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舅媽當眾羞辱,我爸沉默了3秒,然後掏出車鑰匙給我媽:媳婦,這親戚不走了,咱們回家

2026-02-12     武巧輝     反饋

她眼中的絕望和委屈,正在一點點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所取代。

她看著桌上的鑰匙,又看看我爸,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

我爸卻只是對她溫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寵溺和歉疚。

他站起身,走到我媽身後,輕輕地幫她把椅子拉開,然後又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筷子,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自然而然。

仿佛他不是在一個劍拔弩張的鴻門宴上,而是在自己家的客廳里。

走吧。」他又說了一句,然後伸出手,拉住了我媽。

我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任由我爸拉著,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也立刻站起身,跟在他們身後。

站住!」李翠芬尖叫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陳建國!蘇玉華!你們什麼意思?媽的壽宴還沒結束,你們就想走?太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

我爸終於回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弟妹,」他平靜地說,「你說得對,我們家條件不好,配不上你們蘇家的門楣。這頓飯,我們高攀了。以後,就不來給你們添堵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拉著我媽,頭也不回地朝包廂門口走去。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李翠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的背影,對我舅舅蘇強大吼,「蘇強!你看看你姐!你看看你這個窩囊的姐夫!你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舅舅蘇強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臉色很難看,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站了起來,快步追了上去,攔在了門口。

姐夫,玉華,有話好好說,別這樣。」他的語氣有些急切,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我爸手裡的那把車鑰匙。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表弟蘇晨,突然「」了一聲。

他一直用手機在查那個車標,此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睛瞪得溜圓,結結巴巴地指著那把鑰匙:

爸……這……這個車標,好像是……是保時捷……

04

保時捷」三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帝王閣」里轟然炸響。

整個包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李翠芬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錯愕和荒謬。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爸手裡的鑰匙,仿佛那不是一把鑰匙,而是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不可能!」她尖聲反駁,聲音都變了調,「絕對不可能!他陳建國怎麼可能買得起保時捷?你們別被他騙了!肯定是假的!淘寶上幾十塊錢一個的模型!

舅舅蘇強的臉色卻變得煞白。

他不像李翠芬那樣對車一竅不通。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盾牌標誌,又看了看鑰匙的做工和質感,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一個幾十塊錢的模型能仿製出來的。

姐夫……」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這是真的?

我爸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飽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有失望,有冷漠,還有一絲憐憫。

他不再多說一個字,拉著我媽,繞過僵在原地的舅舅,徑直走出了包廂。

我緊隨其後。

走廊里明亮的燈光照在我們身上,我仿佛能感受到背後數十道灼熱的、充滿震驚和探究的目光。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李翠芬的叫聲在身後響起,充滿了氣急敗壞。

但我們沒有停。

福滿樓的停車場裡,燈光昏暗。

我爸按了一下鑰匙上的解鎖鍵。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線條流暢優美的車子,大燈「」地亮了兩下,發出一聲低沉悅耳的回應。

那是一輛我只在汽車雜誌上見過的車。

它靜靜地停在那裡,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即便是在這昏暗的夜色里,也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和壓迫感。

我媽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那輛車,又看看我爸,眼裡的淚水再次涌了上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是全然的陌生和迷茫。

建國……這……

我爸沒說話,只是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我媽輕輕地扶了進去,又替她關上車門。

然後他才繞到駕駛位,坐了進去。

我也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一切嘈雜仿佛都被隔絕了。

車內瀰漫著一股高級皮革和淡淡的香氛混合的味道。

我伸手撫摸著柔軟的座椅,看著中控台上那些我一個都不認識的按鈕和精緻的螢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我爸的車?

那個每天騎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槓自行車上下班,一件夾克穿了七八年,連給自己買一包好煙都捨不得的男人?

我爸啟動了車子。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與他平日裡那輛自行車的「嘎吱」聲形成了天壤之別。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舅舅蘇強打來的。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爸。

我爸目視前方,平靜地開著車,淡淡地說:「別接。

我按下了靜音鍵。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倒退。

車內,我們一家三口,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我媽一直扭頭看著窗外,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壓抑著哭聲。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翻江倒海,無數個疑問盤旋在腦中,幾乎要衝破喉嚨。

為什麼?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如果我家這麼有錢,為什麼我們要過得如此「貧窮」?

為什麼要忍受親戚這麼多年的白眼和羞辱?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最終沒有開回我們那個老舊的小區,而是駛入了一個我只在電視上見過的,保安森嚴、綠樹成蔭的高檔別墅區。

車子在一棟三層高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別墅的院子裡亮著溫暖的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裡面考究的裝修和一塵不染的家具。

我爸熄了火,車內再次陷入沉寂。

到了。」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媽,輕聲說了一句讓我永生難忘的話。

玉華,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

05

我媽的哭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再也壓抑不住了。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極度壓抑後的宣洩。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把頭埋在膝蓋里,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爸沒有去勸,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哭。

我坐在后座,看著眼前這棟陌生的別墅,和我爸媽之間這種我從未見過的相處模式,感覺自己像一個闖入了別人世界的局外人。

我的大腦因為接收了太多顛覆性的信息,已經有些宕機。

保時捷,別墅,還有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父親。

過了許久,我媽的哭聲漸漸平息。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我爸,聲音沙啞地問:「為什麼?

這同樣是我想問的問題。

我爸嘆了口氣,發動車子,將車開進了別墅的車庫。

車庫裡,還停著另一輛看起來同樣價值不菲的商務車。

下車說吧。

我們走進別墅。

溫暖的燈光,柔軟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淨清新的味道。

這裡的一切,都和我家那個擁擠、昏暗的小房子有著天壤之別。

這裡,才更像一個「」。

我爸從鞋櫃里拿出三雙嶄新的拖鞋,遞給我們,然後走到客廳的飲水機前,倒了兩杯溫水。

先喝口水。」他把一杯遞給我媽,一杯遞給我。

我媽沒有接,只是固執地站在玄關,看著他:「陳建國,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我爸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愧疚。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輕聲說:「玉華,小默,你們先坐。

我和我媽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動。

我爸苦笑了一下,知道今天不說清楚,是過不去了。

他沒有坐,而是靠在客廳的吧檯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那家工廠,我十年前就買下來了。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又是一個驚雷。

什麼?」我媽失聲叫道,「你說……你工作的那個『宏發機械廠』?」

嗯。」我爸點頭,「十年前,廠子瀕臨倒閉,原來的老闆準備變賣設備抵債。我看中了他們手裡有幾項德國進口的舊設備和技術專利,就用早些年攢下的錢,把整個廠子盤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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