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70大壽當天宣布所有財產都給小舅子,老婆笑著帶頭鼓掌,宴會結束後,她卻拿出3張去北歐的機票:爸,我們移民了

2026-02-12     武巧輝     反饋

我機械地伸出手,拿起最上面那本,翻開。

照片上,是我自己,表情嚴肅。

姓名,陸知行。

一切都對。

我又拿起林夏和思渺的,同樣真實無誤。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一種巨大的、超現實的荒謬感,將我整個人吞沒。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什麼時候辦過護照?

不,護照我們是有的,為了以前偶爾出國旅遊。

但問題是,這護照旁邊……

我的視線,緩緩移向那堆文件。

最上面的一張,是一份列印出來的郵件。

標題是英文的,我一眼就認了出來——「Decision on your application for a residence permit for work」。

一份工作居留許可的批准信。

簽發機構,挪威移民局。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我瘋了一樣地扒開那堆文件,一張,又一張。

三張從上海飛往奧斯陸的單程機票,起飛日期,就在三天後。

一份挪威一家頂尖人工智慧實驗室的、全英文的錄用合同,職位是「首席AI研究員」,上面簽的,是我的名字。

年薪後面那一長串的零,讓我眼花繚ว。

一份奧斯陸市中心一套高級公寓的租賃協議。

一份思渺在奧斯陸國際學校的入學通知書。

還有……還有一份資產轉移證明。

我們聯名帳戶里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已經通過合法的渠道,換匯並轉移到了一個海外銀行的帳戶里。

那數額,遠遠超出了我以為的「家庭儲蓄」。

我抬起頭,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林夏。

我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女人,還是那個在壽宴上巧笑嫣然、逆來順受的妻子嗎?

還是那個在我質問時,冷靜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林夏嗎?

她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悲傷和失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和一絲隱藏極深的、狡黠的笑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那副活見鬼的表情,然後,她終於緩緩地、清晰地,說出了那句足以顛覆我整個世界的話。

陸知行,你不是要離婚嗎?

她頓了頓,拿起茶几上那三張機票,在我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張王牌。

離啊,怎麼不離。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響,等我們到了北歐,你想怎麼離,就怎麼離。

她嘴角微微上揚,補上了最後一刀,聲音輕得像一句耳語,卻充滿了無窮的無盡的嘲諷與宣告:

我爸以為他把一切都給了我弟。他不知道,他的女兒,早就準備帶著他的『廢物女婿和外孫女……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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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盯著茶几上的一切,大腦像一台過載的伺服器,嗡嗡作響,幾乎要宕機。

那些文件、護照、機票,每一個字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現實。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聲音乾澀,充滿了困惑。

林夏終於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向後靠去,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那是一種長跑選手衝過終點線後,才會有的極致疲憊與放鬆。

你真以為,我會眼睜睜看著我爸把所有東西都給林宇?」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三分自嘲,七分決絕。

知行,你跟我生活了五年,還是不了解我。

她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水,喝了一口,開始講述。

這個計劃,從一年半以前,就開始了。

我瞳孔驟然收縮。

一年半!

自從林宇大學畢業,在我爸公司里掛了個『副總』的閒職,整天除了惹禍就是伸手要錢開始,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林夏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我爸那個人,你比我更清楚。重男輕女的思想,刻在他骨子裡。林宇是他生命的延續,是他林家香火的希望。而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我能力再強,為公司談下再多業務,在他眼裡,都比不上他兒子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我勸過他,跟他談過。我說林宇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把公司交給他,不出三年,必定敗光。可他不聽。他覺得我是嫉妒,是想搶家產。

林夏的眼神飄向窗外,夜色濃重。

從那時候起,我就明白,那個家,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任何爭吵和反抗,都只會讓我自己變得像個笑話。我不想當那個在泥潭裡打滾的怨婦。

所以,我開始準備後路。

她把目光轉回到我身上,眼神銳利如刀。

我首先做的,是清點我們自己的資產。你的工資,我的分紅,還有……」她頓了告,「你那幾個『業餘』投資帳戶里的錢。」

我心頭一震。

我的投資帳戶?

那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從未告訴過林夏,我名義上在這家科技公司做算法工程師,拿著五十萬的年薪,但實際上,我真正的收入來源,是利用我編寫的量化交易模型,在國際金融市場上進行的私人投資。

這部分收入,是死工資的十倍不止。

我一直瞞著她,一方面是不想讓她覺得我甘於平凡,另一方面,也是想在我們真正需要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

你……你怎麼知道的?

陸知行,我是你老婆。」林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你以為你每晚書房的燈亮到半夜,是在鑽研公司的破項目?你以為你電腦上那些複雜的K線圖和數據模型,我真的一點都看不懂?我雖然不懂你的『阿爾法策略』或者『高頻套利』,但我知道,那些東西,能掙大錢。」

她沒有絲毫責備我的隱瞞,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我沒有動用你的投資,那是你的錢。我做的,是把我們所有的合法共同收入,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分批、合法地轉移出去。同時,我用我自己的名義,成立了一家離岸諮詢公司,把你包裝成一個頂級的AI專家。

那份挪威的offer……

是我偽造的。」林夏輕描淡寫地說,「但也不是全偽造。我聯繫了那家實驗室的負責人,一個叫哈拉爾德的教授。我把你這些年發表過的幾篇論文,和你那個開源的算法模型發給了他。他很感興趣,我們視頻通過幾次。這份offer,是我根據他的口頭意向,『提前』幫你擬好的。

等你人到了挪威,憑你的真本事,拿到正式合同,只是時間問題。」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

策劃移民,清算資產,聯繫海外機構,偽造文書……這一切,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進行了一年半。

而我,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庭支柱,對此一無所知。

至於今天……」林夏的語氣變得冰冷,「壽宴上的那一場,是我送給我爸,也是送給我自己的『告別演出』。」

我鼓掌,不是支持他,而是感謝他。感謝他用最極端、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幫我徹底斬斷了最後一點念想。讓我走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我讓他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看到,他有一個多麼『孝順』『懂事』的女兒。

這樣,當我們消失後,所有人只會說,他林建國涼薄刻板,逼走了女兒,而不會有人指責我半句不孝。」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陸知行,我要的,不是他那點家產。我要的,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一個沒有人指指點點,沒有人用『上門女婿』『外人』這種詞來定義我們,一個能讓你真正施展才華,一個能讓思渺自由成長的環境。」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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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一片死寂。

我看著林夏,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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