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吃席,大伯說女孩不能上主桌,我媽笑著把我姐妹倆推進廚房,我以為她認慫,她卻遞來兩雙筷子:快吃,今晚一道菜也別給他們端出去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年夜飯的香氣,像一張溫柔的網,籠罩著老宅的每一個角落。

我曾以為,這張網代表著團圓與親情。

直到大伯程建國沉著臉,指著主桌說出那句女孩子家家的,上什麼主桌,而我媽陸婉笑著將我和妹妹推進廚房時,我才明白,這張網,有時也是束縛和偏見的牢籠。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以為她選擇了屈服。

01

除夕的雪,不大,細細碎碎地落著,給程家老宅的青瓦染上一層薄霜。

屋裡,暖氣開得足,燈火通明,一派喜慶祥和。

我叫程思,今年剛考上研究生。

妹妹程念,還在讀高三。

我們姐妹倆正和我媽陸婉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廚房裡蒸騰著食物的香氣,扣肉的醬香、清蒸魚的鮮香、菌菇雞湯的醇香,交織成一首屬於春節的交響曲。

我媽陸婉是這場盛宴當之無愧的總指揮。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紅色毛衣,圍著圍裙,頭髮利落地挽起。

她的動作嫻熟而優雅,仿佛不是在做飯,而是在創作一件藝術品。

每一道菜的出鍋時間,她都掐算得分秒不差。

思思,看著火,這道東坡肉還得小火慢煨四十分鐘,才能入口即化。」她一邊將剛炸好的金黃丸子瀝油,一邊叮囑我。

媽,知道了。」我笑著應下,心裡滿是對母親的崇拜。

我媽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女。

但她能把尋常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尤其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是整個家族公認的第一。

每年除夕,大伯、小叔兩家人都會雷打不動地來老宅吃團圓飯。

而這頓飯,從買菜、備菜到烹飪,幾乎都是我媽一人操持。

下午五點,親戚們陸續到了。

客廳里頓時充滿了寒暄和歡笑。

大伯程建國嗓門最大,一進門就嚷嚷著:「建業,今年公司效益不錯吧?看你這紅光滿面的!

我爸程建業連忙迎上去,遞上煙,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還行還行,多虧了大哥你去年幫忙牽線。

我大伯,程建國,在縣裡一個不大不小的單位當著個副職,人脈廣,說話也總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領導派頭。

他是我爺爺的長子,在這個家裡,他的話幾乎等同於聖旨。

奶奶坐在主位上,看著兒孫滿堂,笑得合不攏嘴。

我和妹妹程念端著涼菜從廚房出來,禮貌地和長輩們打招呼。

大伯好,小叔好。

大伯只是從鼻子裡「」了一聲,目光在我們身上一掃而過,便又轉頭和我爸高談闊論起來。

那種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六點整,菜肴陸續備齊。

八仙桌上,山珍海味擺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

開飯咯!」奶奶高興地招呼著。

男人們自然而然地走向那張象徵著地位的主桌。

我爸、大伯、小叔,還有幾個堂兄弟。

我正準備拉著妹妹找個位置坐下,大伯的聲音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哎,你們兩個去那邊的小桌吃。」他指了指牆角臨時支起來的一張小方桌,上面只擺了幾副碗筷和一壺茶。

我愣住了。

大伯,這裡還有位置啊。」我指著主桌上空著的幾個座位,不解地問。

大伯的臉沉了下來,筷子在桌上重重一頓,發出「」的一聲脆響。

屋子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什麼規矩?女孩子家家的,能上主桌嗎?去廚房,跟你媽她們一塊吃!」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空氣瞬間凝固。

我爸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大伯,又看了看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小叔一家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我氣血上涌,一股屈辱感直衝頭頂。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封建糟粕!

