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AA制38年,年薪450萬從不分我一毛。我60歲退休那天她說:AA結束,現在你是全職煮夫。我微笑說:今天起,咱們也AA離婚吧!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給丈母娘在同小區買的房子,六百萬左右,丈母娘名下。」

「兒子留學花了大概四百萬,她付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她不讓我問。」

李律師點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張老師,您這情況比較特殊。三十八年的AA制,在實踐中確實很少見。但您有協議,有帳本,有銀行流水,這些證據很關鍵。」

「能判離嗎?」

「能。感情破裂,這一條就夠了。加上您說的這些情況,法院會支持。」

「那財產分割呢?」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

「如果只是感情破裂,可能分不到太多。但加上AA制,加上您長期承擔家務,加上她可能轉移財產,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指著那份手寫協議。

「這協議能證明,這三十八年,您在婚姻中的付出被'量化'和'不平等對待'了。您承擔了全部家務,照顧老人,養育孩子,但無法享受妻子的經濟成果。這在法律上,可以主張家務勞動補償。」

「能補償多少?」

「看具體情況。一般幾十萬到上百萬不等。」

張建軍插話。

「李律師,如果能證明她轉移財產,是不是能讓她少分或者不分?」

「對。但需要證據。」

李律師看向我。

「您需要搞清楚她的其他資產。銀行卡,股票,理財,公司股份,都要查。」

「怎麼查?」

「申請財產調查。但需要時間,也需要您配合。」

李律師停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您現在回家,表現得跟以前一樣。別打草驚蛇,儘量收集證據——銀行卡照片,房產證信息,股票帳戶,公司文件,什麼都行。」

張建軍急了。

「還要回去?哥,你別回去了,住我那兒。」

「不行。」

我搖頭,語氣很平靜。

「我得回去。三十八年我都忍了,不差這幾天。」

我看向李律師。

「李律師,我需要做什麼,您儘管說。」

李律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錄音筆,遞給我。

「這個您拿著,找機會跟她談談,把AA制,還有她對您的態度,都錄下來。」

「錄音能當證據嗎?」

「能,只要不違法,就可以作為證據使用。」

我接過錄音筆,很小巧,能放在襯衫口袋裡。

「還有,儘量收集她的銀行卡,房產證,車本,拍照發給我。越詳細越好。」

李律師最後說了一句。

「張老師,您這些證據里,最有力的是那三十八本帳本。」

「但光有帳本還不夠,我們需要一個'決定性'的證據,能證明她這三十八年,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您。」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有。」

李律師追問:「是什麼?」

我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財產調查有眉目了,我再拿出來。」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已經中午了。

張建軍開車,問我想吃什麼。

「隨便,不太餓。」

「不餓也得吃。走,我帶你去吃好的。」

張建軍把車開到一家老字號餐館,點了兩碗牛肉麵,加肉加蛋。

面端上來,熱氣騰騰的。

我沒動筷子。

「建軍,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傻?」

我盯著碗里的面,突然問。

「傻什麼傻?」

「忍了三十八年,才想明白。」

張建軍給我夾了塊牛肉。

「不晚。六十歲,剛退休,人生才剛開始呢。」

「可是……張磊那邊,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張磊三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他能理解。」

張建軍停了一下。

「昨晚,他給我打電話了。」

我抬頭。

「他說什麼?」

「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把大概情況跟他說了,他沉默了很久,一句話沒說。」

「然後呢?」

「然後說,爸,我支持你。」

我的眼圈瞬間紅了。

「這孩子……」

「張磊是懂事的孩子。你放心。」

張建軍握住我的手。

「哥,這三十八年,你為了這個家,為了張磊,忍得太多了。現在,該為自己活了。」

我點頭,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滾燙的。

吃完飯,張建軍送我回家。

車到小區門口,我沒急著下車。

「建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真不用我陪著?」

「不用。有些事,總得自己扛。」

張建軍嘆了口氣。

「那行。有事馬上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在線。」

我下車,看著弟弟的車開遠,才轉身走進小區。

腳步有點重。

但我沒停下。

電梯上行,二十樓。

叮一聲,門開了。

我走出電梯,掏出鑰匙,開門。

客廳里,王秀英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聲音。

聽到門響,老太太扭過頭,眼神像刀子。

「你還知道回來?」

我沒說話,換鞋。

「早飯不做,午飯也不做,你想餓死我?」

王秀英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告訴你張建國,這個家,還輪不到你撒野!蘇梅能嫁給你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我換好鞋,直起身,看著王秀英。

「媽,三十八年前,是蘇梅追的我。追了一年多,我才答應。」

「我爸媽不同意,說她心眼太多。我不聽,非要結婚。」

「現在想想,我爸媽看人真准。」

王秀英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福氣,我不要了。您留給別人吧。」

我說完,往臥室走。

王秀英在後面罵,罵得特別難聽。

我沒回頭,走進臥室,關上門。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到衣櫃前。

衣櫃很大,塞滿了衣服。

大部分是我的,教師制服,休閒裝,運動服。

蘇梅的衣服很少,幾件職業裝,幾件禮服。

我從衣櫃最頂層,摸出一個鐵盒子。

盒子很舊了,大紅色的,圖案都掉色了。

裡面是三十八本帳本,用橡皮筋捆著,擺得整整齊齊。

我拿起最上面那本,1985年的。

翻開。

第一頁貼著那張黑白照片,我和蘇梅的合影。

照片背後那行字還在:「蘇梅說,我們要做最平等的夫妻。」

然後從盒底拿出一張更舊的紙。

紙已經發黃了,對摺的地方快要斷了。

我小心地展開。

那是一份手寫協議的第一頁。

協議標題不是「AA制協議」。

而是《婚前財產及婚姻關係約定書》。

我盯著那頁紙,手指微微顫抖。

我拿出手機,對著紙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打開微信,發給一個陌生號碼。

號碼是李律師給的,說有需要時聯繫。

我附言:「東西在我手裡。可以開始了。」

幾秒後,回復來了。

「收到。按計劃進行。注意安全。」

我放下手機,把那張紙小心折好,放回盒底。

蓋上蓋子,放回衣櫃頂層。

做完這些,我坐在床邊,長長吐出一口氣。

三十八年了。

這張紙,我藏了三十八年。

04

晚上七點半,蘇梅回來了。

她進門時臉色特別冷,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王秀英馬上迎上去,拉著她告狀。

「蘇梅啊,你看看你嫁的什麼人!早飯不做,午飯不做,我說他兩句,他還頂嘴!」

蘇梅換了鞋,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她瞟了我一眼。

「張建國,我們好好談談。」

我坐在餐桌邊,手裡拿著今天的報紙。

「談什麼?」

「談離婚的事。」

蘇梅語氣特別冷。

「你想離,可以。但我告訴你,你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我放下報紙。

「法律說了算。」

「法律?」

蘇梅冷笑。

「法律也講證據。咱們有AA協議,白紙黑字,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你那點退休金,我看不上。但我的錢,你也別想碰。」

我看著她。

「蘇梅,你那些房子,車子,股份,加起來至少六千萬。」

「婚後財產,對半分。這是最基本的。」

「你做夢!」

蘇梅騰地站起來。

「我掙的錢,憑什麼分你一半?!」

「就憑我是你丈夫,跟你共同生活了三十八年。」

「就憑我做了三十八年飯,洗了三十八年衣服,拖了三十八年地。」

「就憑我教了四十年書,站壞了腰,熬壞了眼睛,掙的錢一半都給了你。」

她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盯穿。

「張建國,我最後問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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