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當眾打了我5個耳光,我沒還手,安靜賣了江城婚房回娘家,6天後小叔子一家5口人被新房東趕出家門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媽在家準備了一大桌菜,美其名曰「慶祝我重獲新生」。

我爸還特意開了瓶珍藏多年的好酒,給我倒了一小杯。

「婷婷,以後就安心在家住,爸媽養得起你。」

我笑了。「爸,我才三十三歲,還能自己養活自己。」

「那不一樣,」我爸說,「只要有爸媽在一天,你就永遠是我們的孩子。」

那晚,我睡在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裡,聞著被子上陽光的味道,一夜無夢。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異常平靜。

我向公司申請了內部調崗,去了個全新的業務部門。

工作內容差不多,但好處是不用再面對那些熟悉的同事——我不想一遍遍向他們解釋,我為什麼突然離婚,又為什麼賣房子。

趙琳偶爾約我吃飯,旁敲側擊想給我介紹新對象。

我都笑著拒絕了。

「不著急,」我說,「我想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說。」

「也行,」趙琳說,「那你接下來有什麼具體打算?」

「打算?」我想了想,「先徹底休息一陣吧。這些年,真的太累了。」

是真的累。

工作壓力,家庭瑣事,還有陳浩家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破事,像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捆得幾乎喘不過氣。

現在這網終於破了,我反而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周末時,我會去逛書店,買幾本以前想看卻沒時間看的書。

或者看兩場一個人的電影。

我還報了個烘焙班,學做蛋糕甜點——雖然成品大多慘不忍睹。

當生活節奏真正慢下來,我才發現,原來日子可以過得這麼簡單純粹。

不用再費心想著周末要陪婆婆去哪兒逛,不用再操心陳浩老家又有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要來江城,不用再絞盡腦汁平衡工作和家庭。

就我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很自由。

但也有一絲……說不出的空虛。

有天深夜,我又夢見那五個耳光。

那不是噩夢,就是一段極其清晰的影像回放。

我清楚地看見陳剛猙獰的臉,看見他揚起的手臂,然後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重重落在我臉上。

我猛地驚醒,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

我想,也許我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平靜洒脫。

那些被壓抑的委屈、憤怒、不甘,它們並沒真正消失,只是被我強行壓了下去,沉在心底最深處,等著某個合適的時機,再次翻湧上來。

我需要做點什麼。

不完全是為了報復——雖然我不否認有那麼點這念頭——更多是為了我自己。

我需要給自己一個正式的交代,一個徹底的了結。

然後,才能真正毫無負擔地重新開始。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整理這些年家裡的所有帳目。

陳浩家從我這兒拿走的每一筆錢,我幾乎都有記錄。

以前總覺得是一家人,沒必要計較。現在既然不是一家人了,那所有該算的帳,都得一筆筆算清楚。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七年時間,陳浩的父母以看病、修老家房子、各種名目繁多的「急用」為由,總共從我這兒拿走了將近三十五萬。

陳浩的妹妹讀大學四年學費生活費,加起來超過十八萬。

陳浩的弟弟陳剛,以結婚、生孩子、做生意需要「周轉」為藉口,前前後後拿了二十多萬。

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人情往來,總金額竟然高達八十多萬。

這些錢,有些是陳浩以「借」的名義從我這兒拿的,說等他發年終獎就還——當然,他一分錢都沒還過。

有些是我主動給的,當時覺得作為妻子和兒媳,這些是我該做的。

現在回想,當初的自己,真是傻得可憐。

我把所有轉帳記錄、聊天記錄、少數幾張借條,全列印了出來。

厚厚一沓A4紙,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趙琳看到這些資料時,眼睛都瞪圓了。

「這麼多?八十多萬?你就這麼眼睜睜給他們?」

「嗯。」

「你真是……」趙琳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整理這些,是想做什麼?起訴他們,把錢要回來?」

