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次被冰山女總裁叫到辦公室批評,我忍無可忍:「要是你成了我老婆,我非得好好收拾你!」安靜10秒後她突然開口:「那你試試?」我懵了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你就是看上我了吧?」我指著她的鼻子,聲音都在顫抖,「要是你成了我老婆,我非得好好收拾你!」

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陷入死寂。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她居然紅著臉,輕聲說:「那你試試?」

這是我第六次站在冰山總裁陸清辭的辦公室里。

她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辦公桌後面,手指夾著我剛交上去的季度彙報。

眼神比窗外的臘月寒風還要刺骨。

「顧晨宇,這就是你給我的季度總結?」

她的嗓音清冽入骨,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強勢,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神經上。

「數據含糊不清,重點完全跑偏,結論空洞到可笑。」

「公司付你這份工資,是讓你寫這種初中生作文的?」

我站在辦公室正中央,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在身側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這已經是本月第六回了。

要麼是方案有漏洞,要麼是彙報細節不到位,甚至我在會議室喝茶的動作,都能被她拎出來批評一頓。

我深深吸了口氣,努力把快要爆發的火氣壓下去,讓聲音儘可能平穩。

「陸總,這份彙報我已經改了三遍,所有數字都經過部門覆核,結論也是團隊反覆討論後的最優方案。」

「最優方案?」

陸清辭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笑一聲,把那份文件隨手扔在桌面上。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最優,那我嚴重質疑你是否還適合項目總監這個崗位。」

又來了。

每次都拿職位壓我。

我抬起頭,第一次沒有躲閃,直直盯著她那雙漂亮卻總是結著冰霜的眼睛。

「陸總,我不理解。」

我的嗓音有些沙啞,壓抑的怒火就像燒開的水,隨時會掀翻鍋蓋。

「整個項目組,林揚上季度的項目虧了五百萬,你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句注意點。」

「我的項目盈利超出預期三成,你卻因為一個標點符號的位置,把我叫進來罵了四十分鐘。」

「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你非得這麼揪著我不放?」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陸清辭臉上的嘲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冷意。

她就這麼看著我,一言不發,強大的氣場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響,積攢了幾個月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我自嘲地笑了,往前跨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陸總,你每天這樣變著花樣折騰我,是不是看上我了?天天就盯著我一個人,你要真是我媳婦,我非得打你屁股!」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壞了。

瘋了。

我肯定是瘋了。

這可是陸清辭,那個傳說中靠鐵腕手段,五年把公司帶到行業巔峰的「冰山女王」。

得罪她,跟找死沒兩樣。

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一秒。

兩秒。

十秒。

時間仿佛被無限延長,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額頭開始冒冷汗,已經在想明天是主動遞辭職信,還是等著被保安扔出去。

陸清辭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情緒涌動,深不可測。

就在我準備破罐破摔,再補上幾句更狠的話壯膽時,她忽然開口了。

紅唇輕啟,吐出的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里炸開。

她說:「可以嗎?」

01

我整個人都懵了。

徹徹底底地傻掉了。

大腦就像被病毒攻擊的電腦,瞬間死機,完全無法處理這條信息。

可以嗎?

什麼可以嗎?

她說的是「可以嗎」,還是我因為過度緊張產生了幻覺?

我像個傻子一樣愣在那裡,嘴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清辭看著我呆滯的樣子,眼神里那深不見底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絲,嘴角甚至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轉瞬即逝。

她緩緩從老闆椅上站起來,繞過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朝我走來。

她今天穿了雙銀灰色的細高跟,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進鼻腔,是清冷的木質調,和她本人一樣,疏離又迷人。

她在我面前停下,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看清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以及白皙肌膚下淺淺的青色血管。

她比我矮一個頭,我必須低頭才能對上她的視線。

「顧晨宇,」她再次開口,聲音少了幾分鋒利,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大腦依然處於宕機狀態。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我要打你屁股」?

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看著我慫得跟鵪鶉一樣的表情,陸清辭眼神又冷了幾分,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

「不敢了?」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剛才那股衝勁呢?」

我被她激得血往上涌,梗著脖子回了句:「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她重複了一遍,忽然對我笑了。

那是我入職三年來,第一次見她笑。

她的五官本就精緻到無可挑剔,笑起來的時候,就像冰封的湖面瞬間解凍,春暖花開,足以讓任何男人失神。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我想開除你。」她輕描淡寫地說,「以'騷擾上司'的名義。」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或者,」她話鋒一轉,眼睛裡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給我一個不開除你的理由。」

我死死盯著她,大腦飛速運轉。

她在玩我。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玩我!

從把我叫進來到現在,她一直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看著我像猴子一樣被她玩弄的快感。

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我顧晨宇,三十一歲,名校畢業,在業內也算小有成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沒有理由。」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眼神里的膽怯和慌亂一掃而空,只剩下決絕。

「這份工作,老子不幹了。」

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就往外走。

與其被她羞辱,不如我自己走得有尊嚴點。

「站住。」

身後傳來她清冷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

「顧晨宇,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辭職報告我會放你桌上,流程我會走完。」我頭也不回地說道,「從此我們兩清。」

「兩清?」她在我身後低低笑起來,「你忘了簽過的競業協議?離職後兩年內不得從事相關行業。你覺得憑你的能力,轉行能幹什麼?送快遞嗎?」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競業協議!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當初為了拿到總監職位,我確實簽了這麼一份苛刻的協議。

如果我現在辭職,就意味著我未來兩年將顆粒無收,而我每個月還有兩萬的房貸要還。

陸清辭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踱步到我身邊,和我並肩而立,目光看向前方緊閉的辦公室門。

「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她側過頭,看著我的眼睛,「給我一個,不讓你滾的理由。」

我沉默了。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尊嚴和現實,在腦子裡激烈交戰。

我知道,我在她面前,就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毫無還手之力。

她要的,不過是我的低頭,我的臣服。

良久,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我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那句話。

「對不起,陸總,我錯了。」

說完這句,我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這比讓我去死還難受。

陸清辭定定看了我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似乎對我的「識時務」還算滿意。

「報告拿回去,重做。」她說。

「還有,」她頓了頓,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便簽紙上迅速寫下一串地址,然後遞給我,「明天早上七點,到這裡接我。」

我下意識接過便簽,上面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高檔小區名字。

「這是……?」我不解地問。

「從今天起,你除了項目總監,還要兼一個職位。」

陸清辭坐回她的王座,重新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

「我的專職司機。」

我拿著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簽,渾渾噩噩地走出陸清辭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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