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80萬,老婆卻在娘家說我月薪4000沒本事,直到小姨子結婚,我才懂她的良苦用心

2026-02-20     武巧輝     反饋

  她們大概沒想到,我會做得這麼絕。

  很快,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就上來了。

  面對外人,王秀蘭那套撒潑的本事頓時收斂了不少。

  在保安「客氣」的勸說下,她和林雪被「請」了出去,臉上滿是屈辱和怨毒。

  站在樓道里,王秀蘭不甘心地破口大罵。

  「林晚!陳默!你們兩個白眼狼!不得好死!」

  「不孝的東西!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她的叫嚷聲引來了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

  我沒有理會,只是平靜地關上了門,將所有的污言穢語都隔絕在外。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回頭,看到林晚靠在門上,臉色有些蒼白。

  我知道,親手斬斷這段病態的親情,對她來說,同樣是一種剜心之痛。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

  「我們做錯了麼?」她輕聲問我,聲音裡帶著迷茫。

  我用力握緊她的手,讓她感受到我的溫度。

  「我們沒錯。」

  「錯的是永不滿足的貪婪。」

  她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點了點頭。

  沒過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林雪那個已經成為「前夫」的破產新郎,張浩。

  他是在樓下堵住我的。

  一見到我,這個前幾天還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男人,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姐夫!陳默大哥!你幫幫我!」

  「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不是一般人!」

  他涕泗橫流,抱著我的腿,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看來,他從哪聽說了些什麼。

  「我有一個新項目,非常有前景,只要有啟動資金,我一定能東山再起!」

  「你投資我,就當我借你的,以後我十倍,不,百倍還你!」

  我冷漠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我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問他。

  「你當初在婚禮上,跟著她們一起羞辱我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盡褪。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輕輕撥開他的手,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再也沒有回頭。

  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

  王秀蘭和林雪,終於開始嘗到四處碰壁、求助無門的滋味。

  計謀不成,王秀蘭開始走最下三濫的路子。

  她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要讓我們「身敗名裂」。

  她先是跑到林晚的公司去鬧。

  坐在公司大廳的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跟每一個圍觀的人說,自己的女兒嫌貧愛富,攀上了高枝就不要親媽了,看著妹妹一家死活不管。

  公司的同事們對著林晚指指點點,流言蜚語像病毒一樣迅速擴散。

  林晚雖然表面上維持著冷靜,但我知道,她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緊接著,王秀蘭又跑到我們的小區。

  她像個祥林嫂一樣,見人就說,說我陳默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沒本事的時候靠岳母家接濟,現在發達了,就把糟糠之妻和岳母一家全忘了。

  她把我塑造成一個現代陳世美的形象。

  一些不明 ** 的鄰居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王秀蘭的目的很明確,她要用輿論壓力,用道德的枷鎖,逼我們就範。

  那幾天,家裡的氣氛很壓抑。

  林晚下班回家,總是沉默不語,有時候會看著窗外發獃。

  我把她攬進懷裡,告訴她:「別怕,交給我來解決。」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

  我請了半天假。

  但我沒有去找王秀蘭對峙,那沒有任何意義,只會陷入一場無休止的爭吵。

  我開著車,直接上了高速。

  我的目的地,是岳母的老家,一個幾百公里外的小縣城。

  我找到了幾位在家族裡德高望重的長輩,都是王秀蘭平時最愛巴結和炫耀的對象。

  我把他們請到了縣城裡最好的茶館。

  然後,我將所有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

  從我們結婚時,王秀蘭如何索要天價彩禮。

  到這幾年,她如何源源不斷地從我們這裡索取金錢去補貼林雪。

  再到婚禮上,她們母女是如何當眾羞辱我。

  事後,她們又是如何上門逼迫我們賣房還債。

  最後,我播放了那段關鍵的錄音。

  「我讓她往東,她絕對不敢往西,我的話就是聖旨!」

  那得意洋洋的聲音在雅致的茶館包間裡迴蕩,顯得無比刺耳。

  幾位長輩的臉色,從一開始的驚訝,到錯愕,最後變成了鐵青。

  其中一位年紀最大的三叔公,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他猛地一拍桌子。

  「簡直是丟人現眼!」

  「我們老王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東西!」

  他當著我的面,就撥通了王秀蘭的電話,開了免提。

  電話一接通,三叔公的咆哮聲就響了起來。

  「王秀蘭!你還有沒有臉!你乾的那些醜事,我們都知道了!」

  「你以後別回老家了,我們王家丟不起這個人!」

  電話那頭,王秀蘭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只剩下結結巴巴的辯解和哀求。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釜底抽薪,這才是對她最致命的一擊。

  你不是最在乎面子嗎?

  那我就讓你在最看重你面子的人面前,里子面子都丟個精光。

  王秀蘭在老家親戚圈裡,徹底社死了。

  她一直以來精心維護的「慈母」、「好岳母」形象,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以前那些愛聽她炫耀、巴結她的親戚,現在都對她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她在家族群里發消息,沒有人回復。

  她打電話過去,不是被掛斷,就是被冷嘲熱諷一頓。

  失去了親戚圈這個舞台,王秀蘭就像被拔了氧氣管的魚,瞬間蔫了。

  禍不單行。

  林雪的日子也過得非常艱難。

  張浩破產後就消失了,留下一堆爛攤子。

  夫家的人見她娘家也失了勢,對她更是沒有好臉色,整天指桑罵槐,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她身上。

  最終,她被趕出了張家。

  走投無路的林雪想回娘家,卻發現王秀蘭也自身難保,租住在一個狹小陰暗的出租屋裡,整日以淚洗面。

  母女倆抱頭痛哭,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絕境。

  四面楚歌,無人援手。

  她們或許會後悔,但絕不是真心悔過。

  她們後悔的,只是當初為什麼沒有用更強硬的手段,把我的錢搞到手。

  巨大的精神打擊和糟糕的生活環境,讓王秀蘭的身體垮了。

  她病倒了,這一次,是真的病了,住進了醫院。

  林雪的電話,再次打到了林晚的手機上。

  電話一接通,就是她帶著哭腔的哀求。

  「姐……姐……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媽快不行了,醫生說要馬上交錢動手術……」

  「求求你了,你救救媽吧……」

  林晚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我能看到,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和不忍。

  血濃於水,即使被傷得體無完膚,那份與生俱來的牽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斬斷的。

  我的心裡,也有些複雜。

  看著她們落到如此田地,固然解氣。

  但真要見死不救,似乎又有些過於冷酷。

  我看著林晚,等待她做出決定。

  最終,我們還是去了醫院。

  病房裡,王秀蘭形容枯槁地躺在床上,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刻薄,只剩下病態的灰敗。

  林雪守在床邊,一臉憔悴,看到我們進來,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眼神,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後一根稻草。

  她衝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林晚面前。

  「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媽!」

  「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是我瞎了眼!」

  「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肯救媽!」

  她哭得聲嘶力竭,抱著林晚的腿不肯鬆手。

  病床上的王秀蘭也擠出幾滴渾濁的眼淚,聲音虛弱地說:「晚晚……媽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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