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15年,一直不聯繫的前夫突然寄來5箱草莓,我避嫌給了樓下孫姐,孫姐打開一看愣住了,半夜12點像瘋了一樣砸我家的門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午夜十二點,樓下的孫姐像瘋了一樣砸我家的門。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周雨晴!你快開門!快開門啊!」

我透過貓眼看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手裡還抓著什麼東西。

那是我昨天下午送給她的草莓箱子裡的東西。

一個紅色的精緻盒子。

當她打開盒子給我看裡面的東西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那個十五年沒聯繫的前夫陳建平,這次寄來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草莓。

這些草莓箱子裡藏著的秘密,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而更可怕的是,我剛剛才把五箱草莓全部送給了孫姐。

我根本不知道每個箱子裡到底藏著什麼。

現在想起來,女兒昨晚那通電話說的話,陳建平那虛弱得可怕的聲音。

還有他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聽到你的聲音,挺好的」。

那分明就是告別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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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周雨晴,今年四十三歲,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的護士長。

十五年前,我和陳建平離婚的時候,女兒陳思雨才五歲。

離婚的理由簡單粗暴——他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對象是他公司市場部的一個年輕女孩。

那個雨夜,我永遠都忘不了。

女兒高燒四十度,我一個人抱著她在急診室等了整整一夜。

他的手機一直關機,人影都找不到。

第二天清晨六點,他才推門進來,渾身酒氣還混著刺鼻的香水味。

那種香水的氣味到現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甜得發膩,讓人反胃。

「周雨晴,我們談談。」他站在臥室門口,連眼神都不敢對上我。

「談什麼?離婚協議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冷靜得連自己都害怕。

那一刻他愣住了,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決絕。

「雨晴,我......」他張了張嘴。

「別說了,我不想聽任何解釋。」我抱緊懷裡燒得滾燙的女兒,「女兒燒到四十度,你在哪裡?陪著你的小情人享受二人世界?」

「我真的是在應酬,有個重要客戶......」他還想狡辯。

「應酬?」我冷笑,「那你身上這香水味是客戶噴的?」

他低下頭,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那個時刻我盯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悲涼。

這個曾經發誓要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現在連正眼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協議書在桌上,你看完就簽字。」我把文件夾推到他面前。

他的手抖得厲害,翻看著那幾頁薄薄的紙張。

最後,他拿起筆,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對不起。」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道歉改變不了任何事實。」我抱著女兒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從那天開始,我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離婚時他主動凈身出戶,給了我們母女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每個月的撫養費從來沒斷過,總是準時準點打到我帳戶上。

這十五年來,除了銀行轉帳記錄,我們幾乎零交流。

女兒今年二十歲,在外省讀大學,我獨自生活得也算自在。

昨天下午兩點半,我剛上完夜班回家補覺。

冬日午後特別安靜,整棟樓都靜得能聽見暖氣管的聲音。

我剛躺下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誰啊?」我披著睡袍起身,心裡有點煩躁。

「周女士,有您的快遞。」快遞員推著小推車站在門外,車上堆著五個巨大的箱子。

「我沒下單啊。」我皺起眉頭。

我這個人很少網購,需要什麼都習慣去實體店買。

「這是別人寄給您的,您看下快遞單。」快遞員把單子遞過來。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寄件人那欄寫著三個字:陳建平。

我的手一抖,快遞單差點掉在地上。

「陳建平?」我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簡直不敢相信。

那個我十五年沒聯繫的男人,突然給我寄快遞?

「女士,麻煩您簽收一下。」快遞員催促道。

「等一下。」我定了定神,「箱子裡是什麼?」

「草莓,新鮮草莓,箱子上有標註的。」快遞員指著包裝說。

我這才注意到,每個箱子上都印著「優選草莓 需冷藏保存」的字樣。

箱子很大,目測每箱至少十二三斤。

「五箱草莓?這麼多?」我感到困惑。

「對啊,寄件人挺用心的,這種草莓市場價不便宜。」快遞員笑道。

「好吧。」我機械地在單子上籤了名,看著他把五個箱子一一搬進門。

「一共五箱,您核對一下數量。」

「謝謝。」我送走快遞員,關上門,呆呆地盯著這堆草莓。

這十五年,除了每月雷打不動的撫養費,他從來沒主動找過我。

連女兒生日,他都是通過他母親轉交禮物和紅包。

我們之間,早就是最遙遠的距離。

現在突然寄五箱草莓,這是什麼意思?

我蹲下身,打開其中一箱查看。

草莓個頭很大,顏色鮮艷欲滴,品相極好。

我拿起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有股清新的甜香。

這種品質的草莓,市場上至少要七八十一斤。

五箱草莓,得花多少錢?

我拿出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問清楚,但手指懸在通話鍵上,最終還是放下了。

算了,這麼多年都沒聯繫,因為幾箱草莓就打電話,顯得我很在意他似的。

況且我們已經離婚了,他送我東西,我要是接受了,這算什麼事?

可這些草莓該怎麼處理?

五箱草莓,我一個人根本消化不了,放幾天就會爛掉。

丟掉又太浪費,這麼好的草莓扔了實在可惜。

「送給鄰居吧。」我自言自語。

我們這棟樓住的都是熟人,關係挺融洽的。

樓下的孫姐對我特別照顧,經常送自己做的點心上來。

她今年五十五歲,老伴三年前去世了,兒子在南方工作。

她和我關係特別好,就像親姐姐一樣。

當年我離婚的時候,她沒少開導我。

「雨晴啊,女人要活出自己的樣子,離了那種男人你照樣能過得精彩。」她當時是這麼鼓勵我的。

「就送給孫姐吧,她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我這樣想著。

我換好衣服,費力地搬起兩箱草莓下樓。

草莓很沉,我搬得氣喘吁吁。

到了樓下,我用腳踢了踢孫姐家的門。

「來了來了!」孫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門打開,她繫著圍裙,手上還粘著麵糰。

「雨晴啊,搬什麼東西呢?」孫姐看到我抱著箱子,連忙幫忙接過。

「孫姐,有人給我送了幾箱草莓,我一個人吃不完,給您送點過來。」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你自己留著吃嘛。」孫姐客氣道。

「真的吃不完,您幫我個忙,別讓它們壞了。」我把草莓放在她門口,「樓上還有三箱,我一會兒都給您搬下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孫姐還在推辭。

「孫姐,您就別跟我客氣了,您平時對我那麼好,這點草莓算什麼。」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孫姐笑了,「這草莓看起來挺新鮮的,多少錢買的?」

「朋友送的,沒花錢。」我含糊其辭,不想細說。

「什麼朋友這麼大方?」孫姐笑著問,「不會是有人在追你吧?」

「孫姐,您別亂說。」我臉有些發燙。

「哎呀,你這個年紀正好呢,找個伴也不錯。」孫姐認真地說。

「我不想找了,一個人挺好的。」我搖搖頭。

我又跑上樓搬了兩趟,把五箱草莓全送到了孫姐家。

「雨晴啊,這麼多草莓,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孫姐看著客廳里堆成小山的箱子。

「您可以分給其他鄰居啊,大家一起分享。」我笑道。

「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孫姐拍了拍我的手,「你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有什麼事就跟姐說。」

「好的,孫姐,那我先回去了,我還得睡會兒,晚上要上夜班。」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孫姐送我到門口。

送完草莓,我回家倒頭就睡。

可不知為什麼,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陳建平為什麼突然給我寄草莓?

這麼多年了,他怎麼會突然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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