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誰不羨慕你，說你上輩子燒了高香才嫁了個好老公！」
「我能做的，該做的，全都做了！你憑什麼要往我們全家人的臉上潑糞！」
越說越委屈，我氣得渾身發抖。
一咬牙，直接按下了和姓張的視頻通話按鈕。
對方几乎是秒接。
我猜他當時一定在盤算著，蘇晴一個人在家，該去哪個酒店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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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在螢幕上看到我的臉時，那表情精彩得足以去競爭奧斯卡影帝。
我這輩子大概都忘不了他那一瞬間的表情。
瞳孔在瞬間急劇放大，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石化在鏡頭前。
滑稽得可笑。
看清對方長相的瞬間，我心中的悲憤更是達到了頂點。
這他媽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老婆，竟然為了這麼個東西背叛我？
一個油膩的中年胖子，頂著個半禿的腦袋。
論長相，我甩他八條街都不止。
我雖然過了三十五，但常年堅持夜跑鍛鍊，身材保持得相當好。
一米七九的個子，心態也年輕，走在路上還時常有小姑娘上來要聯繫方式。
我他媽到底差在哪兒了？
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臉色一定猙獰得像個惡鬼。
我森然開口。
「姓張的，恭喜啊，聽說你快升副處了？不過，明天可就說不準了。」
「哦，忘了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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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住蘇晴的頭髮，將她那張淚痕斑斑的臉湊到鏡頭前。
嘿嘿冷笑。
「我是你情人的老公。來看看，你的『寶貝兒』，人家可是哭著喊著要嫁給你呢。」
蘇晴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絕望地捂著臉，不敢見人。
我死死盯著螢幕里那個尷尬到無以復加的老男人。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姓張的，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從今往後，咱們慢慢玩。」
「老子就算豁出這條命，也一定要把你弄死！」
姓張的顯然是被我這副不要命的架勢嚇住了。
手忙腳亂地掛斷了視頻。
我大口喘著粗氣，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臥室。
這裡，曾經充滿了我和蘇晴生活的點點滴滴。
床邊還放著兒子的紙尿褲，床頭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麼幸福，此刻看來，卻充滿了無盡的諷刺。
現在才明白，我他媽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
「說話啊！」我對著蘇晴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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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停地搖頭，哭泣，哀求。
換做以前，看到她這副模樣，我也許會心軟。
但此刻，我只想殺了她。
為了那麼一個又丑又渣的男人，拋夫棄子。
這讓我顯得多麼可笑，多麼可悲。
蘇晴的手機又亮了，是姓張的發來的消息。
看完之後，我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狗東西，第一句話竟然是：「兄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別太當真。」
我直接回罵：「那你把你老婆借我玩兩年，你也別當真！」
姓張的嘆了口氣，開始勸我。
「兄弟，事已至此，別把場面搞得太難看。這樣吧，你說個條件，要怎麼樣你才能消氣？」
我脫口而出：「老子要你們死！」
或許是覺得我不可理喻，姓張的也漸漸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語氣變得囂張起來。
「你好歹也是個男人，自己管不住老婆，就別怨別人。」
「你也別跟個小屁孩似的，張口閉口就要弄死我。出了問題，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想要什麼，你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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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差點把我氣得當場砸了手機。
這個狗東西，如果他敢說一句，他和蘇晴是真愛，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那我還能敬他是條漢子。
可他現在這副急於撇清關係、推卸責任的嘴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甚至開始威脅我，說自己關係硬，讓我別把事情搞大，否則會讓我後悔。
最後，他還輕蔑地表示，蘇晴其實太保守了。
跟他玩過的其他女人比起來，也就那麼回事。
既然你想要，那就還給你。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
我再也沒有了和他廢話的興趣，直接將手機懟到蘇晴面前。
嘶吼道。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最愛的『寶貝兒』！人家只是把你當成洩慾的工具！」
蘇晴的瞳孔驟然放大，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那些話。
然後，她捂住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
這一刻，我對蘇晴徹底絕望了。
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裡，我都覺得空氣是污濁的。
我冷冷地開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給你幾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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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裡，除了報復，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念頭。
我只想儘快，立刻，馬上，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姓張的囂張氣焰，更是狠狠刺痛了我。
我想起這些年來，自己掏心掏肺的付出。
幾乎是以一種自殘的方式，去成全她蘇晴的夢想。
到頭來，換回的，卻是一頂如此鮮艷的綠帽子。
那個姓張的長得跟個地痞流氓似的。
可是在蘇晴眼裡，我竟然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這比任何拳打腳踢都更能摧毀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要是你能找個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本事的。
那我林浩或許還能高看你蘇晴一眼。
可現在看來，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娶了你這麼個骯髒的東西。
我盯著失魂落魄的蘇晴，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狂妄。
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無措。
現在知道後悔了？
跟那個野男人在辦公室里玩得那麼刺激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人家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滓？
我伸手，輕輕拍打著蘇晴的臉頰。
用一種近乎耳語的低吼，提出了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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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凈身出戶，除了你自己的衣服，這個家裡的任何東西，你一樣都不准帶走。」
「第二，我要讓你和那個姓張的身敗名裂，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和女人鄙夷的指指點點中。」
「讓你們兩家人，都再也抬不起頭來。」
「第三，你們的名聲我要毀掉，你們的前途我也要毀掉。」
「我會親自去你們單位，讓你們所有的領導和同事，都好好欣賞一下你們的『光榮事跡』。」
「你這輩子，都別再指望能往上爬一步。」
「最後，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們倆，就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以前有多愛她，現在就有多恨她。
我輸得這麼慘，所以，我也要親手毀掉他們的一切。
聽到前兩個要求時，蘇晴還只是麻木地流著淚。
可當她聽到我要去單位鬧事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我面前，死死拽住我的褲腳。
聲音里充滿了驚慌失措的哀求。
「求求你，別這樣......你要是去單位鬧，他就全完了！」
看著蘇晴這副樣子，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了。
我像是被人赤身裸體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羞辱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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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一腳將她踹開。
如果蘇晴是在不知道姓張的真面目之前，為他求情。
我或許還能理解。
畢竟，人家把她玩得那麼花，也許是動了所謂的「真情」。
可現在，在親眼看到那個男人是如何把她當成垃圾一樣隨意丟棄之後。
她非但沒有半分悔悟，竟然還在為那個畜生著想！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硬生生吞下了一口屎，噁心得無以復加。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狠狠將她的腦袋往柜子上撞。
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嘶吼道。
「你他媽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麼屁話！到了現在，你還在護著那個畜生！你這個賤貨！」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將她死死按在柜子上。
抄起手邊的水果刀，就準備捅下去。
死了最好。
大家同歸於盡，一了百了。
蘇晴驚恐地看著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甚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門外再次傳來了母親焦急的呼喚和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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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道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將我從瘋狂的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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