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AA了30年,我退休金1萬2,他退休金3千,他卻把老家8個親戚都接來養老,我笑著買了張去三亞的單程票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感性的哭鬧和爭吵解決不了問題,只有冰冷的邏輯和白紙黑字的證據,才能給予對方最沉重的回擊。

那一百七十三萬的帳單,不是我憑空捏造的。

三十年來,周建斌打著AA制的旗號,占盡了便宜。

比如,家裡的固定電話費,他說他從不往老家打長途,所以他只願意承擔月租的一半。

但我通過電信局調出的詳單證明,每個月通話時長超過一百分鐘的那個號碼,正是他老家的。

比如,家裡的大件家電,冰箱、洗衣機,購買時我們一人一半,但維修和更換零件的費用,他總以「大家都在用」為由,讓我先墊付,然後就沒了下文。

再比如,他的父母,名義上是兄弟幾個輪流贍養,但每年在我家住的時間最長,可他分攤的生活費,卻永遠是兄弟中最少的那一個。

他總說:「你工資高,多擔待點。

過去,我為了家庭的「和諧」,為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選擇了隱忍和退讓。

我把這些帳目,一筆一筆地記在那個加密的Excel里,只當是婚姻的「沉沒成本」。

我天真地以為,我的忍讓,能換來他的感念。

直到他把那八張陌生的面孔,理直氣壯地塞進我的生活,我才徹底醒悟。

我的忍讓,在他看來,不過是軟弱可欺。

我的付出,在他眼裡,不過是理所應當。

飛機在鳳凰國際機場降落,濕熱的海風夾雜著鹹鹹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沒有預定酒店,而是直接打車去了一個叫做「海棠灣」的地方。

那裡有我幾年前用自己的私房錢,全款購入的一套小戶型公寓。

這件事,周建斌不知道,世界上任何人都不知道。

這是我留給自己的,最後一條退路。

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迎面而來。

房子雖然久未居住,但物業管理得很好,每周都有人來打掃通風。

我拉開窗簾,外面是湛藍的大海和銀色的沙灘。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我將行李放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我自由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我扔掉了所有的職業套裝,換上了舒適的棉麻長裙和沙灘拖鞋。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去海邊的市集買最新鮮的海鮮和熱帶水果,笨拙地學著當地人的做法,為自己烹飪簡單而美味的食物。

我不再需要計算誰吃了多少,誰應該付多少錢。

我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我沿著海岸線散步,看日出日落。

我報名參加了一個潛水體驗課程,在教練的指導下,看到了海底五彩斑斕的珊瑚和魚群。

我還撿起了擱置多年的愛好,買了一套畫具,在陽台上對著大海寫生。

我的手機依舊關著。

我不想被任何過去的人和事打擾。

這場戰爭,我已經部署完畢,現在,我只需要做一個安靜的、等待結果的指揮官。

一個星期後,我估摸著法院的傳票和財產保全的裁定應該都已經送達,才重新打開了手機。

一瞬間,成百上千條信息和未接來電涌了進來,手機因為瞬間過載的運算而變得滾燙。

絕大部分來自周建斌,從一開始的震驚、憤怒、咒罵,到後來的恐慌、哀求,再到最後的徹底絕望。

他發了上百條微信,內容顛三倒四,核心意思只有一個:求我放過他。

林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不離婚!

那份帳單是假的,你不能這麼誣陷我!三十年夫妻,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讓他們都走了!家裡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你回來吧,房子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律師給我打電話了,法院把房子封了,我大哥也被起訴了!林馥,你這是要把我們周家往死路上逼啊!

我媽氣得住院了!你滿意了?!

我面無表情地滑過這些信息,心中沒有一絲波動的漣漪。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還有一些信息來自我的婆婆、周建紅等人,內容無一例外都是惡毒的咒罵和詛咒,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我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全部拉黑。

唯一讓我停頓了一下的是我律師發來的幾條言簡意賅的工作報告。

林女士,離婚訴訟已立案,財產保全已生效。對方房產份額已被查封,無法交易。

針對周建斌的欠款償還訴訟已遞交,證據鏈完整,勝訴機率極大。

針對周建斌大哥周建國的財產損害賠償訴訟已立案。對方態度囂張,拒絕賠償。已申請法院強制執行其名下財產。

最新進展:周建斌母親因情緒激動引發高血壓入院,對方試圖以此為由,進行道德綁架,希望您能撤訴。我方已按您的指示,明確拒絕。

看著律師清晰的報告,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這就是我信奉的原則。

我給律師回了條信息:一切按計劃進行,不必理會對方任何非理性的訴訟外行為。

辛苦了。

然後,我拉黑了周建斌的號碼。

至此,過去三十年的所有糾葛,都被我徹底隔絕在了這個小小的手機螢幕之外。

我站起身,走到陽台。

海風輕拂,帶著暖意。

遠處,幾個孩子在沙灘上追逐嬉戲,笑聲清脆。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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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亞的日子,過得平靜而豐盈。

我開始在當地一個老年大學報了國畫班,每周去上兩次課。

我的老師是一位退休的美院教授,他看了我畫的海,評價說:「你的筆觸很冷靜,線條很精準,但缺少一點『氣』。

丫頭,你心裡有座冰山啊。」

我笑了笑,沒有辯解。

他不知道,我心裡的那座冰山,正在這南國的暖陽下,一點點地融化。

這期間,律師定期會給我發送案件的進展。

一切都如我所料。

面對我提供的、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證據鏈,周建斌的防線一觸即潰。

他請的律師,在看到我方提交的、厚達半米高的票據複印件和帳目分析後,幾乎是立刻就建議他和解。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官司打下去,周建斌不僅會輸,而且會輸得非常難看。

那一百七十三萬的數字,每一分錢都有據可查,在法律上,完全可以被認定為「以AA制為名義的不當得利」或「變相的債務關係」。

周建斌徹底慌了。

他開始通過各種渠道試圖聯繫我。

他找到了我以前單位的領導、同事,找到了我們共同的朋友,甚至找到了我遠在另一座城市的弟弟。

一天下午,我接到了弟弟的電話。

他的語氣很為難。

姐,周……姐夫他找到我了。他都跟我說了。他說他知道錯了,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還說媽……他媽病得很重,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了……

小馳,」我打斷他,「你覺得,我該給他機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弟弟林馳,從小就懂事,也最了解我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

他結婚時,周建斌作為姐夫,送上的紅包是八百八十八塊。

而我,私下裡,給了弟弟一張二十萬的卡,作為他新房的首付。

這件事,周建斌至今不知道。

姐,」半晌,林馳才說,「我就是……把話帶到。你自己決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好。」我心裡一暖,「我知道了。你不用管這件事,也別再見他。他要是再找你,你就說聯繫不上我。

掛了電話,我看著遠處的海平面,心如止水。

用親情來綁架我?

周建斌,你太不了解我了。

一個連自己妻子都可以隨時犧牲的人,他的「親情」,不過是用來實現自己目的的工具而已。

開庭那天,我沒有回去,全權委託給了我的律師。

據律師後來的描述,庭審現場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周建斌請的律師,在法官面前,幾乎放棄了辯護。

因為我方的證據,實在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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