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買的紅蝦給小姑子,丈夫說我太計較,我沒鬧,從那後我什麼都不買,重陽節前,桌上只有青菜豆腐,婆婆哭喊: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陳姐,冰箱裡那批剛空運來的阿根廷紅蝦呢?」

我的語氣很平靜,眼神卻死死盯著空蕩蕩的冷藏櫃。

婆婆正在廚房盛湯,聽到我的話,連眼皮都沒抬:「哦,你小姑子家那小子想吃,我叫你公公給她送過去了。」

我沒接話,轉身就回了客廳。

老公林浩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見我臉色不太對,湊過來小聲說:「就一點海鮮,犯得著生氣嗎?你小姑子家條件確實緊張,媽也是一片好心……」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從第二天開始,我再也沒往家裡添置過任何東西——海鮮、調料、米麵糧油,連一包抽紙都不買。

婆婆的怨言一天比一天尖酸刻薄。

老公的勸說越來越無力。

直到重陽節前夕,餐桌上只剩下清湯寡水的青菜豆腐。

婆婆拍著桌子嚎啕大哭:「這日子還過不過了!你是想把我們老兩口活活餓死嗎!」

我放下筷子,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陳姐,既然咱家的東西總是不夠用,總要往外送,那從今往後,就省著點花吧。」

01

這個家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而我蘇雨晴,就是那個不停往裡面扔東西的傻子。

上周,我託了做進口生意的朋友王姐,好不容易搞到十二斤從南美直供的頂級紅蝦。

那蝦個頭大,肉質緊實,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這個品質的。

可這箱海鮮在我家的冷藏櫃里,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撐住。

第二天傍晚,我從自己開的咖啡店忙活完回家,拉開冷藏櫃的門,整個人就愣住了。

裡面明顯少了一大塊。

晚飯時,我特地用家裡剩下的食材做了幾道菜,看似不經意地開口:「陳姐,我昨天帶回來的那箱阿根廷紅蝦呢?」

婆婆陳秀娟正埋頭扒飯,聽到我的問題,眼皮都沒動一下。

「你說那個啊,你小姑子林芳家那孩子正長個兒呢,天天嚷著要吃點好的,我看那蝦挺新鮮的,下午就讓你公公給她送去了。」

我攥著筷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節都泛白了。

坐在旁邊的老公林浩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壓低聲音勸道:「算了雨晴,不就是點蝦嘛,林芳他們家工資確實不高,媽也是想幫襯一把。」

小姑子林芳嫁的男人收入是不怎麼樣,但她自己在銀行上班,公婆身體也硬朗,又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個月我買的一整條野生大黃魚,包裝還沒拆呢,第二天就只剩魚頭魚尾了。

問起來,婆婆也是那套老說辭——說林芳的婆婆從鄉下來了,得做點拿得出手的菜招待,她就把魚拿去給撐場面了。

她總有辦法把這種未經允許就拿走別人東西的行為,說得理所當然。

好像我買回家的所有好東西,天生就該有她女兒一份似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涌到喉嚨口的火氣壓回去,轉頭對林浩說:「林芳家要是想吃,可以自己去菜場買,咱家的東西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我起早貪黑經營店鋪一點點掙來的。」

林浩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認同。

「蘇雨晴,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那是我親妹妹,媽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咱們家庭和睦嗎?」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好笑。

割我的肉去貼補他妹妹,他們一家人倒是其樂融融了。

類似的爭執在我們結婚這八年里反覆上演,每次都是以我的妥協收場。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忍耐也該有個限度。

那箱托關係才搞到的阿根廷紅蝦,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象徵著對我這個女主人、對這個小家的徹底漠視和侵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把這八年的事一件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剛結婚那會兒,我跟林浩住在我們貸款買的小兩室,雖然面積不算大,但收拾得溫馨整潔。

