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要來養老住我主臥,讓我搬去雜物間,婆婆搬來當晚,我對丈夫說:律所派我去紐約常駐,明早的飛機,有媽陪你正好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媽,你看這個面霜,瓶子真好看!聞著也香!」高莉將一瓶海藍之謎精華面倒在手背上,誇張地塗抹著。

王桂芬則拿起一支蘿蔔丁口紅,毫不客氣地在嘴上塗了厚厚一層,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地說:「這顏色不錯,襯得我年輕了十歲!這個,還有這個,都歸我了!」

她們將俞靜的梳妝檯翻得一片狼藉,那些她視若珍寶的瓶瓶罐罐,此刻就像是地攤上的廉價貨,被隨意地糟蹋著。

俞靜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神冷得像冰。

高翔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只是象徵性地說了句:「媽,莉莉,你們悠著點,這些東西挺貴的。」

「貴什麼貴?她一個人的東西,能有我兒子的前途貴?」王桂芬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她能嫁給我兒子,這些東西就都是我們高家的!我用我兒媳婦的東西,天經地義!」

俞靜沒有說話,默默地走進廚房,開始處理那些昂貴的食材。

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著帝王蟹堅硬的外殼,也沖刷著她心底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

晚飯異常豐盛。

巨大的帝王蟹擺在餐桌中央,紅酒的醇香瀰漫在空氣里。王桂芬和高莉吃得滿嘴流油,高翔也心情大好,頻頻舉杯。

「來,我們敬咱們家的大功臣,我媽!」高翔舉起酒杯,滿臉諂媚地對王桂芬說,「媽,祝您老當益壯,福如東海!」

「祝媽(姥姥)身體健康!」高莉也跟著附和。

一家人碰杯,唯獨冷落了在一旁默默吃飯的俞靜,仿佛她只是一個負責做飯的傭人。

酒過三巡,王桂芬的臉喝得紅撲撲的,話也多了起來。她用筷子指著俞靜,帶著幾分醉意,對高翔說:「兒子,我跟你說,這個女人,你得好好管教!不能讓她太閒了,我看她那個班也別上了,一個月才那麼點錢,還不夠我打幾場麻將的。明天就讓她辭職,在家專心伺候我,再給你生個大胖小子,這才是女人的本分!」

高翔已經喝高了,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媽,您放心!這事我早就想好了!等我公司一上市,她就立馬辭職!我們高家的媳 ,不能出去拋頭露面!」

高莉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嫂子,不是我說你,你那個小破公司,聽說連寫字樓都是租的,能有什麼前途?還不如早點回家相夫教子,這才是正道。」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肆無忌憚地規划著俞靜的未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的意見。

在他們眼裡,她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布的附屬品。

俞靜一直低著頭,慢慢地吃著碗里的米飯,仿佛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

直到高翔把話題引到她身上。

「俞靜,聽見沒?媽讓你辭職,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說道。

俞靜終於抬起了頭。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看著高翔,平靜地問:「如果我不呢?」

高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酒精和被忤逆的怒火讓他雙眼通紅:「你說什麼?你敢不聽我的?」

王桂芬把筷子重重一拍,怒斥道:「反了你了!我兒子讓你辭職是看得起你!你還敢說不?信不信我讓你凈身出戶,滾出這個家!」

「滾出這個家?」俞靜輕輕重複了一遍,嘴角忽然綻開一個詭異的笑容,「媽,您確定,要我滾出去嗎?」

她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高翔心裡莫名一慌。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我告訴你,俞靜,這個家我說了算!你要麼辭職,要麼,我們就離婚!」

「離婚」兩個字,像一顆炸彈,在餐廳里炸響。

王桂芬和高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們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俞靜看著高翔,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最後一點留戀,也化作了嘲諷。

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好啊。」

她說。

「如你所願。」

第四章

俞靜的反應,完全出乎高翔的意料。

他本以為,自己拋出「離婚」這個殺手鐧,俞靜會像以前無數次爭吵那樣,哭著求他,向他妥協。

可她沒有。

她甚至連一絲悲傷和挽留都沒有,平靜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高翔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俞靜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俞靜,你什麼意思?你想清楚了?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你那點工資,連房租都付不起!」他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俞靜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甩開他的手,眼神里的輕蔑像一根針,狠狠刺進高翔的胸口。

「我什麼都不是?」她輕笑一聲,「高翔,你是不是忘了,這三年來,你的公司是怎麼撐過來的?」

高翔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胡說什麼!」他有些心虛地吼道。

「我胡說?」俞靜的目光掃過他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掃過他手腕上的名牌手錶,最後落在他那張漲紅的臉上,「你開公司的啟動資金,是誰給你的?你公司連續兩年虧損,發不出工資,是誰拿自己的積蓄幫你填的窟窿?你為了拉投資,請客戶吃飯,買的那些茅台,刷的是誰的信用卡?」

一連串的質問,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高翔的臉上。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桂芬和高莉也愣住了,她們面面相覷,顯然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在高翔的描述里,他一直是一個白手起家、能力超群的商業奇才。

「你……你血口噴人!」王桂芬反應過來,立刻跳起來維護自己的兒子,「我兒子有本事,還需要用你那點錢?你別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辭職,故意編造這些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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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哥,別聽她胡說!」高莉也急忙幫腔,「她就是嫉妒你馬上要成功了!」

看著這對顛倒黑白的母女,俞靜只覺得可笑。

她懶得再跟他們爭辯,轉身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餐桌上。

「這是這三年來,我給你公司的所有轉帳記錄,以及幫你代付的各種開銷帳單,上面有我的簽名和你的簽收。高翔,你自己看清楚,總金額,三百七十八萬。」

「另外,」她頓了頓,又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這套房子的購房合同和還款記錄,首付一百二十萬,是我婚前財產支付的。這兩年的月供,每個月兩萬,也都是從我的工資卡里划走的。所有的憑證,我這裡都有複印件。」

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靜。

高翔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他死死地盯著桌上的文件,那些白紙黑字,像一張張催命符,將他所有的驕傲和體面,撕得粉碎。

他一直以為,俞靜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對這個家恩重如山。

直到此刻,他才驚恐地發現,原來自己,才是一直被施捨的那一個。

王桂芬和高莉也傻眼了。她們拿起那些文件,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她們眼中一無是處、可以隨意拿捏的兒媳婦,竟然才是這個家的經濟支柱。

「不……不可能……」王桂芬喃喃自語,手裡的帳單像烙鐵一樣燙手。

俞靜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無盡的悲涼。

她轉身,準備回到那間令人窒息的雜物間。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歸屬地顯示是紐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男聲,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

高翔聽不懂,但他看到,俞靜的表情在聽到電話後,瞬間變得專注而幹練,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職場精英的氣場。

她用同樣流利的英文和對方交談著,語速極快,時不時蹦出一些他聞所未聞的專業術語。

這一刻,高翔忽然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無比陌生。

掛斷電話後,俞靜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徑直走向雜物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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