「能要回來嗎?」

「很難。」趙琳仔細翻看那些記錄,眉頭緊鎖,「這些款項,絕大部分沒明確借條。就算有借條,有些也過了法定訴訟時效。而且,很多款項在法律上很可能被認定為你對他們家庭的自願贈與,想追回來的可能性很小。」

我點頭。「我猜到了。」

「那你費這麼大勁整理這些幹嘛?」

「不幹嘛,」我說,「就想親眼看看,我這七年的婚姻,到底有多愚蠢可笑。」

趙琳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過去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人看清了就好。」

「嗯。」

我把那厚厚一沓資料收好,放進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鎖上抽屜那一刻,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蘇婷,這一切,到此為止了。

那八十多萬,就當交了一筆昂貴的學費。

學費雖然貴得離譜,但至少讓我徹底認清了一些人,也讓我學會了,以後該怎麼做人,怎麼保護自己。

這就夠了。

08

離婚後第二個月,我接到個陌生來電。

「請問是蘇婷蘇小姐嗎?」

「是我,您哪位?」

「我是陳剛的妻子,吳倩。」

我愣了一下。「有事嗎?」

「蘇小姐,我知道我沒臉給您打電話,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電話那頭,吳倩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陳剛因為之前那單位知道了拘留的事,把他開除了。我們現在已經欠了房東四個月房租,房東今天下最後通牒,再不交錢就把我們趕出去。兩個孩子還這麼小,我媽又生病住院了……您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借我們點錢周轉一下?」

我沒說話。

「我知道陳剛他對不起您,他混蛋,他不是人!我替他給您磕頭賠罪了。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您就當可憐可憐那倆孩子,幫我們這一次行不行?我給您寫借條,我發誓,等陳剛找到新工作,我們第一個還您錢!」

我沉默了片刻,問。

「陳浩呢?他不是幫你們租了房子嗎?」

「大哥……大哥說他現在也自身難保。」吳倩哭得更厲害了,「他說他剛離婚,工作也不穩,手裡一分錢沒有,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蘇小姐,我求求您了,就幫我們這一次吧……」

「對不起,」我說,「我幫不了您。」

「蘇小姐!」

「第一,我不是開慈善堂的。第二,你們家現在所有的事,都跟我無關。第三——」我頓了一下,語氣變冷硬,「如果你們真遇到生存困難,可以去申請社會低保,或者向社區街道求助。我還有事,先掛了。」

「等等!」吳倩突然在電話那頭尖叫,「蘇婷,您就真的這麼狠心嗎?不管怎麼說,我們好歹也當過一家人……」

「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家人。」我冷漠地打斷她,「從您丈夫動手打我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我掛了電話,把這個號也拉黑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個陌生號打進來。

我直接掛斷拉黑。

那晚,我媽在飯桌上小心翼翼問我。

「婷婷,是不是陳浩他們家,又來找你麻煩了?」

「沒有。」我說,「就是些打錯的騷擾電話。」

「要是他們再敢來糾纏你,你就直接報警!」我爸在一旁氣憤地拍桌子,「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一家人!」

「知道了,爸。」

夜裡,我躺在床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迴響起吳倩的哭聲。

可憐嗎?

或許吧。

兩個年幼的孩子,一個生病的婆婆,一個失業的丈夫,一家人擠在十幾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裡,食不果腹,確實挺悽慘。

但,這又關我什麼事?

當初,他們一家人住在我那寬敞明亮的三居室里,穿著我的名牌衣服,用著我的高檔護膚品,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算什麼東西」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當初,陳剛揚起巴掌打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也會疼?

當初,陳浩和他媽聯合起來逼我道歉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也有委屈和底線?

現在走投無路了,知道來求我了?

晚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閉上了眼睛。

這次,我真的睡著了,一夜無夢。

09

又過了一周,趙琳約我吃飯,說有幾個關於陳浩家的後續消息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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