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似乎怕驚醒身邊的人。
我的手慢慢伸向牆邊的電燈開關，準備看清真相。就在這時，曉雯急促地說道："別開燈，是我妹妹來了。"
妹妹？深更半夜，曉彤怎麼會在我們的床上？
01
三個月前，小姨子曉彤剛剛失戀，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
"姐夫，我能在你們家住一段時間嗎？"那天晚上，她紅著眼睛站在我們家門口，手裡拖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
曉雯立刻把她拉進屋裡，心疼地抱著妹妹。"當然可以，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看著這對姐妹，心裡五味雜陳。曉彤比曉雯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兩年，長得和曉雯有七分相似，但性格更加活潑開朗。只是這次失戀對她打擊很大，原本愛笑的女孩變得沉默了許多。
"姐夫，麻煩你了。"曉彤對我鞠了一躬，眼中還含著淚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拍拍她的肩膀，"客房一直給你留著呢。"
曉彤住下後，我們家的氛圍確實熱鬧了不少。她會在我下班回家時遞上一杯熱茶，會在周末和曉雯一起包餃子，會在看電視時窩在沙發一角靜靜地笑。但我也注意到，她偶爾會偷偷看著我和曉雯，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有一次，曉雯去醫院值夜班，家裡只剩下我和曉彤。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坐在客廳看電視，我從書房出來倒水，正好撞見她彎腰撿遙控器的畫面。
"姐夫，要不要一起看電影？"她回頭看我，眼中有種異樣的光芒。
我趕緊移開視線。"你看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那天晚上，我在書房裡坐了很久，心情莫名地煩躁。曉彤確實很美，而且和曉雯長得很像，但她畢竟是我的小姨子。我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幾天後，我無意中聽到曉彤在陽台上打電話。"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我沒有繼續偷聽，但心裡開始有了不安的預感。曉彤對我的態度確實有些特別，而我作為一個已婚男人，必須保持適當的距離。
從那天起，我開始刻意避開和曉彤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我發現，她的眼神更加頻繁地落在我身上，有時候甚至會故意在我面前做一些親密的動作，比如整理頭髮，或者輕咬嘴唇。
曉雯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開始變得敏感多疑。有一次，她突然問我："磊哥，你覺得小彤怎麼樣？"
"挺好的一個女孩，就是需要時間走出情傷。"我儘量保持平靜。
"我是說，你覺得她漂亮嗎？"曉雯的眼神有些複雜。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危險的問題。"她是你妹妹，當然漂亮。但在我眼裡，你才是最美的。"
曉雯笑了，但笑容里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02
上個月開始，我明顯感覺到家裡的氛圍變得微妙起來。
曉彤住下來已經兩個月了，按理說情傷應該有所好轉，但她不僅沒有搬出去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她會主動下廚做飯，會幫忙收拾房間，甚至會洗我和曉雯的衣服。
"小彤真的很懂事。"曉雯經常這樣誇獎妹妹，但我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複雜。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廳看新聞，曉彤端著一杯牛奶走過來。"姐夫，你工作這麼辛苦，要多注意身體。"她把牛奶放在我手邊，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電流感。我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我。
"謝謝。"我簡短地回應，然後繼續看電視。
但曉彤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坐下時衣擺微微上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姐夫，你覺得我什麼時候能找到合適的人？"她突然問道，聲音很輕。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會有的，你這麼優秀，一定能找到真正愛你的人。"
"可是我覺得，有些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傷。
我的心裡警鈴大作。這話明顯有所指，而且指向很危險。"曉彤，有些事情不能想，更不能做。"
她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我知道，我只是...算了，當我沒說。"
從那天起，曉彤對我更加主動了。她會在我洗澡時幫忙準備衣服，會在我看書時坐在旁邊安靜地陪伴，會在曉雯不在家時主動和我聊天。而最讓我不安的是，她開始頻繁地詢問我的出差安排。
"姐夫，你下周要出差幾天？"
"這次去哪個城市？"
"什麼時候回來？"
每當她問起這些，我都會如實回答，但心裡開始有種不祥的預感。曉雯也察覺到了妹妹的異常，姐妹倆之間的對話明顯減少了，家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客房時聽到曉彤在裡面哭泣。她壓抑著聲音，但那種痛苦和掙扎清晰地傳遞出來。我想敲門安慰她，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麼做。
第二天早上，曉彤的眼睛紅腫著，明顯是哭過的痕跡。曉雯關切地詢問，但曉彤只是搖搖頭說沒事。
我開始意識到，這個家裡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而我就是風暴的中心。曉彤對我的感情已經超出了正常的姐夫妹妹關係，而我雖然努力保持距離，但不得不承認，面對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的暗示，我的內心也並非毫無波瀾。
但我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曉雯，更不能傷害這個家庭。我決定找個機會和曉彤開誠布公地談一次，讓她明白這種感情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然而，還沒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公司通知我要出差一周。
03
這次出差是臨時安排的，公司要我去上海談一個重要項目。
臨行前一天晚上，我把出差的事情告訴了曉雯和曉彤。曉雯只是點點頭，表情平靜，但曉彤的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要去一個星期嗎？"曉彤問道。
"差不多，如果順利的話可能五六天就回來。"我整理著行李，沒有注意到她和曉雯交換的眼神。
那天晚上，曉雯顯得格外溫柔。她幫我檢查行李，叮囑我注意身體，還主動和我親熱了一番。但在激情過後，我發現她的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什麼事，你會原諒我嗎？"她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讓我感到莫名其妙。"你怎麼會做錯事？我們不是一直很好嗎？"
"我只是假設。"她的聲音很輕，"人都會犯錯，不是嗎？"
我抱緊了她。"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要相互信任，相互理解。"
曉雯沒有再說話，但我感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第二天一早，我就飛往了上海。項目談得很順利，客戶對我們的方案很滿意，按照預期進度，我應該能提前完成任務。
出差的第三天晚上，我給曉雯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里似乎有電視的聲音。
"老公？怎麼這麼晚才打電話？"曉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
"剛忙完，項目進展得不錯，可能能提前回去。"我說道。
"提前？什麼時候？"她的語氣突然變得緊張。
"可能後天就能回去，比原計劃提前兩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曉雯說："那挺好的，我和小彤都很想你。"
但我聽出了她聲音里的勉強，好像提前回家並不是什麼好消息。這讓我感到奇怪，按理說妻子應該為丈夫提前回家而高興才對。
"曉雯，你最近怎麼樣？小彤還好嗎？"我試探著問道。
"都挺好的，小彤這幾天心情好了很多，我們經常一起聊天到很晚。"她的回答很快，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
掛斷電話後，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曉雯的語氣太不自然了，而且她為什麼會對我提前回家感到緊張？
第二天，我又打了個電話回家，但沒人接。我一連打了三次，都是無人接聽。直到晚上十點多，曉雯才回電話過來。
"對不起老公，白天和小彤出去逛街了，手機沒電了。"她解釋道。
"你們去哪兒逛街了？"我隨口問道。
"就是...市中心的那些商場，小彤想買幾件衣服。"她的回答有些磕磕絆絆。
我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曉雯向來不是善於撒謊的人，她現在的表現明顯有問題。而且，以曉彤目前的經濟狀況，她會去逛那些昂貴的商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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