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准婆婆笑話我0彩禮還自掏腰包買了婚房,未婚夫低聲勸我忍一忍。我反手奪過話筒,一句話讓她家淪為全城的笑柄,悔不當初!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訂婚宴辦得風風光光,我那未來的婆婆,卻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戳著我的脊梁骨,說我是個倒貼貨。

未婚夫死死拽住我的手腕,壓著嗓子求我別鬧。

我甩開他,搶過主持人的話筒,一句話,就讓他們全家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腸子都悔青了!

訂婚典禮上。

我未來的婆婆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我不僅一分錢彩禮沒有,還自己掏錢買了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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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抬得快要翹到天上去,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飛出來。

「我們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個媳婦兒還得自己帶嫁妝,真是掉價!」

我男朋友沈浩,竟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微微,別鬧,我媽就那樣,給她個面子,啊?」

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掙脫他的鉗制,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衝上台,從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手裡奪走了話筒。

我叫林微,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家投行的項目經理。

至少,在今天這場鴻門宴之前,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我就是這麼一個家境平平的職業女性。

宴會大廳里,巨大的水晶燈把光線切割成無數碎片,冷冰冰地灑下來。

那光芒像無數把鋒利的手術刀,要把這場精心偽裝的和諧徹底剖開。

空氣里飄蕩著玫瑰和香檳混合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這種本該象徵浪漫的氣味,現在卻讓我一陣陣地反胃。

這裡是京城最頂級的奢華酒店,是我,林微,和沈浩的訂婚宴現場。

我身上穿著一件高級定製的香檳色魚尾裙。

裙子的面料順滑如水,工藝考究,裙擺像盛開的花瓣,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挽著沈浩的胳膊,臉上是早就演練好的,堪稱完美的溫婉笑容。

沈浩在我耳邊親昵地呢喃,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微微,你今天簡直美爆了。」

我微笑著沖他點頭,算是回應。

「你喜歡就好。」

但我的餘光,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瞟向不遠處他母親劉梅那張臉。

她臉上那種毫不遮掩的鄙夷,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心裡。

我比誰都清楚,這場看似金碧輝煌的盛宴,只是我復仇大戲的開場。

而他們,都是我花錢請來的觀眾,和即將粉墨登場的小丑。

宴會的氣氛很快就被推到了頂點。

主持人笑得一臉燦爛,聲音洪亮地宣布。

「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今天的准婆婆,劉梅女士上台致辭!」

劉梅穿著一身定製的墨綠色絲絨旗袍。

旗袍上點綴的鑽石胸針,在燈光下閃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舞台,姿態高傲地接過了話筒。

她輕輕咳嗽了兩聲,調整了一下氣息。

「各位來賓,各位親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是我兒子沈浩和林微訂婚的好日子,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慢悠悠地在全場逡巡了一圈。

最後,那道挑剔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我身上,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弧度。

她把音量拔高了八度,聲音尖銳地說道。

「在這裡,我必須得特別、特別地感謝一下我的好兒媳,林微小姐。」

她故意把「好兒媳」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長,那語調里的諷刺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我眉頭瞬間蹙起,捏著香檳杯的指節開始泛白。

她還在繼續她的表演。

「我們家沈浩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啊!這還沒過門呢,微微就主動為他準備好了市中心那套價值兩千萬的豪華公寓當婚房。這麼體貼的女孩子,現在上哪兒找去!」

台下的賓客瞬間就炸開了鍋,羨慕的、嫉妒的、議論的聲音嗡嗡作響。

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小聲對同伴說。

「這林小姐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旁邊的人立馬接話。

「可不是嘛,沈浩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沈家這是攀上高枝了,娶了個財神奶奶回家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陰陽怪氣地來了這麼一句。

「平時看這林小姐挺低調的,沒想到是個隱藏的富婆啊!」

立刻就有人跟著議論紛紛。

我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台下,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裂痕。

但我的心,卻像是被扔進了北冰洋,凍得又冷又硬。

我知道,這不過是她端上來的開胃涼菜而已。

真正淬了劇毒的大餐,還在後頭呢。

果不其然,劉梅的語氣突然一變。

那張堆滿假笑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惋惜又尖酸的表情。

她故意把視線轉向我父母那兩個空無一人的座位上。

然後,刻意把話筒湊近嘴邊,讓聲音傳得更遠。

「就是有點可惜了,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親家公親家母卻沒來。」

整個大廳頃刻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鐵吸引了一樣,齊刷刷地射向那兩張空蕩蕩的椅子。

我母親四年前就因車禍過世了,這件事沈家上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

她現在故意拿出來說事,就是想讓我當眾出醜,下不來台。

劉梅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全場焦點都在她身上的感覺。

她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聲音不大。

但卻刻意調整了角度,足以讓前幾排的貴賓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慢悠悠地說道。

「哎,是不是覺得沒給彩禮,空著手上門,臉上掛不住啊?」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像是被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

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全部凝結。

賓客們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羨慕嫉妒,變成了看好戲的興奮和不加掩飾的鄙夷。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像鋼針一樣扎在我身上,又疼又麻。

那些竊竊私語,像成千上萬隻螞蟻,爬進了我的耳朵里,啃噬著我的神經。

有人壓低聲音說。

「搞了半天是倒貼啊,連彩禮都省了?」

另一個人也跟著小聲嘀咕。

「我就說嘛,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拿兩千萬的房子當嫁妝,原來是圖他們沈家的『豪門』地位啊。」

還有一個貴婦人鄙夷地撇了撇嘴。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不就是賣女兒嗎?」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

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一種被壓抑了四年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

劉梅慢條斯理地走下舞台。

她的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她一步一步,目標明確地向我走來。

她在我面前站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盛氣凌人的氣焰。

她嘴唇抿成一條刻薄的直線,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見。

「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想進我們沈家的門,你還不夠格。」

她用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我,眼神里的嫌惡和輕蔑,像無數把小刀,要將我凌遲處死。

「空著手上門,帶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這四年來,為了復仇,我一直在忍。

我盡力扮演一個溫柔、順從,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完美女友。

我以為我早就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本領。

可當她用這麼骯髒下作的詞彙來羞辱我,甚至把我去世的母親也牽扯進來時。

我偽裝了四年的堅冰,「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沈浩,我名義上的,即將成為我丈夫的男人。

我眼裡帶著最後一絲期盼,希望他能站出來。

哪怕只是說一句公道話,哪怕只是為了維護我那所剩無幾的尊嚴。

可他卻眼神閃躲,完全不敢和我對視。

他伸出手,抓住我冰涼的手指。

然後把嘴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口吻。

「微微,我媽脾氣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她沒壞心的。」

我皺了皺眉,心裡的失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又繼續說道。

「為了咱們的未來,你就先忍忍,行不行?」

「就這一次,別把事情鬧大,讓別人看了笑話。」

「忍一忍,就這一次。」又是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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