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70大壽宣布名下2套房產全給小叔子,我老公微笑點頭,宴會剛結束10分鐘,老公拿出一份斷絕母子關係的聲明,我婆婆的笑容立刻凝固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他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建華大步走進包廂,臉上帶著怒意。

身後跟著孫麗娟和張宇軒。

「媽,怎麼了?大哥說什麼了?」他看了眼婆婆手裡的文件,臉色頓時變了,「斷絕母子關係?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建業看都沒看他一眼。

張建華衝上前,一把揪住建業的衣領:「張建業,你有什麼資格跟媽斷絕關係?這些年媽養你容易嗎?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放手。」

建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建華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竟然真的鬆開了手。

「你……」

建業整了整被揪皺的衣領,神情依舊平靜。

「我有什麼資格?」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建華,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你什麼意思?」張建華臉色變了。

建業沒有回答。

而是再次從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材料。

他直接遞到了婆婆面前。

「媽,您再看看這個。」

婆婆機械地接過那沓紙。

才翻了兩頁,臉色就變了。

「這……這怎麼可能……」

她猛地抬頭看向小兒子張建華。

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恐。

張建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媽,我能解釋……」

建業冷冷地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包廂里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婆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下意識地朝婆婆手中的那沓紙看去,只見最上面一張赫然印著幾個加粗的大字——《個人徵信報告》。

報告主人的名字,正是張建華。

緊接著下面,是一連串觸目驚心的逾期記錄和負債金額。信用卡、網貸、小額貸款公司……那一長串的機構名稱,我連聽都沒聽過。而最下方的總負債金額,一個紅色的、刺眼的數字,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七位數。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敢想像的天文數字。

「這……這是假的!」張建華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嘶吼著撲向婆婆,想去搶奪那些紙張。「媽!你別信!這是他偽造的!張建業,你為了爭家產,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我!」

建業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張建華,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婆婆王秀蘭被小兒子的舉動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將文件死死護在懷裡。她的眼神從驚恐逐漸轉為懷疑,死死地盯住張建華慘白的臉,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建華……這上面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媽!我是你兒子,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欠那麼多錢!」張建華還在聲嘶力竭地辯解,額頭上青筋暴起,眼裡的慌亂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弟媳孫麗娟也沖了上來,指著建業的鼻子尖叫:「張建業你安的什麼心!見不得我老公比你出息是不是?自己沒本事,就想拖我們下水!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找了律師,偽造文件可是要坐牢的!」

我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十八年來,我第一次覺得,我丈夫平日裡的沉默,竟是如此巨大的隱忍。

建業終於有了動作。他沒有理會那對瘋狗般的夫妻,而是又從包里拿出一樣東西。

一部手機,和他自己的那部一模一樣。

他點開手機,一段錄音清晰地在死寂的包廂里響了起來。

那是張建華的聲音,帶著醉意,充滿了炫耀和不屑。

「……那老太婆?好哄得很。幾件破衣服,說幾句好聽的,她就把我當成寶了。還不是看我有個兒子?她那個大兒子就是個絕戶頭,生個女兒有什麼用?……」

婆婆的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由慘白轉為灰敗。

錄音還在繼續。

「……房子?早就談好下家了。只要房產證一到手,我馬上就賣掉。兩套房,怎麼著也能到手三百多萬。先把高利貸那邊的窟窿堵上,剩下的錢,我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這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至於那老太婆?給她十萬塊錢,讓她自己找個養老院去吧!也算仁至義盡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婆婆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甩在張建華臉上。

「你這個……畜生!」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痛苦。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整個人癱軟下去,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恐怕已經滑到了地上。

張建華捂著臉,徹底懵了。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將他寵上天的母親,竟然會動手打他。

錄音的最後,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華哥,你大哥那邊怎麼辦?他畢竟出了那麼多錢。」

然後,是張建華輕蔑的嗤笑:「張建業?那個蠢貨。我跟他說公司周轉不開,他就傻乎乎地打錢過來。這麼多年,我從他那兒拿了多少錢,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他就是個冤大頭,活該被我算計一輩子。等我拿到房子走了,他還得繼續苦哈哈地在那個破廠里幹活,替我還我們結婚時欠下的酒席錢呢!」

錄音結束,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們剛結婚時,小叔子建華的婚禮辦得風光無限,而我和建業卻連像樣的酒席錢都湊不齊,最後還是建業找廠里預支了三個月工資才勉強應付過去。原來那筆錢,竟是被他這樣挪用了。

我猛地看向身旁的丈夫。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片死水般的平靜。但這一次,我從他平靜的眼底,看到了一座壓抑了二十年的火山,正在無聲地噴發。

「張建業!」孫麗娟瘋了一樣撲上來,想去抓建業的臉,「你陰我!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們的!」

建業只是微微側身,就讓她撲了個空。他冷漠地看著摔倒在地的孫麗娟,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婆婆和失魂落魄的張建華,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從什麼時候?」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里全是悲涼,「從我十九歲,爸去世,我輟學進廠,用第一個月的工資給你交學費開始;從我結婚後,把準備買房的首付款三萬塊給你去『創業』開始;從你每年開著貸款買來的奔馳車回來,管我要錢去給媽買那些『孝敬』的禮物開始;從我女兒思琪發高燒住院,我向你借錢你卻說手頭緊,轉頭就拿著我剛給你的五萬塊錢去澳門賭博開始……」

建業每說一句,張建華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婆婆的身體就抖得更厲害一分。

「張建華,這些年,我給你的錢,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七十六萬。這還不算我替你償還的那些小額債務。」建業從包里拿出最後一沓文件,那是一本厚厚的帳本,他翻開,每一筆轉帳記錄都用紅筆清晰地標註了出來,後面附著銀行流水單。

「我不是在算計你。我只是在記錄。記錄我這個『沒本事』的大哥,是怎麼被你這個『出人頭地』的弟弟,一點一點吸干血的。」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虛榮,只是沒擔當。直到半個月前,我無意中聽到這段錄音,我才知道,你不僅是虛榮和沒擔當,你根本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畜生。」

建業的目光轉向癱軟在我懷裡的婆婆,眼神里那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媽,您說得對,我是老大,要有老大的樣子。所以,二十年來,我把最好的都給了他。他要讀書,我輟學;他要創業,我拿出老婆本;他要面子,我把錢給他,讓他來充當那個孝子。我以為,只要他好,您就能開心。只要您開心,我受再多委屈都值得。」

「可是我錯了。」建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積壓了半生的委屈和失望。

「我錯在以為,人心是肉長的。我錯在以為,母愛是無私的。我更錯在,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弟弟,一份不存在的母愛,虧待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兒。」

他轉過身,走到我面前,輕輕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冰涼,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

「婉清,對不起。這些年,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我的眼淚,在那一刻,決堤而下。

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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