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當眾打了我5個耳光,我沒還手,安靜賣了江城婚房回娘家,6天後小叔子一家5口人被新房東趕出家門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你他媽瘋了?!」陳剛一把搶過我手機,粗暴地掛斷。

「你再碰我一下,」我冷冷看他的眼睛,「我立刻去驗傷,告你故意傷害。上次那五個耳光,我有醫院驗傷報告,還有一屋子親戚作證。你想試試嗎?」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畏懼。

我從他手裡奪回手機,抱著保險箱,從他們一家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徑直走了出去。

這一次,再沒人敢攔我。

關上門那一刻,我聽見婆婆的嚎哭,陳剛的咒罵,陳浩嘶啞地喊我名字。

電梯還是那部電梯,鏡子還是那面鏡子。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紅腫消了大半,仔細看還有淡淡淤青。

沒關係,都會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

04

一周後,房子過戶手續全部辦完。

新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劉,做事雷厲風行,幾百萬房款一次性付清,一點不拖沓。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劉先生問我。

「蘇小姐,原來住戶什麼時候搬?」

「合同約的交接日期是今天。」我說。

他點點頭。

「好,那我下午三點準時過去收房。如果他們到時候還沒搬,我會直接聯繫物業和警方處理。」

「給您添麻煩了。」

走出房產交易中心,江城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事兒都辦妥了。」

「好,好,」我媽在電話那頭連聲說,「快回來吃飯,媽燉了你最愛喝的烏雞湯。」

「嗯,這就回。」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

陳浩的未接來電已經堆了三十多個,信息發了幾十條。

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

「婷婷,我們談談,我求你了。」

我沒回,直接把他號拖進黑名單。

然後我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很久沒聯繫的名字:趙琳,我大學時最好的閨蜜,現在江城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婷婷?稀客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會主動聯繫我?」趙琳爽朗的笑聲傳來。

「琳琳,」我說,「我要離婚,需要個好律師。」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怎麼回事?陳浩出軌了?」

「比那噁心。」我說,「我只想儘快離,財產分割可以讓步,但速度必須快。」

「明白了。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面細聊。」

「明天吧。」

「行,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邊,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流。

江城,這座我生活了十二年的城市。

我在這裡買房,結婚,曾經天真地以為這就是我一生的歸宿。

現在,房賣了,婚要離了,所謂的家,也徹底散了。

但我的心裡,出奇地平靜,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像寒冬里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湖面,底下再暗流洶湧,表面也看不出波瀾。

我知道,這一切,才剛開始。

以陳浩一家的德性,他們絕不會輕易罷休。

尤其是陳剛那種滾刀肉,吃了這麼大虧,肯定會想盡辦法報復。

但我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那五個耳光,我會牢牢記住。

他們住在我房子裡作威作福的每個日夜,我會牢牢記住。

陳浩在我挨打時那副冷漠旁觀的嘴臉,我更會牢牢記住。

記得清清楚楚,一筆一划,刻在骨頭裡。

手機輕輕震了一下,是房產中介小吳發來的信息。

「蘇小姐,新房東劉先生剛才來電,說原住戶不肯搬,他已經通知了物業保安,而且報警了。」

我回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

然後關掉螢幕,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去哪兒?」司機師傅問。

「去我該去的地方。」我說。

車子匯入擁擠的車流,江城的高樓在窗外迅速倒退,像一幕幕正在褪色的電影背景。

我知道,等我下次再回到這裡時,一切都會不一樣。

必須不一樣。

05

離婚協議是趙琳親手幫我草擬的。

「其實照你這種情況,完全可以要他精神損害賠償。」趙琳把列印好的協議推到我面前,「家庭暴力——雖然動手的是你小叔子,但發生在你們婚姻期間,你丈夫陳浩在場卻沒制止,這完全可以算廣義上的家暴。還有,他們一家人長期非法侵占你婚前個人財產,對你造成的財產損失和精神傷害……」

「琳琳,」我打斷她,「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儘快離,越快越好。其他條件我都可以放棄。」

趙琳看了我很久,嘆了口氣。

「婷婷,你真的變了。」

「是嗎?」

「以前的你,絕對不會這麼……」她仔細斟酌著詞,「這麼決絕,這麼狠。」

我笑了笑,沒接話。

以前的我什麼樣?

