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AA了30年,我退休金1萬2,他退休金3千,他卻把老家8個親戚都接來養老,我笑著買了張去三亞的單程票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三十年後,我退休金一萬二,你三千,本該是我享福的時候,你卻要把你的整個家族都拉到我的船上,讓我為你的『面子』和『親情』買單。

周建斌,到底是誰不可理喻?」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切開他那層虛偽的自尊,露出裡面自私懦弱的內核。

他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大概從未想過,那個一向溫和、守規矩的林馥,會說出如此尖銳、如此不留情面的話。

你……你變了。」許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不,我沒變。」我搖搖頭,轉身走回書桌,「我只是不再裝了而已。

那天晚上,我們再次不歡而散。

我知道,我已經將他逼到了懸崖邊上。

而他,為了維持他那可笑的「大家長」形象,必然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果然,第三天,更大的麻煩來了。

04

矛盾的爆發點,是我那盆養了五年的墨蘭。

那是我從一位已經去世的老審計長那裡繼承來的,品種是難得的「企黑」。

五年里,我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它,換土、施肥、控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今年開春,它終於不負期望,抽出了兩支花箭,紫黑色的花瓣帶著幽遠的香氣,是我書房裡最得意的風景。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舊的審計底稿,為寫一本關於審計技巧的回憶錄做準備。

書房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周建斌的侄子,那個叫周軍的少年,一臉驚慌地闖了進來。

嬸……嬸嬸……」他結結巴巴,眼神躲閃。

我心裡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繞過書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慘狀。

我那盆墨蘭,連同那個我特意從景德鎮淘來的紫砂花盆,碎成了一地狼藉。

嬌嫩的花箭折斷,紫黑色的花瓣被踩得稀爛,混在濕潤的泥土和碎片里,像一灘凝固的血。

旁邊,周軍的籃球滾到牆角,上面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我的血,在那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我沒有尖叫,也沒有怒吼,只是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斷裂的花莖,但指尖卻在半空中停住了,微微顫抖。

那是比憤怒更深沉的情感,一種被徹底摧毀的無力感。

這盆花,是我精神世界裡最後一片乾淨的角落。

現在,它也被毀了。

被這群闖入我生活的野蠻人,輕而易舉地毀掉了。

對……對不起,嬸嬸,我不是故意的。」周軍的聲音裡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慣壞了孩子才有的滿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走廊里拍幾下球,沒注意……

我沒有理他,只是拿出手機,對著這一地狼藉,從不同角度,冷靜地拍下了照片。

然後,我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軍。」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這盆花,以及這個花盆,值多少錢嗎?

少年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的第一反應是問價錢。

他撇了撇嘴:「不就一盆破花嗎?能值幾個錢?大不了……大不了我賠你一盆。

賠?」我輕輕地笑了一聲,「這盆墨蘭,品種叫『企黑』,是福建蘭圃的珍品,五年前我買下這株老苗的時候,就花了八千。

這個花盆,是清末民初一位制陶名家的作品,是我託人從拍賣會上拍來的,一萬二。」

我看著少年瞬間變得煞白的臉,繼續說:「再加上我五年的養護心血,以及它今年剛開花所蘊含的潛在價值。保守估計,你毀掉的,是價值三萬塊的東西。

三……三萬?」周軍的嘴巴張成了「O」型,連連後退,「你……你騙人!一盆花怎麼可能這麼貴!你想訛我!

我是不是訛你,你可以自己上網去查。」我將手機收起,「但現在,我需要你,或者你的監護人,也就是你的父親,周建斌的大哥,來處理這件事。

很快,整個屋子的人都被驚動了。

周建斌和他大哥大嫂第一個沖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臉色鐵青的我時,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哎呀!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周建斌的大嫂一邊心疼地拉過自己的兒子,一邊用埋怨的眼神看著我,「你說你也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就放在外面,也不收好?

這番話的邏輯,讓我氣笑了。

東西放在自己家裡,還需要「收好」來防備「家人」?

周建斌的大哥,那個酒氣衝天的男人,則顯得更加蠻不講理。

他把兒子護在身後,梗著脖子說:「不就是一盆花嗎?多大點事!我們家小軍又不是故意的!你一個當嬸嬸的,跟個孩子計較什麼?再說了,你說三萬就三萬?誰信啊!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人的醜惡嘴臉,沒有與他們爭辯。

我的目光,落在了周建斌的身上。

周建斌,你的意見呢?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讓他來選擇,是站在「規則」和「道理」這邊,還是徹底倒向他那血濃於水的「親情」。

周建斌的臉上滿是掙扎和痛苦。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大哥那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嘴臉,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嚇得快要哭出來的侄子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開口:「林馥,小軍還是個孩子,他不是故歹的……要不,這事……這事就算了吧?回頭我……我給你買一盆新的,一模一樣的……

算了?」我的聲音陡然拔高,三十年來,我第一次在家裡用這麼大的音量說話。

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周建斌,你說算了?」我指著地上的殘骸,一字一句地質問他,「這盆花,是我老師的遺物!這五年,我每天看它,就像看到我的老師!它對我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嗎?現在,被你的好侄子毀了,你讓我算了?

我的質問像一把重錘,敲在周建斌的胸口。

他臉色發白,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他知道這盆花對我的意義。

好,就算不談感情,我們談錢。」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恢復了那個審計師林馥的本色,「三萬塊,一分不能少。既然你說算了,那這筆錢,就由你來承擔。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三萬塊錢,打到我的帳戶上。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

法庭上見?」周建斌的大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了盆破花,你還要去告我們?你告啊!我倒要看看,警察管不管這種閒事!

警察是不會管。」我冷漠地看著他,猶如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但法院會受理財產損害賠償的案子。我有物證,有人證,有這盆花和花盆的購買記錄、拍賣證書。你覺得,法官會相信一個有三十年經驗的資深審計師,還是相信一個滿口謊言的無賴?

我的話,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軟肋。

周家大哥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了一半。

他們可以撒潑,可以耍橫,但一聽到「法院」、「證據」這些詞,骨子裡的畏懼就暴露無遺。

周建斌徹底慌了。

他沒想到我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他沖我低吼:「林馥!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非要讓我在家人面前抬不起頭嗎?

抬不起頭的人,不是我。」我看著他,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是你,周建斌。是你自己,打碎了我們之間最後一點情分。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回書房,將門重重地關上,並且反鎖。

我靠在門上,身體因為憤怒和悲傷而微微顫抖。

但我知道,我必須這麼做。

軟弱和退讓,只會換來他們更無止境的索取和踐踏。

我坐到電腦前,打開了那個機票預訂網站。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

我選了一張三天後,飛往三亞的單程票。

支付成功的提示彈出來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解脫的、帶著一絲瘋狂的笑。

周建斌,還有你們周家的人。

你們慢慢玩吧。

這個家,我不要了。

05

接下來的三天,家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那種平靜,不是和解,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周家人不再大聲喧譁,看我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混雜著畏懼、怨恨和一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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