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兒子去急診主治醫生竟是前妻,她低頭寫病例:孩子媽怎麼沒來?我:離婚了。她沒認出裹得嚴實的我,兒子問她:阿姨你能做我媽媽嗎?

2026-03-10     申振蓓     反饋

她最常說的一句話是:

" 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賺錢養家。帶孩子這種事,不是有保姆嗎?"

我跟她吵過。

我說:

" 婉婷,錢是賺不完的,你能不能多花點時間陪陪孩子?"

她冷笑一聲,指著我鼻子罵:

" 顧言深,你現在是嫌棄我了是吧?你別忘了,當初你一窮二白的時候,是誰陪著你的!現在有錢了,開始跟我談責任了?我告訴你,沒門!這個家,錢歸我管,孩子歸你管!"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我根本不了解我的妻子。

或者說,我從來沒看清過她。

那個曾經陪我吃糠咽菜的女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如此陌生,如此面目可憎。

或許,是我手裡的錢,撕掉了她所有的偽裝。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條簡訊。

" 您尾號6688的儲蓄卡帳戶,於12月5日22點17分,POS機消費支出人民幣90000元,卡內餘額......"

我盯著那個數字,腦袋嗡的一聲。

這張卡,是我的工資卡,也是家裡的主要生活開銷帳戶,我交給了錢婉婷保管。

九萬整。

她倒真是會挑數字。

在她兒子發著高燒,躺在醫院裡的時候,她拿著我們的救命錢,在外面一擲千金。

我點開銀行APP ,查了一下消費記錄。

收款商戶,是一家名叫" 金玉滿堂"的珠寶店。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一片冰冷。

06

我撥通了錢婉婷的電話。

這次,她終於接了。

背景音很嘈雜,麻將的碰撞聲,女人的說笑聲,震得我耳膜疼。

" 喂,幹嘛?不是跟你說了我在忙嗎?煩不煩啊!"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

我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 婉婷,小辰住院了。"

" 住院?住什麼院?你別是想騙我回去吧?我今天手氣好著呢,不去!"

" 我沒騙你,甲流,醫生說情況有點嚴重。"

" 哎呀,多大點事,現在小孩得個甲流不是很正常嗎?你給他用最好的藥不就行了?錢錢錢,你就知道省錢,兒子生病了都捨不得花錢!"

隔著電話,我都能想像出她翻著白眼,一臉刻薄的樣子。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 錢?你剛才是不是刷了九萬?"

電話那頭,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

隨即,錢婉婷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 顧言深,你什麼意思?你查我帳?我花我老公的錢,天經地義!我告訴你,我今天給我弟媳買了個鐲子,怎麼了?我花我們家的錢,給我娘家人買點東西,不行嗎?"

"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在你最難的時候不離不棄的!現在你出息了,翅膀硬了,要跟我算帳了是吧?"

又來了。

又是這套說辭。

每次我們吵架,她都會把" 共患難"這三個字拿出來當擋箭牌,堵得我啞口無言。

可是,共患難的恩情,就能成為她肆意揮霍、不顧家庭的資本嗎?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下去。

" 錢婉婷,我只問你一句,你現在,回不回來?"

" 不回!"

她斬釘截鐵。

" 我告訴你顧言深,你要是再敢因為這點小事給我打電話,你就等著吧!"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醫院嘈雜的走廊里,感覺自己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丑。

" 先生,您沒事吧?"

一個護士路過,關切地問了一句。

我搖搖頭,把所有情緒都壓下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 沒事,謝謝。"

回到病房,小辰還在睡,小眉頭緊緊皺著,睡得不安穩。

我給他掖了掖被子,坐在床邊,一夜無眠。

07

天快亮的時候,小辰又燒了起來,體溫計的紅線一路飆升到四十度。

他開始說胡話,嘴裡不停地喊著" 媽媽"。

我急得滿頭大汗,趕緊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值班醫生很快就來了,不是葉知秋,是一個年輕的男醫生。

他看了一眼情況,立刻安排了物理降溫,又給掛上了退燒的藥水。

折騰到早上七點,小辰的體溫才勉強降回三十八度五。

我一夜沒合眼,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鬍子拉碴,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

隔壁床的媽媽給我遞過來一個熱包子。

" 大哥,吃點東西吧,不然身體扛不住的。"

我沒什麼胃口,但還是接過來,道了聲謝。

我不能倒下,我兒子還需要我。

正啃著包子,病房門被推開了。

是葉知秋。

她換下了昨晚那身白大褂,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應該是剛下夜班,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小辰身上。

" 他怎麼樣了?"

" 凌晨又燒到四十度,剛退下來一點。"

我聲音沙啞。

她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小辰的額頭,又看了看輸液袋裡的藥。

她的動作很輕,很專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 高燒容易反覆,要多注意觀察。"

她叮囑道。

" 多給他喝水,用溫水擦擦身體。"

" 嗯,我知道。"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了我一眼,又把話咽了回去。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還是隔壁床的媽媽打破了沉默。

" 葉醫生,你真是個好醫生,下班了還特意過來看看。"

她笑著說。

" 這位大哥也是辛苦,守了一夜,孩子媽也不見人影。"

葉知秋的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我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站起身。

" 葉醫生,謝謝你。"

我說得很客氣,帶著一種疏離的禮貌。

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現在的狼狽,更不想讓她知道,我那個所謂的" 家",已經爛成了什麼樣子。

當年我為了可笑的自尊心,放棄了她,選擇了錢婉婷。

如今,錢婉婷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而我最不想被看到這一切的人,就是葉知秋。

這像一種遲來的懲罰,讓我無地自容。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疏遠,點了點頭。

" 有事隨時叫護士。"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小辰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葉知秋的背影。

" 漂亮阿姨......"

他虛弱地叫了一聲。

葉知秋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小辰。

小辰掙扎著想坐起來,朝她伸出小手。

" 阿姨,我爸爸說,我媽媽走了......你能不能,抱抱我?"

孩子的聲音很小,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小小的病房裡炸開。

隔壁床的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昨天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走了",是"離開"的意思,可孩子理解的,卻是另一個意思。

葉知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雙曾經盛滿星辰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震驚、憐憫,還有一絲...... 我看不懂的痛楚。

她一步步走回床邊,俯下身,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輕輕抱住了小辰。

小辰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小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小聲地哭了起來。

那一刻,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溫柔得像一幅畫。

而我,站在畫外,像一個多餘的局外人。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老婆。

08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按了靜音。

葉知秋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抱著小辰的手卻下意識地緊了緊。

我攥著手機走到走廊盡頭,才劃開接聽。

" 顧言深!你什麼意思?你還敢掛我電話了?"

錢婉婷的聲音還是那麼尖銳,帶著宿醉的沙啞。

" 我在醫院。"

我壓著火氣。

" 在醫院怎麼了?在醫院就不能接老婆電話了?你兒子怎麼樣了?死了沒?"

最後三個字,她像是開玩笑一樣說出來,輕飄飄的,卻惡毒得像淬了毒的針。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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