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酒我家擺60桌,沒請我公婆,結帳時68萬,老婆讓我刷卡,我抱著女兒轉身就走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砰!」的一聲,那張燙金的68萬消費帳單像一記響亮的耳光,被酒店經理拍在我面前的紅木餐桌上。

我懷裡,剛滿月的女兒念念睡得正香,渾然不知她的父親,在這一刻,成為了全場六十桌賓客的笑話。

我老婆方晴的臉白了又青,她拽著我的胳膊,聲音壓抑得像是在滴血:「岑白,你還在等什麼?刷卡啊!今天是我們女兒的滿月酒,你非要讓所有親戚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看著她,再看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等著看好戲的所謂「親戚」,笑了。

笑得冰冷,笑得決絕。

我低頭,親了親女兒溫熱的額頭,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抱著我的全世界,轉身就走。

68萬?

可以,但我一個字都不會付。

至於我的婚姻,就在帳單落下的那一刻,已經死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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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你瘋了嗎?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我老婆方晴尖利到變調的嘶吼,那聲音仿佛要刺破五星級酒店宴會廳里虛偽的喧囂。

我沒有回頭。

我的腳步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一段腐爛婚姻的屍體上。

懷裡的女兒念念似乎被那聲尖叫驚擾,小小的身子在我懷裡動了動,發出軟糯的哼唧聲。

我立刻放緩了腳步,輕輕拍著她的背,用只有我們父女倆能聽到的聲音說:"念念不怕,爸爸在。"

女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安撫,小嘴砸吧了兩下,又沉沉睡去。

她柔弱的呼吸,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堅壘。

宴會廳里,我身後那六十桌所謂的"親戚朋友",此刻估計已經炸開了鍋。

這場滿月酒,從一開始就是個巨大的笑話。

方晴說,她娘家是大戶人家,女兒滿月必須風風光光,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於是,她自作主張,在這座城市最頂級的酒店,訂下了最大的宴會廳,整整六十桌。

我當時問她:"需要這麼多嗎?我們的朋友和我的親戚,加起來也坐不滿十桌。"

她是怎麼回答的?

"岑白,你懂什麼?我這邊的親戚多,我爸媽的朋友、我弟弟的同學,還有我那些表哥表姐的同事,都得請!這是面子問題!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錢都捨不得為女兒花嗎?"

她一句話,就把我堵得死死的。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心裡一片冰涼。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溝通只剩下指責和道德綁架了?

更可笑的是,這六十桌賓客里,九成以上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他們是方晴的七大姑八大姨,是她弟弟的狐朋狗友,是她父母生意場上點頭之交。

而我的父母,念念的親爺爺奶奶,卻不在這六十桌的任何一個座位上。

因為方晴說:"你爸媽就是普通工人,讓他們來這種場合,他們自己也不自在。再說,我媽說了,你爸媽思想老舊,萬一在酒席上說錯話,丟的是我們全家的臉。"

我當時差點沒把手裡的杯子捏碎。

我的父母,一輩子勤勤懇懇,把我拉扯大,給我買了婚房。

就因為他們不是達官顯貴,就沒資格參加自己親孫女的滿月酒?

而她那個嗜賭成性的弟弟,那些尖酸刻薄的親戚,卻能堂而皇之地坐在這裡,享受著用我的血汗錢堆砌起來的奢華?

我忍了。

為了剛出生的女兒,為了這個看似完整的家,我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壓在了心底。

我以為我的忍讓,能換來一絲安寧。

直到酒店經理把那張68萬的帳單遞到我面前。

68萬。

我一年的工資,稅後也才五十多萬。

這兩年為了結婚、為了她弟弟買車,我的積蓄基本都掏空了。

這68萬,對我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方晴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但她只是推了我一下,用命令的口吻說:"刷卡啊,愣著幹什麼?"

那一刻,我看著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徹底熄滅了。

壓垮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這場耗資68萬、沒有我父母參與、為她娘家人撐足了面子的滿月酒,就是壓死我婚姻的最後一座大山。

"岑白!"

方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急促脆響,還有她弟弟方浩那吊兒郎當的起鬨聲。

"姐夫,你跑什麼啊?不是吧,一頓飯錢都付不起?我姐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方晴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眼睛通紅,既有憤怒,也有難堪。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讓我在所有親戚面前丟光臉是不是?"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丟臉?方晴,從你決定不請我爸媽,只為你娘家這六十桌人擺酒席的時候,我的臉,就已經被你丟盡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她的心裡。

方晴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身後的岳母劉嵐也跟了上來,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著我的鼻子罵:"岑白你個白眼狼!我們家晴晴給你生了女兒,你連頓滿月酒都捨不得?68萬很多嗎?你一年掙那麼多錢,為我外孫女花點怎麼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懶得跟她爭辯,目光越過她,看向那些圍過來看熱鬧的"親戚"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嘲諷和幸災樂禍。

仿佛我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而是一個企圖吃霸王餐的小丑。

很好。

這齣戲,需要觀眾。

我輕輕將女兒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著方晴,一字一句地說道:

"方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68萬,你確定要我付?"

方晴被我的氣勢鎮住了,但旁邊的劉嵐卻一把搶過話頭:"廢話!不讓你付讓誰付?你是我女兒的老公,是我外孫女的爹!這錢天經地義就該你出!"

"好。"我點點頭,按亮了手機螢幕。

"既然如此,我們先把另外一筆帳算清楚。"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懟到了方晴和劉嵐的面前。

那是一張銀行轉帳記錄的截圖。

收款人:方浩。

轉帳金額:50萬。

轉帳時間:我女兒出生的前一天。

我盯著方晴慘無人色的臉,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這筆錢,是你趁我在產房外焦急等待的時候,從我們共同帳戶里轉給你弟弟的。現在,請你解釋一下,這50萬,用在了哪裡?"

02

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了。

方晴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手機螢幕上那刺眼的轉帳記錄,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岳母劉嵐的咒罵聲也戛然而止,她臉上的蠻橫瞬間被心虛和慌亂所取代。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50萬?我不知道!"劉嵐眼神躲閃,強行狡辯。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聲,將手機螢幕又往前遞了遞,"收款人是你兒子方浩的名字,轉帳的帳戶是我和方晴的婚後共同財產。你現在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的目光重新鎖定在方晴身上,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試圖剖開她最後的偽裝。

"方晴,你來說。這筆錢,是不是你轉的?"

方晴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臉色白得像紙。

周圍的親戚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議論聲漸漸響起,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我……我是轉了……"方三晴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那……那不是阿浩急用錢嗎?他說他朋友做生意周轉不開,借一下很快就還……"

"借?"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方浩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媽會不知道?他從高中開始就學會了賭博,這些年輸了多少錢,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嗎?這50萬,是進了他朋友的生意,還是進了澳門賭場的帳戶?"

我每說一句,方晴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弟弟方浩,那個剛才還一臉囂張的男人,此刻已經悄悄地縮到了人群後面,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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