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70歲大壽,一共是6萬6的酒席,等結帳時卻變成8萬6,我:怎麼多出兩萬?經理說:您岳父說他的生日宴也要在我這辦,讓您先付2萬的定金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門外傳來另一個尖利的女聲。

  「好你個林晚!你翅膀硬了就要踹了我們家沈浩是不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婆婆張桂芬不知何時也趕到了,她擠到前面,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告訴你,想離婚,沒那麼容易!我們沈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房子是你買的,那就該歸我們沈家!你休想分走一分錢!」

  她貪婪的嘴臉,再次暴露無遺。

  我連跟她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是看著沈浩,淡淡地問。

  「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沈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結結巴巴地。

  「林晚,你別聽我媽胡說……她就是氣糊塗了……」

  「我不想離婚,我真的不想離婚……」

  他還在試圖挽回。

  我搖了搖頭,對他最後幻想也破滅了。

  「沈浩,你不配跟我談感情。」

  「你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擔當都沒有。」

  「回去告訴你爸媽,法院見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對我爸媽說:「爸,媽,關門。」

  「砰」的一聲。

  厚重的防盜門,將門外的咒罵和哀求,徹底隔絕。

  世界,再次清靜了。

  我轉身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父親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決定了?」

  「嗯。」

  我點點頭。

  「決定了。」

  長痛不如短痛。

  這場從一開始就錯誤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

  接下來的幾天,沈浩沒有再來騷擾我。

  或許是我的決絕讓他感到了害怕,也或許是他那個精於算計的家庭正在商量對策。

  無論是哪種,都給了我難得的清靜。

  我向公司請了一周的假,每天就待在家裡,陪陪爸媽,看看書,或者什麼都不做,只是發獃。

  精神上的枷鎖一旦被打破,整個人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弛。

  我不再需要去計算這個月要給公婆多少生活費。

  不再需要擔心小叔子又會以什麼名目來借錢。

  更不再需要費盡心機去維持一個看似美滿的家庭表象。

  這天下午,我正在陽台上給父親的蘭花澆水,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你好。」

  「林晚。」

  電話那頭傳來沈浩疲憊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沒想到他會換個號碼打過來。

  「有事?」

  我的語氣依舊冷淡。

  「我們……能見一面嗎?」

  他的聲音帶著懇求。

  「就在你家樓下的咖啡館,我一個人來,我保證。」

  我沉默了。

  我想,或許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好。」

  我掛了電話,換了身衣服,簡單地化了個淡妝。

  鏡子裡的自己,雖然還有些憔悴,但眼神卻比以前亮了許多。

  咖啡館裡人不多。

  沈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沒怎麼動的咖啡。

  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一圈,鬍子拉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敗的氣息。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點了杯檸檬水。

  「說吧,什麼事。」

  我開門見山。

  他抬起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我。

  「林晚,我們真的……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

  他痛苦地抓了抓頭髮。

  「那天的事,是我爸媽不對,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我也反省了,過去這些年,我確實太懦弱了,總想著息事寧人,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我一定站在你這邊,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的話聽起來很誠懇。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的心已經冷了。

  「沈浩,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已經消耗掉了我全部的信任。」

  「你的保證,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為什麼?就因為那兩萬塊錢?那錢最後不是也沒讓你付嗎?」

  他還是不明白。

  或者說,他假裝不明白。

  「不是因為那兩萬塊錢。」

  我搖了搖頭。

  「那兩萬塊錢,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壓垮我的,是你們一家人深入骨髓的貪婪和理所當然。」

  「是你在你父母和我之間,永遠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我。」

  「是你把我所有的付出,都當成可以隨意揮霍的資本。」

  「沈浩,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能一桌花六千六,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為我爸辦壽宴?」

  他茫然地看著我。

  「因為那是我自己掙的錢,我花得心安理得。」

  「我年薪百萬,我開公司,我有自己的事業。」

  「而你呢?」

  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你一個月拿著一萬塊的死工資,每天上班摸魚,下班打遊戲。」

  「你心安理得地住著我買的房子,開著我買的車,享受著我提供的一切。」

  「你一邊享受著我的給予,一邊又覺得我太強勢,讓你沒有面子。」

  「你一邊縱容你父母吸我的血,一邊又要求我做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

  「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扎進他的心臟。

  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別再跟我談什麼感情,也別再說什麼機會了。」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如果你還算個男人,就好聚好散,別鬧得太難看。」

  我拿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澆熄了我心中最後一點火氣。

  沈浩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嘶啞的聲音說。

  「房子……真的要分一半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圈,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那是我的底線。」

  我說。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同意。」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順便,把我這些年花在你們沈家上下的每一筆錢,都拿出來,讓法官好好算一算。」

  「看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便宜。」

  沈浩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知道,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他只會輸得更慘。

  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林晚,你真狠。」

  「謝謝誇獎。」

  我站起身,將檸檬水的錢放在桌上。

  「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到時候通知你簽字。」

  「就這樣吧。」

  我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走出咖啡館,陽光正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是自由的味道。

  律師的效率很高。

  兩天後,一份詳盡的離婚協議就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列印了兩份,簽好自己的名字,然後給沈浩寄去了一份。

  剩下的,就是等待。

  這期間,我恢復了工作。

  同事們都察覺到了我的變化,說我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眼神里都有了光。

  我只是笑笑,沒有多做解釋。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有些坎,也只能自己過。

  一周後,我收到了沈浩簽好字的協議。

  字跡有些潦草,看得出他簽下名字時的不甘和掙扎。

  但終究,他還是簽了。

  他很清楚,拖下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拿到協議的那一刻,我沒有想像中的激動,也沒有解脫的快感,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這場持續了五年的婚姻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我們約在民政局門口見面。

  他還是那副頹唐的樣子,看到我,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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