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准婆婆笑話我0彩禮還自掏腰包買了婚房,未婚夫低聲勸我忍一忍。我反手奪過話筒,一句話讓她家淪為全城的笑柄,悔不當初!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我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溫情,隨著他這句話,瞬間冷卻。

隨即結成了厚厚的,再也無法融化的堅冰。

我慢慢地抬起另一隻手,一根,一根地,掰開他死死攥著我的手指。

他的手掌很溫暖,可我卻只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我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

在他震驚到呆滯的目光中,我轉身,徑直朝著舞台走去。

我的高跟鞋跟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就像是為我即將開始的戰鬥奏響的鼓點。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在我身上。

我看到劉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沈浩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台上的主持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蒙了。

他呆愣在原地,眼神里寫滿了不知所措。

我根本沒看他,只是伸出手,乾淨利落地從他手裡抽走了話筒。

電流通過音響發出的「滋啦」聲,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我緊緊地握著冰冷的話筒,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後,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目光像利箭一樣,射向台下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扭曲變形的臉。

「劉阿姨。」

我清晰地吐出這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在死寂的宴會廳里激起層層迴響。

「既然您這麼看不上這套房子,覺得它髒了您沈家『豪門』的台階。」

「那可就麻煩您,今天晚上,就從裡面滾出去吧。」

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劉梅的臉色「唰」地一下,由紅轉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緊接著,又由白轉青,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她的嘴唇哆嗦個不停,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我,「你……你……」了半天,硬是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宴會廳,像是網絡卡頓了一樣,定格了幾秒鐘。

隨後,「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賓客們一片譁然,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聲像海嘯一樣向我湧來。

「什麼鬼?這房子難道不是送給沈家的聘禮嗎?」

「聽這姑娘的意思,房本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我勒個去,這反轉也太刺激了吧!年度大戲啊!」

沈浩總算反應了過來,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都在暴動。

他一個箭步衝上舞台,伸手就想來奪我手裡的麥克風。

「林微!你他媽瘋了!你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嗎!」

我只是輕輕側過身,就靈巧地避開了他,動作快得像一隻貓。

我繼續對著話筒,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了。」

我站在刺眼的聚光燈下,燈光將我的身影拉得很長,卻一絲一毫也照不進我冰冷的心裡。

我看著台下那一家人瞬間崩塌的體面,心裡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天雪地的荒蕪。

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好戲,現在才算正式拉開帷幕。

「咳咳!」

一陣刻意加重的咳嗽聲,強行打斷了現場的混亂。

沈浩的父親,盛達集團的董事長,沈宏偉,站了起來。

他有些慌亂地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

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還算體面的笑容。

「大家安靜一下,都安靜一下。」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上舞台,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話筒,伸出手就想從我這裡拿走。

我下意識地把話筒握得更緊,手指骨節都捏得發白。

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像戴上了一張劣質的面具,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岸的樣子。

他轉向台下的賓客,張開雙臂,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

「小兩口嘛,鬧點小彆扭,耍花槍而已,讓各位見笑了,實在不好意思。」

說著,他一邊拚命地朝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警告,仿佛在說:「識相的,趕緊把話筒給我!」

劉梅這時候也回過魂來了,她剛才那副貴婦人的端莊姿態瞬間蕩然無存,骨子裡的潑婦本性徹底暴露。

她「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我的天老爺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我們沈家是造了什麼孽障啊,娶個媳婦還沒進門,就想把我們家攪得天翻地覆!」

她伸出手指著我,眼睛瞪得像一對牛鈴,聲音悽厲地嚎叫著。

「你這個掃把星!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們沈家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

「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給吃了!」

沈浩被她這麼一鬧,也徹底上了頭,臉紅得像關公,完全不顧這是什麼場合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一陣劇痛瞬間從手臂傳來。

他壓低了聲音,憤怒的咆哮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林微,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是不是有病!」

「我媽的面子你都敢不給?你還想不想好了!」

我疼得眉頭緊鎖,但硬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只是異常平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相伴一生的男人。

他的臉因為暴怒而徹底扭曲,五官皺成一團,眼神里全是責怪和失望。

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我輕聲問他。

「在你心裡,你媽的面子,比我的尊嚴,要重要得多,是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愣住了,嘴巴半張著,想反駁,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台下的賓客們已經徹底從震驚中緩了過來,一個個都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豪門狗血大戲。

他們的議論聲,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套兩千萬的公寓,到底是誰買的?」

人群中,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士皺著眉,滿臉都是八卦的興奮。

「看這架勢,八九不離十是女方的。不然這准婆婆能當場躺地上撒潑?」

她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搖著頭小聲分析道。

「嘖嘖嘖,這沈家可真有意思,住著人家的房子給自己臉上貼金,回頭還罵人家是倒貼貨。」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撇著嘴,滿臉都是不屑。

我靜靜地站在一旁,將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

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帶著一絲嘲弄和快意。

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

我就是要當著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親手扒下他們沈家那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豪門」畫皮。

我緩緩舉起話筒,輕輕地咳了一聲。

清晰而堅定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來賓,我想大家可能都誤會了一件事。」

「我手上這套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公寓,確實是打算用作我和沈浩的婚房。」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還在地上打滾的劉梅。

她頭髮亂糟糟的,旗袍也皺成了一團,活像個菜市場裡罵街的瘋婆子。

「但是,這套房子,是我的個人婚前財產。」

我一字一頓,咬字清晰,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房產證上,從頭到尾,都只有我林微一個人的名字。」

我再次停頓,目光掃視全場。

給了所有人足夠的時間去消化這個信息。

然後,我扔出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炸彈。

我看著劉梅,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劉阿姨,我不過是看您和沈叔叔年紀大了。」

「一直租著又小又破的房子住,實在可憐,出於善心,才讓你們『暫時借住』一段時間。」

「既然您住得這麼委屈,這麼瞧不上。」

「隨時都可以搬走,我絕不強留。」

「不可能!」

劉梅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尖叫著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布滿了紅血絲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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