媽洗腳呢?你這孩子,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女婿啊!"

樓道里,鄰居張大媽提著一籃子菜,看到我端著盆熱水從衛生間出來,忍不住又是一陣感嘆。

我沖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應該的,張大ma。"

盆里的熱水氤氳著霧氣,模糊了我的視線,也像極了我這六年來的人生,一片茫然,看不到盡頭。

六年前,我也是這座城市裡人人艷羨的青年才俊。

名牌大學畢業,進入一家頭部的網際網路公司做程式設計師,不過三年時間,就憑著一股拼勁和天賦,做到了項目組長的位置,拿著五十萬的年薪。

我和妻子陳雪,是大學同學,從校服到婚紗,曾經是朋友圈裡愛情的範本。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事業有成,愛人相伴,我們按揭了一套不大但溫馨的房子,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可變故,來得猝不及及。

岳母趙蘭,在一次摔倒後,腦部受到了撞擊。

出院後,她的神智就開始一天天退化,從一開始的記憶力減退,到後來的言語不清,再到最後,徹底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眼神空洞,每天只會咧著嘴傻笑的"孩子"。

醫生說,這是阿爾茨海MER症,一種不可逆的神經系統退行性疾病。

通俗點說,就是老年痴呆,而且是好不了的那種。

這個診斷,像一柄重錘,砸碎了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美好生活。

陳雪是獨生女,照顧母親的責任,責無旁貸地落在了我們小兩口身上。

起初,我們請了護工,但岳母的情況越來越糟,她會無緣無故地打罵護工,把飯菜扣在護工頭上,甚至隨地大小便。

不到兩個月,我們氣走了三個護工。

陳雪崩潰了。

她每天下班回來,面對的就是一個爛攤子,一個什麼都不懂、只會傻笑的母親。

她的耐心和溫柔,被日復一日的屎尿屁消磨殆盡。

我們開始爭吵,從一開始的小聲抱怨,到後來的歇斯底里。

我理解她的痛苦,我勸她,安慰她,告訴她一切有我。

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就接替她,給岳母擦身、喂飯、處理穢物。

我學著像一個專業的護工那樣,照顧著岳...

我以為,只要我們夫妻同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可我高估了愛情在現實面前的韌性,也低估了人性的涼薄。

在我升職加薪的關鍵時期,陳雪向我提出了離婚。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對面,化著精緻的妝,語氣卻冰冷得像一塊鐵。

"林峰,我受夠了。我今年才二十八歲,我不想我這輩子就耗死在一個痴呆老人的身上。我不想每天聞著屎尿味過日子,我不想回家看到的不是一個溫馨的港灣,而是一個精神病院。"

我震驚地看著她,那個曾經說著"有你和媽媽的地方就是家"的女孩,此刻臉上滿是厭惡和決絕。

"那...那媽怎麼辦?"我艱澀地開口。

"送養老院,"她毫不猶豫地說,"或者,你想當聖人,你繼續照顧她。"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無比的陌生。

"小雪,那是我媽,也是你媽啊!"

"她現在只是我的累贅!"她尖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林峰,我不想再過這種窮日子了!你那點工資,除了還房貸,養活我們,還要給這個無底洞治病,什麼時候是個頭?我同學嫁的老公,給她買名牌包,帶她去歐洲旅遊!而我呢?我每天都在給你媽洗沾著屎的褲子!"

那天,我們不歡而散。

我以為她只是一時情緒失控,可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衣櫃,和茶几上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她走了,帶走了所有的積蓄,只留下一個痴傻的母親,和一份冰冷的離婚協議。

我給她打電話,關機。

發微信,被拉黑。

我瘋了一樣地找她,問遍了我們所有的共同好友,都說不知道。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坐在冰冷的客廳里,聽著從岳母房間裡傳來的"嘿嘿"傻笑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家,散了。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都垮了。

白天在公司強顏歡笑,晚上回來對著一個痴呆的岳母,和一個空蕩蕩的家,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不是沒想過把岳母送去養老院。

可是,去考察了一圈,那些環境好一點的,費用高得嚇人,我根本無力承擔。

而那些便宜的,環境髒亂差,護工的態度也極其惡劣,我看到一個老人因為吃飯慢了點,就被護工粗暴地推搡。

我做不到。

我忘不了,當初我和陳雪結婚時,岳母拉著我的手,把陳雪交給我時,那份鄭重的囑託。

我也忘不了,以前岳母身體還好的時候,總是燉了湯,做了好吃的,坐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給我們送來。

她雖然不是我的親媽,但在我心裡,早已把她當成了親媽。

陳雪可以狠心拋棄她,但我不能。

我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辭職,專心在家照顧岳母。

父母罵我傻,朋友勸我別衝動,公司領導惋惜地挽留我。

可我心意已決。

就這樣,我從一個前途無量的程式設計師,變成了一個全職"保姆"。

這一照顧,就是六年。

六年來,我斷了所有的社交。

我的世界,就只有這一間不到九十平的房子,和一個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老人。

每天早上六點,我準時起床,給她準備早餐。

她自己不會吃飯,需要我一勺一勺地喂,一頓飯喂下來,常常要一個多お時。

然後是給她洗漱,換上乾淨的衣服。

上午,天氣好的時候,我會用輪椅推著她去樓下公園曬曬太陽。

中午回來做飯、喂飯、哄她午睡。

下午,給她擦身,活動筋骨,防止肌肉萎縮。

晚上,等她睡著後,我才能有一點點自己的時間,做一些兼職的編程散活,賺取一點微薄的生活費。

她的情況時好時壞,有時會很安靜,像個乖巧的孩子。

有時又會很狂躁,無緣無故地摔東西,打我,甚至在我臉上吐口水。

我的胳D膊上,至今還留著她用指甲抓出的深深淺淺的疤痕。

六年,兩千一百多個日夜,周而復始。

我的頭髮開始大把大把地掉,眼角的皺紋也越來越深。

才三十多歲的我,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了十歲不止。

所有人都說我仁至義盡,連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偉大"感動了。

我以為,我這是在堅守一份道義,一份良知。

直到今天。

中午吃完飯,我發現家裡的鹽沒了。

岳母難得地很安靜,坐在沙發上擺弄著一個舊的布娃娃,我便囑咐了她一句"媽,我出去買包鹽,很快回來",然後就匆匆出了門。

到了樓下超市,付錢的時候,我才猛地發現,鑰匙和手機,都忘在了家裡的玄關柜上。

我心裡咯噔一下。

岳母一個人在家,萬一她亂跑,或者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我急得滿頭大汗,瘋了似的往家跑。

站在家門口,我拚命地按門鈴,敲門,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趙阿姨!開門啊!趙阿姨!"

我幾乎是在嘶吼,可回應我的,只有樓道里空洞的回聲。

怎麼辦?

怎麼辦?

找開鎖公司?

時間太長了!

我急得團團轉,突然想到了廚房的窗戶。

我們家住二樓,廚房的窗戶外面是一個平台,當初為了通風,那個窗戶的卡扣有點松,有時候關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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