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滿月酒,婆婆索要 3 萬辛苦費,我笑著轉帳,拿起話筒:趁今天人齊,我宣布 2 件事

2026-02-25     武巧輝     反饋

哪一次說通了?哪一次你不是讓我『多擔待』『多體諒』?

我體諒你媽不容易,誰來體諒我?」

「那……那也不能在那種場合啊!

」高磊急得抓耳撓腮,「我媽她就是要個面子,你給她不就完了嗎?三萬塊錢,至於鬧到離婚嗎?

「至於!」我斬釘截鐵地打斷他,「這不是三萬塊錢的事,這是尊嚴的事。高磊,我今天回來,不是來聽你們教訓我的,是來跟你談離婚的。

「離就離!誰怕誰!

」王秀蓮在一旁尖叫,「離了你這個不下蛋的雞,我兒子什麼樣的黃花大閨女找不到!房子是我們高家的,你給我凈身出戶滾蛋!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阿姨,您是不是忘了,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婚前全款買給我的,房本上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你們高家,除了一萬零一塊的彩禮,一分錢都沒出過。」

王秀蓮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高磊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拉了拉我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小晚,別說氣話了。媽就是那個脾氣,你跟她計較什麼。我們不離婚,啊?

孩子還這麼小,不能沒有爸爸。」

「他可以有爸爸,但我,不能再有這樣的丈夫和婆婆了。」我甩開他的手,轉身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我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

我走到茶几前,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攤在他們面前。

「這是什麼?」高磊愣愣地問。

「離婚,我們也要把帳算算清楚。」我平靜地看著他,指著第一份文件,「這是我們結婚前,裝修這套房子的帳單明細,總共十五萬三千七百塊,零頭我不要了,就算十五萬。每一筆支出,都有對應的發票和收據。

我把一沓厚厚的票據推到他面前,上面從地板瓷磚到水管電線,從櫥櫃定製到燈具開關,每一項都清清楚楚。

「這……這又怎麼了?

裝修房子不是應該的嗎?」王秀蓮緩過神來,又想撒潑。

「是應該的。」我點點頭,又拿出幾張列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但當時說好的,這十五萬算我先墊付的,是你,高磊,親口承諾的,說你手頭的錢周轉開了就還給我。這裡是你當時發的微信,白紙黑字,要我念給你聽嗎?

高磊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他看著那幾頁A4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王秀D蓮一把搶過去,眯著老花眼看了半天,氣急敗壞地把紙摔在桌上:「一家人,你還記著帳?你安的什麼心!

我兒子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你的錢不就該花在家裡?

算這麼清楚,你還是不是我們高家的人!」

「我現在就不是了。」我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縮,「而且,這十五萬,是我婚前的個人存款,有銀行的流水可以證明。這是婚前財產,不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現在我們要離婚了,這筆你兒子欠我的錢,理應歸還。」

我繼續從文件袋裡拿出東西:「還有,這兩年,家裡的水電煤氣、物業費、孩子的奶粉尿布,大部分都是從我的工資卡里支出的,這裡是帳單。我沒讓你AA,已經是我最後的體面。我只要求你,高磊,把你欠我的十五萬,還給我。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王秀蓮,此刻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些白紙黑字,那些清晰的數字和紅色的印章,仿佛那不是紙,而是燒紅的烙鐵。

高磊更是面如死灰。他大概從來沒想過,那個平日裡溫順、凡事都說「好」的林晚,會把每一筆帳都記得這麼清楚,還準備了如此周全的證據。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一絲……

恐懼。

是啊,他怕了。他和他的母親,一直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一個予取予求的免費保姆。他們習慣了我的付出,習慣到以為那是天經地義。

當這個柿子突然亮出自己堅硬的內核時,他們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錯了。

我看著他們慌亂的樣子,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我把最後一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最上面,輕輕推到高磊面前。

「高磊,這是我擬好的離婚協議。孩子歸我,我不需要你付撫養費。這套房子,本來就是我的。

你只需要,把欠我的十五萬還給我。如果你同意,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04

空氣像是凝固了,客廳里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噠、噠」走動的聲音。王秀蓮那張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臉,此刻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哆嗦著,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高磊呢,他死死盯著桌上那沓厚厚的票據和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慌亂。

我沒理會他們母子倆臉上那副精彩的表情,轉身走回臥室,把還在熟睡的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嬰兒床里。他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偶爾還會砸吧一下小嘴。看著他,我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我拉開衣櫃,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咔噠」一聲,行李箱打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高磊一個激靈,猛地沖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小晚,你……你這是幹什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別嚇我,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把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我的力氣不大,但他好像被燙到一樣,自己就鬆開了。

「高磊,事到如今,你覺得還有什麼好說的?」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先是孩子的,尿不濕、奶粉、換洗的小衣服、小被子,一樣一樣,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行李箱。

我的動作不快,但很有條理,就像在執行一個早就演練了無數遍的程序。

王秀蓮也跟了進來,她好像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了,一屁股坐在床邊,開始拍著大腿乾嚎:「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娶個媳婦進門,這是要翻天啊!高磊,你個窩囊廢,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你媽?

要把我的大孫子帶走?」

她一邊嚎,一邊拿眼睛瞟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換做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軟了,或者至少會跟她吵起來。但現在,我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她的哭鬧,在我聽來,跟窗外的車喇叭聲沒什麼區別,就是一種噪音。

「媽,你少說兩句!」高磊煩躁地吼了一句,又轉過頭來,語氣軟了下來,幾乎是在求我,「小晚,你聽我說,那十五萬,我認!

我認還不行嗎?咱們慢慢還,啊?

你別走,孩子還這麼小,你讓他一生下來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嗎?你忍心嗎?

我把孩子的奶瓶和水杯用密封袋裝好,放進另一個包里,頭也沒抬地說:「高磊,晚了。從你在滿月酒上,眼睜睜看著你媽跟我要三萬塊錢辛苦費,你卻勸我『算了』的時候,咱們這個家,在我心裡就已經散了。」

「我……我那不是想先穩住我媽嘛!

」他急著辯解,「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非要鬧成這樣?

我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正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和氣?高磊,你所謂的和氣,就是讓我一味地退讓、犧牲、委屈自己,去滿足你們全家人的需求。我告訴你,那種日子,我過夠了。

我說完,不再看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又拿起那個裝滿孩子用品的媽咪包。然後,我走到嬰兒床邊,準備把兒子抱起來。

就在這時,高磊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猛地一步跨過來,張開雙臂攔在了嬰兒床前。

「林晚!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孩子你休想帶走!

」他眼睛都紅了,死死地盯著我,「孩子姓高,是我們高家的種!你要離婚可以,孩子必須留下!

王秀蓮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從床上一躍而起,衝過來幫腔:「對!說得對!

想走?可以啊!

你凈身出戶!我孫子是我們高家的命根子,你想都別想帶走!

她說著,就想伸手去抱孩子。

我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出蹩腳的鬧劇。等他們說完了,我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解鎖,撥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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