我正要開口反駁,一隻溫暖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媽媽。

我回頭,看見她臉上掛著我熟悉的、溫和的笑容。

建國大哥說得是,是我們沒規矩了。」她笑著說,然後輕輕推了推我和妹妹的後背,「走,思思,念念,跟媽去廚房,媽給你們留了好東西。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以為她會為我們說句話,哪怕只是一句。

可她沒有。

她甚至還附和著大伯。

那一刻,我心裡的委屈和失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02

我和妹妹被媽媽推進了廚房。

身後,是客廳里重新響起的、虛偽的歡笑聲。

那笑聲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扎在我的心上。

廚房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我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熱,聲音帶著哭腔:「媽!你為什麼不幫我們說話?憑什麼女孩就不能上主桌!

妹妹程念也氣得小臉通紅,攥著拳頭,顯然也是被大伯的言論和母親的「妥協」傷到了。

陸婉沒有立刻回答。

她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神情。

她走到灶台邊,揭開一個一直用小火溫著的砂鍋。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肉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

砂鍋里,是色澤紅亮、燉得軟糯脫骨的秘制醬肘子。

旁邊,還有一個更大的蒸鍋,裡面是剛剛出鍋的清蒸石斑魚,魚身上鋪著嫩綠的蔥絲和鮮紅的辣椒絲,醬汁還在滋滋作響。

這分明是今晚宴席上的兩道壓軸大菜。

我愣住了,不明白媽媽要做什麼。

委屈了?」她轉過頭,看著我們,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

我咬著嘴唇,倔強地點了點頭。

覺得媽媽慫了,給你們丟人了?」她又問。

我沒說話,但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覺得丟人,不僅為自己,也為媽媽。

她辛辛苦苦做了一整天的飯,到頭來,連和女兒一起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陸婉忽然笑了。

她從碗櫃里拿出兩副乾淨的碗筷,塞到我和妹妹手裡。

然後,她拿起一雙公筷,夾了一大塊最精華的、肥瘦相間的肘子肉,放進我的碗里,又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腹肉,放進妹妹的碗里。

快吃。」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像個準備惡作劇的孩子。

我和妹妹都懵了。

媽,這……

噓。」她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我們小聲點。

然後,她一字一頓地,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趁熱吃,把最好吃的都吃了。記住,今晚,一道菜也別給他們端出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震驚地抬起頭,看著我的母親。

她站在繚繞的蒸汽里,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溫柔與堅決的奇特表情。

我這才明白,她不是認慫,她不是屈服。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進行一場無聲的反擊。

一場釜底抽薪式的、只有她這個「總指揮」才能發動的「廚房政變」。

妹妹程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媽媽,小聲問:「媽,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陸婉拿起筷子,自己也夾了一口菜,「我做了二十多年的飯,難道還沒有這點處置權嗎?他們不是講規矩嗎?那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廚房裡,誰才是定規矩的人。

一股巨大的、夾雜著激動和快意的暖流瞬間沖刷了我全身的委d屈和憤怒。

原來,我的媽媽不是一隻溫順的羔羊。

她是一頭沉睡的獅子。

今天,有人觸碰了她的逆鱗——她的女兒們。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媽媽催促道。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的光芒。

我們拿起筷子,不再猶豫,開始享用這頓只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年夜飯」。

肘子入口即化,滿口醇香。

魚肉鮮嫩滑爽,滋味無窮。

這比坐在那張冰冷的「主桌」上,吃著摻雜了偏見和歧視的飯菜,要香上一萬倍。

廚房外,男人們推杯換盞的喧譁聲還在繼續。

他們誰也想不到,這場盛宴的真正主角,早已在廚房裡,拉開了另一場好戲的序幕。

03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9/22896185.avif

外面的觥籌交錯聲越來越響亮,大伯程建國那標誌性的大嗓門不時傳來,夾雜著吹噓和勸酒的詞句。

1/5
下一頁
武巧輝 • 344K次觀看
燕晶伊 • 106K次觀看
燕晶伊 • 66K次觀看
燕晶伊 • 62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37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48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51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81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27K次觀看
燕晶伊 • 36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66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59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