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婆婆讓懷孕9個月的我伺候全家,我拍了張照片發給老公,20分鐘後,老公帶著挖掘機把家給拆了

2026-02-07     武巧輝     反饋

這是一個本該充滿歡聲笑語的除夕夜。

窗外,煙火撕裂夜幕,綻開萬家燈火的璀璨。

屋內,一場無聲的戰爭卻在醞釀。

當最後一道名為尊重的底線被踩碎時,所有的隱忍都變成了鋒利的刀刃。

我,杜若,懷孕九個月的妻子,看著手機里那張刺眼的照片,只給丈夫顧崢發了五個字。

二十分鐘後,大地開始轟鳴,那台鋼鐵巨獸的機械臂舉向天空時,我知道,這個,連同那些虛偽的親情,都將在今夜,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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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除夕,下午三點。

窗外的鞭炮聲已經零星響起,帶著硫磺味的硝煙被冬日的寒風卷進屋裡,混雜著廚房飄來的、屬於「」的濃郁香氣。

四喜丸子正在油鍋里滋滋作響,清蒸鱸魚旁擺好了薑絲與蔥段,一切都在昭示著這個年度最重要的團圓即將到來。

我叫杜若,三十歲,懷孕三十七周。

醫生說,孩子隨時可能發動。

我的身體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每動一下,腰椎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腳踝腫得像發麵饅頭,塞不進任何一雙平日的鞋,只能穿著顧崢那雙最大號的棉拖鞋。

我扶著酸脹的後腰,緩慢地挪到沙發旁,只想坐下來喘口氣。

坐什麼坐!沒看我一個人在廚房忙不過來嗎?」婆婆張翠蘭的聲音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精準地扎進我的耳膜。

大過年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那蒜剝了嗎?香菇泡發了嗎?別以為懷個孕就成了金疙瘩,我們那個年代,生孩子前一天還在田裡插秧呢!

我閉了閉眼,將涌到喉頭的煩躁與委屈咽下去。

今天是除夕,顧崢臨出發去鄰市項目部處理緊急事故前,特意拉著我的手,讓我一定要忍耐,說他最遲晚飯前就能趕回來。

他說,媽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別跟她計較。

我信了。

或者說,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我選擇信。

媽,我這就去。」我撐著沙發扶手,一步步挪向廚房。

小小的廚房裡,張翠蘭正像個指揮官,叉著腰,指揮著我爸——那個沉默寡言的老實人——洗菜切墩。

我的公公顧建國,一輩子沒怎麼頂過嘴,此刻正笨拙地給一條大鯉魚刮鱗,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你看你爸,笨手笨腳的,讓他干點活比登天還難!」張翠蘭瞥了我一眼,不滿地數落著,「杜若,你去把那幾頭蒜剝了,要快,一會兒燉肉要用。還有,把那邊的窗戶擦一下,看著髒兮兮的,親戚們來了像什麼樣子!

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高高的窗台上。

要擦那扇窗,我必須踩在一個小板凳上。

以我現在的身形,別說踩板凳,就是彎腰撿個東西,都像在表演雜技。

媽,窗戶……我現在的肚子不太方便,能不能等顧崢回來讓他擦?」我小心翼翼地商量著,「蒜我來剝。

喲,現在就使喚上我兒子了?」張翠蘭立刻拉下臉,聲音拔高了八度,「懷個孕而已,又不是斷手斷腳,就你嬌氣!我當初懷顧崢的時候,上山砍柴,下地挑水,什麼活沒幹過?也沒見像你這樣,動一下就要死要活的!