大概就是那種被傳統觀念馴化得很好的「賢妻良母」,標準的賢惠兒媳婦、好嫂子、好妻子。

陳浩老家來任何親戚,我都盡心招待。

陳浩父母要錢,我二話不說就給。

陳浩的弟弟妹妹有困難,我都當自己的事來幫。

我曾天真地以為,只要我毫無保留地對他們好,他們就會真心把我當一家人。

現在我才明白,在他們那家人眼裡,我永遠只是個外人。

一個有錢、好說話、可以被隨意壓榨占便宜的外人。

「協議我已經發你郵箱了,」趙琳說,「你讓陳浩簽了字,我們直接去民政局辦手續。等過一個月冷靜期,你們就算徹底解脫了。」

「他會乖乖簽嗎?」

「要是不簽,我們就直接起訴。」趙琳說得斬釘截鐵,「我們手上有醫院驗傷報告,有親戚作證,還有他們一家非法侵占你房產的各種證據,這場官司穩贏。他要是還有點腦子,就該老老實實簽字,至少還能留點體面。」

我點頭。「好。」

當天下午,我把協議列印出來,用同城快遞寄給了陳浩。

信封里沒附任何話,只有一份冰涼的協議,和一支黑色簽字筆。

寄完快遞,我去醫院複查臉上的傷。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淤青基本散了,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

我拿著驗傷報告走出醫院大門,迎面撞上了最不想見的人。

陳浩的母親,我前婆婆張玉蘭。

她一個人,手裡拎著個洗得發白的帆布袋,看到我,眼睛瞬間亮了,三步並兩步衝過來。

「婷婷!我可算找到你了!」

「有事嗎?」我冷淡地問。

「婷婷,媽知道錯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臉上堆滿悔意,「那天是陳剛不對,他混蛋!我替他給你賠不是了。可你也不能真把房子賣了啊!那是你和小浩的家,怎麼能說賣就賣,連跟小浩商量都不商量……」

「那是我的房子。」我用力抽出手,「我有百分之百的處置權。」

「可你們是夫妻啊!」張玉蘭聲音陡然尖利起來,「夫妻本是一體!分什麼你的我的?婷婷,媽一直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不懂事了呢?」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我都是為你好」的虛偽面孔,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明事理?」我反問,「明事理就是讓你們一家人住我房子,穿我衣服,用我東西,最後還被你兒子當眾扇耳光?」

「陳剛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那牛脾氣,一喝酒就上頭!」張玉蘭急切地辯解,「再說了,你當時說話也沖啊。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面,你讓你爸的臉往哪兒擱?」

「所以我就活該被打?」我追問,「打了左臉,還要把右臉伸過去?」

「你……」張玉蘭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你怎麼變成這樣?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尊重從來都是相互的。」我說,「請問,您尊重過我嗎?」

「我怎麼不尊重你了?」張玉蘭嗓門更大,「我一直把你當親閨女!家裡有什麼好事都想著你!你自己摸著良心說,這七年我對你怎麼樣?」

我想了想,平靜地開口。

「這七年,您來江城十一次,每次我都請假陪您逛商場、去醫院、下館子。」

「您說喜歡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我第二天就買條一模一樣的送給您。」

「您說老家房子太舊要翻新,我二話不說轉了八萬過去。」

「您說腰不好,我給您買了一萬多的進口按摩椅。」

「去年您生日,我給您包了三萬塊紅包。」

我停了一下,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您呢?您給我買過什麼?哪怕只是一雙幾塊錢的襪子?」

張玉蘭徹底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我……我那是把你當自家人,自家人之間還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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