後來我懷孕了,婆婆陳秀娟就以照顧我為名搬了進來。

再後來,公公也順理成章地跟著住了過來。

我理解老人上了年紀想跟兒子住,也感激婆婆在我孕期和坐月子時的幫忙。

所以家裡的日常花銷,我從來沒仔細算過帳,每個月都把咖啡店收入的大半轉到家用帳戶里。

我自認為在兒媳這個角色上已經做到問心無愧,可換來的卻是婆婆的得寸進尺。

換來的,是她把這個家當成她女兒家的免費倉庫。

一開始還只是些普通的水果蔬菜。

後來就變成了整箱的海鮮和整桶的食用油。

再後來,甚至發展到更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步。

有一回,我托朋友給我媽買的進口燕窩,快遞員送錯地址了,本該直接送到我爸媽家。

結果婆婆拆了包裹就要往外拎,那次我真的火了,直接堵在門口,眼睛死死盯著她手裡的禮盒。

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陳姐,這個不能拿,這是我給我媽買的。」

婆婆當場愣住,隨即臉色就拉下來了,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你這話什麼意思?林芳她公公最近身體不好,我拿一盒給他補補怎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嘛?」

我氣得手都在發抖,但還是儘量壓著火氣說:「要是需要,他們可以自己買,這是我專門給我媽準備的。」

那次兩人吵得很兇,最後是林浩下班回來,二話不說把我拉進臥室。

然後他從婆婆手裡拿回禮盒塞給我,又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遞給他媽。

「媽,您拿這錢去給林芳買吧,雨晴她就是這性子,您別往心裡去。」

我坐在臥室的床沿上,聽著門外林浩的話,心裡像被澆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從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個事實——在這個家裡,指望林浩站出來護著我,根本靠不住。

想要改變現狀,只能靠我自己。

所以,當這箱阿根廷紅蝦再次不翼而飛時,我沒有大吵大鬧。

我只是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可能會讓整個家掀起軒然大波的決定。

02

第二天早上,婆婆陳秀娟照例挎著她那個用了好多年的布袋子,準備出門買菜。

路過客廳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哎呀」了一聲。

「家裡的生抽好像見底了,陳醋瓶子也快空了,眼看著沒幾天就重陽節了,到時候家裡要來客人,得提前備點像樣的菜。」

她說完,眼睛就直勾勾地看向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往常這時候,我會立刻拿出手機轉帳,或者從包里掏錢給她。

但今天,我只是抬了抬眼皮,繼續刷著手機。

「哦。」

就這麼一個字,然後就沒下文了。

婆婆在原地站了會兒,見我沒反應,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哦』是什麼意思?沒調料怎麼做飯?重陽節家裡沒點硬菜,成什麼樣子?」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換到一個正在播早間新聞的頻道,語氣平淡地回應:「那就吃得清淡點唄,或者出去吃。重陽節也不一定非得大魚大肉,做些精緻的素菜,一樣能過節。」

婆婆的臉色徹底黑了,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怒氣:「蘇雨晴,你這是什麼態度?重陽節家裡請客,哪有全吃素的道理?」

我終於轉過頭,正面看著她,目光平靜,卻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

「陳姐,我沒什麼特別的態度,就是覺得這個月家裡開銷有點超了,我得開始規劃一下,省著點花了。」

婆婆被這句話堵得一時說不出話,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從衣服口袋裡摸出幾張有些皺巴巴的紙幣,用力拍在茶几上。

「哼,不用你的錢,我自己有!我就不信了,離了你,這個家還過不了節了!」

說完,她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異常平靜。

因為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我嚴格執行著自己的計劃。

家裡所有需要補充的生活用品,不管是海鮮、調味料、紙巾還是洗潔精,只要用完了,我一概不再購買。

婆婆幾乎每天都要抱怨幾句,不是說「料酒都空了,做魚沒法去腥」,就是說「重陽節請客的菜還沒著落」。

我一律用「嗯」、「再說吧」、「下個月再買」這類話來應付。

林浩也私下找我談過兩次。

第一次,他還是那套老調重彈,試圖安撫我:「雨晴,你最近是不是店裡太忙,心情不好?媽年紀大了,思想老舊,你別總跟她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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