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600萬拆遷款全給了老公姐姐當嫁妝,老公笑笑沒說話,年底婆婆來電:沒錢過年了,老公一句話讓婆婆嚇得丟了魂

2026-03-04     武巧輝     反饋

  張桂芬對此也舉雙手贊成,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富豪丈母娘的美好未來。

  她們的瘋狂,和我這邊的平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期間,張桂芬倒是給我打過兩次電話。

  電話里,她不再是上門時的囂張,但依舊沒有半分歉意,字裡行間都是在抱怨我不懂事,讓她在親家面前丟了面子。

  「林晚,你到底鬧夠了沒有?陳曦她婆婆都問我了,說你們怎麼還分著居,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你趕緊給我回來!一個女人家,老住在娘家算怎麼回事!」

  我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拉黑。

  陳默那邊,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仿佛我帶孩子離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徹底的漠視,讓我對他最後殘存的幻想,也消磨殆盡。

  我不再去想他,不再去琢磨他的心思。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學習中。

  考取中級會計師證書的備考,比我想像的還要艱難。

  白天處理三家公司的帳務,晚上陪孩子,只有等所有人都睡了,那深夜裡的幾個小時,才是我自己的。

  我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新的知識。

  每當感到疲憊和懈怠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張桂芬和陳曦那兩張得意的臉。

  是她們,讓我明白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的道理。

  只有我自己,才是我和孩子最堅實的依靠。

  我的生日,在忙碌和疲憊中悄然而至。

  往年,陳默再怎麼木訥,也會記得給我買一束花,或者訂一個蛋糕。

  今年,我沒指望他會記得。

  我們之間,或許早就只剩下名義上的夫妻關係了。

  白天,我媽給我下了一碗長壽麵,臥了兩個荷包蛋。

  晚上,我爸和大哥大嫂,一起給我買了個小小的生日蛋糕。

  兜兜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給我唱生日快樂歌。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雖然簡單,卻很溫馨。

  我許了個願,希望我和兜兜,還有我的家人,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我以為這一天就會這樣平淡地過去。

  晚上十點多,我把兜兜哄睡,正準備拿出書本繼續學習,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快遞員的電話。

  我有些疑惑,我最近沒有網購。

  我下了樓,在樓下的大門旁,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快遞小哥。

  他遞給我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

  「林晚女士是吧?您的快遞,請簽收。」

  我簽了字,抱著箱子上了樓。

  箱子上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個我陌生的地址和電話。

  回到房間,我用剪刀劃開膠帶。

  箱子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本書。

  一本是厚厚的《現代育兒百科全書》。

  另一本,則是我正在備考的《中級會計實務》的最新版習題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誰?誰會寄這些東西給我?

  我拿起那本習題集,翻開第一頁。

  一張小小的卡片,從書里滑落出來。

  我撿起卡片。

  上面是一行字,字跡剛勁有力,是我熟悉的筆跡。

  是陳默的字。

  卡片上沒有稱呼,沒有署名,只有一句話。

  「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專注做你想做的事。」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愣在了原地。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

  照顧好自己和孩子……這像是一句關心。

  專注做你想做的事……他怎麼知道我在備考會計證書?他怎麼知道我想做什麼?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像一個謎語,把我徹底搞糊塗了。

  這是他遲來的歉意?還是又一種高高在上的敷衍?

  我的心情,像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我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撥打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

  就在我準備掛斷的時候,被掐掉了。

  緊接著,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還是那種簡潔到冷酷的風格。

  「在忙。」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心裡的困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他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他心裡還有我和孩子,為什麼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選擇沉默,選擇默認他母親的行為?

  如果他心裡已經沒有我們,為什麼又要寄來這些東西,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

  我看不懂他。

  我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他就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不知道隱藏著什麼。

  那個晚上,我失眠了。

  我把那張卡片和那兩本書放在床頭,翻來覆去地想。

  雖然理智告訴我,不要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他過去的所作所為已經證明了一切。

  但我的內心深處,一個被我親手掐滅的火苗,似乎又在這片黑暗中,重新閃爍起了微弱的光。

  或許,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樣,開始在我的心裡瘋狂滋生。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年底。

  北方的冬天,寒風刺骨。

  這幾個月,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的兼職會計工作越來越順手,客戶的口碑讓我又介紹來了兩家新公司。

  我的收入穩定在了每月一萬出頭。

  雖然比不上陳曦那從天而降的六百萬,但這每一分錢,都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掙來的,花得心安理得。

  更讓我欣喜的是,中級會計師的考試成績出來了,我順利通過了。

  拿到證書的那天,我抱著我媽,又哭又笑。

  這意味著,我有了更專業的資本,可以去尋找更好的工作機會,可以擁有自己的事業。

  我給自己的未來做了一個小小的規劃,等過完年,兜兜大一點,可以送去託兒所,我就著手開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型會計工作室。

  生活有了盼頭,日子也就不覺得那麼苦了。

  我用自己掙的錢,給家裡換了一台新的大電視,給我爸媽和哥嫂都買了新衣服。

  我盤算著,等發了年終獎,就帶一家人出去好好吃一頓年夜飯。

  就在我以為,我的生活會這樣平靜而充滿希望地繼續下去時,陳默的電話,毫無預兆地打了過來。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那個熟悉的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幾個月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打給我。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我的聲音很平靜。

  「是我。」陳默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你……有空嗎?回家一趟。」

  回家?

  哪個家?

  是那個早就沒有了我的位置的家,還是……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有什麼事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點事,需要當面說。關於……我們和孩子未來的事。」

  我們和孩子。

  未來。

  這幾個字,像有魔力一樣,讓我無法拒絕。

  「地址發我。」我說。

  他很快發來一個地址,不是我們之前住的那個家,而是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小區。

  我跟我媽說了一聲,她顯得比我還緊張,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有事隨時打電話。

  我打車去了那個地址。

  是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新小區,雖然比不上陳曦住的豪宅,但也乾淨整潔。

  我按照他給的門牌號,找到了那間屋子。

  15樓,不高不低的樓層。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反覆排演著等下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

  他要道歉?還是要談離婚的條件?

  我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忽然,從門內,隱隱約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婆婆張桂芬的聲音。

  她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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