她說話的聲音又尖又響,像是在故意說給客廳里正在看電視的公公聽。

顧建國把頭埋得更低了,刮魚鱗的動作更快了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廚房裡的硝煙。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種場景,在過去三年里,幾乎是生活的常態。

張翠蘭對我的不滿,從我嫁給顧崢那天起就沒停止過。

她嫌棄我不是本地人,嫌棄我不會說奉承話,更嫌棄我「霸占」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顧崢是搞工程的,自己開了個不大不小的建築公司。

這棟三層小樓,就是顧崢前年賺了第一桶金後,推倒老宅建的。

房產證上是顧崢一個人的名字。

可自從住進來,張翠蘭就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而我,是那個需要被時時敲打、處處規訓的外來者。

我沒有再爭辯,默默地搬了張小凳子坐下,開始剝蒜。

蒜皮粘在手指上,辛辣的氣味鑽進鼻子裡,熏得我眼眶發熱。

我的肚子猛地動了一下,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委屈,在裡面不安地踢騰著。

我溫柔地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無聲地對他說:寶寶,別怕,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剝完蒜,我的手指火辣辣地疼。

張翠蘭看了一眼,又指著一盆菠菜說:「把這個擇了,根要去乾淨,黃葉子一片都不能留。

我點點頭,繼續埋頭幹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了五點。

親戚們要來了。

我的腰已經像要斷掉一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部的下墜感。

都五點了,顧崢怎麼還不回來?」張翠蘭一邊抱怨,一邊探頭往外看,「讓他辦點事就磨磨唧唧的。杜若,你去門口迎一下你姑姑他們,別讓人家覺得我們家沒規矩。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媽,我有點不舒服,想歇一會兒。

張翠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耐。

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懶!存心想在大過年的給我添堵是不是?我告訴你杜若,今天我外甥、侄女都過來,你要是敢給我甩臉子,丟我的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02

門鈴聲適時響起,像是一道軍令。

張翠蘭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快步走過去開門,聲音甜得發膩:「哎喲,大姐,莉莉,你們可算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門外湧進來一大群人,是顧崢的大姑顧秀英一家,還有他的小姑子,也就是我的丈夫的妹妹,顧莉。

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屋子裡瞬間被喧鬧和寒氣填滿。

嫂子,你這肚子可真夠大的,像揣了個籃球似的。」顧莉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叫起來,她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即將生產的孕婦,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顧莉比顧崢小五歲,從小被嬌慣壞了,沒上過大學,在一家商場當導購。

自從我嫁進來,她就處處看我不順眼,總覺得我搶了她哥哥。

是啊,快生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快生了還站著幹嘛,趕緊給我們倒茶啊。」顧莉理所當然地把外套遞給我,「沒看到我們這麼多人都站著嗎?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我的手僵在半空。

旁邊的張翠蘭立刻接話:「就是,愣著幹什麼?你大姑他們難得來一次,趕緊泡茶,用我新買的那個龍井。

我的目光掃過客廳,沙發上已經坐滿了人,他們談笑風生,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個穿著棉拖鞋的、會移動的家具。

公公顧建國默默地從他們身邊擠過去,進了廚房,繼續和那條魚搏鬥。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轉身走向廚房。

熱水壺裡有燒好的水,我拿出茶葉罐,手指因為長時間的冰冷和勞累而有些不聽使喚,捏起一撮茶葉時,灑了一些在外面。

哎呀,你這人做事怎麼毛手毛腳的!」張翠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一把搶過茶葉罐,「這麼貴的茶葉,給你都浪費了!你出去吧,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去,把大家的拖鞋都拿出來擺好。

我被她推搡著出了廚房,客廳里,顧莉正向她媽媽顧秀英繪聲繪色地抱怨著什麼,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我聽見。

媽,你看我嫂子那樣子,懷個孕就以為自己是皇后了。我哥也是被她灌了迷魂湯,什麼都聽她的。這房子,寫她名字了嗎?沒有吧!還不是住我們顧家的。

顧秀英「」了一聲,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男人嘛,都護著自己老婆。就是可憐了你舅媽,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給兒子蓋了新房,到頭來倒像個外人。

張翠蘭端著茶盤出來,聽到這話,眼圈立馬就紅了,她把茶盤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開始訴苦:「大姐,你是不知道我這日子過得有多憋屈。我天天累死累活,人家還不領情。讓她干點活就推三阻四,天天喊累。我這把老骨頭,才是真的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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