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生兒子,婆婆在家族聚會上讓我滾,老公一聲不吭,我拿起房本:這別墅我婚前買的,請你們一家5口明天之內搬走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一份實體列印版,則通過同城急送,直達顧家老宅。

我特意囑咐季繁,要選擇"收件人必須親自簽收"的服務。

我就是要確保,這份通知,能以最正式、最不容辯駁的方式,遞到他們每一個人手上。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泡了個熱水澡,然後叫了一份豐盛的酒店早餐。

我吃得很慢,細細品味著烤吐司的焦香和鮮榨橙汁的微酸。

胃裡暖和起來,四肢百骸的冰冷感才漸漸退去。

這三年來,為了迎合顧家清淡的口味,我的早餐永遠是一碗白粥,一碟小菜。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純粹為了取悅自己而吃一頓飯了。

鏡子裡的我,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那是一種掙脫了枷鎖後的、帶著銳利鋒芒的光。

中午時分,我才重新打開手機。

幾十個未接來電,瞬間涌了進來。

絕大部分來自顧向陽,剩下的,是婆婆張桂芬,公公顧建軍,甚至還有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

微信更是被轟炸得體無完膚。

顧向陽發來的消息,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後來的哀求,再到憤怒的質問。

"岑蔚,你瘋了嗎?你真的要做到這麼絕?"

"律師函是什麼意思?你竟然找律師來對付我?對付我們一家人?"

"三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裡就一文不值嗎?"

"你快回來,我們好好談談,不要這樣,算我求你了。"

"你接電話!岑蔚!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桂fen的語音條則是不堪入耳的咒罵,夾雜著她自稱"心臟病快犯了"的呻吟。

我面無表情地將所有消息一一看完,然後,只回復了顧向陽一條信息。

"不想怎麼樣。只是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昨天給的期限是二十四小時,現在,還剩最後六個小時。逾期不候。"

發完這條,我直接將顧家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打包拉黑。

世界清靜了。

我換上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化了個淡妝,遮住眼底的青色。

然後,我開車去了我的工作室。

工作室位於市裡一個由舊廠房改造的創意園區,是我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合夥開的。

我推門進去時,合伙人老梁正對著一張巨大的繪圖桌愁眉不展。

"蔚姐,你可算來了!"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西郊那個明代古塔的修復方案,甲方提了幾個意見,特別刁鑽,我這想了一宿都沒頭緒。"

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圖紙。

那是我之前熬了好幾個通宵畫出來的。

圖紙上,每一個結構,每一個數據,都像是刻在我的腦子裡。

"他們對斗拱的修復方式有異議?"我問。

"可不是嘛!"老梁一肚子苦水,"他們找了個所謂的『專家』,說我們用的『偷心造』不符合古法,應該用『減柱造』,這樣能擴大內部空間,方便他們以後搞旅遊開發。"

我聽完,冷笑一聲。

"狗屁專家。這座塔是典型的遼金風格,元代有過一次大修,才融入了部分明代特徵。它的核心承重結構就是心柱,用『偷心造』是為了最大程度地保留原貌和結構穩定。『減柱造』是宋代殿堂式建築的常用手法,用在這裡,不出十年,塔就得塌。他們這是修復,還是拆遷?"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火氣。

這股火,不僅是對甲方無知的憤怒,也是對我自己過去三年"溫良恭儉讓"的嘲諷。

原來,退讓和妥協,換不來尊重。

無論是在專業領域,還是在婚姻里。

"把電腦打開。"我脫下西裝外套,露出裡面的真絲襯衫,將袖子挽到手肘,"連接投影儀,把所有原始勘探數據和三維模型調出來。我現在就給他們上一課,告訴他們什麼叫『專業』。"

那一刻,我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兒媳。

我只是岑蔚。

一個用數據和圖紙說話的建築師。

整個下午,我都沉浸在高強度的工作中。

我重新構建了模型,引用了十幾篇國內外頂尖的結構力學和古建築研究論文,從歷史、力學、材料學等多個角度,撰寫了一份長達三十頁的補充說明報告。

當我敲下最後一個字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六點整。

二十四小時的期限,到了。

我撥通了季繁的電話。

"時間到了。他們搬了嗎?"

電話那頭,季"繁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搬?

他們非但沒搬,還在你家門口上演了一出年度情感大戲。

你那位婆婆,現在正躺在你家門口的草坪上,捂著胸口,說你不讓她進門,是要活活逼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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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她?"我對著電話,發出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冷,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是的,而且演技相當精湛。"季繁的聲音里充滿了揶揄,"你家門口現在可熱鬧了,小區保安、物業經理,還有不少愛看熱鬧的鄰居都圍在那兒。你那位好丈夫顧向陽,正聲淚俱下地控訴你的『無情無義』,說你不念夫妻情分,要把他們一家老小逼上絕路。"

"知道了。"我的回答平靜無波。

"就這?"季繁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氣得跳腳。下一步打算怎麼辦?真的要申請強制清場嗎?那樣動靜可就太大了,對你的名聲……"

"名聲?"我打斷她,"季繁,你覺得一個被丈夫背叛、被婆家逼迫到要用法律手段收回自己房產的女人,還需要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嗎?我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拿回我的房子,我的尊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季繁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說,"接下來的劇本,由我親自來寫。"

掛掉電話,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城西最大的五金建材市場。

在各種刺鼻的氣味和嘈雜的切割聲中,我熟練地穿梭於各個店鋪之間。

我買了一把工業級的液壓剪,一套頂級的換鎖工具,還訂購了一把德國進口的、擁有複雜密鑰和指紋識別功能的智能門鎖。

最後,我走進一家安保監控設備店。

"老闆,給我來一套最高清的、帶夜視和雲存儲功能的無線監控攝像頭。"我指著牆上功能最全的那款,"要八個。"

老闆看著我一個女人,買這麼多"硬核"的設備,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我沒有解釋,付了錢,將所有東西裝上車。

當我的車緩緩駛入"雲麓一品"小區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我家那棟別墅門口的"盛況"

幾輛物業的巡邏車閃著警示燈,將人群隔離開。

張桂芬果然如季繁所說,半躺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身上蓋著一件顧向陽的外套,嘴裡哼哼唧唧,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

顧向陽和顧建軍圍在她身邊,一個捶胸頓足,一個唉聲嘆氣。

顧向晚則抱著她的兒子,對著鄰居哭哭啼啼,控訴我的"狠心"

他們一家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儼然是一台訓練有素的悲情戲班子。

我將車停在不遠處,沒有下車。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出與我無關的荒誕戲劇。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喂,你好,我要報警。"我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地址是雲麓一品A區1棟。有人在我家門口聚眾鬧事,並且以自殘的方式威脅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小區公共秩序。"

接線員顯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專業地記錄了下來:"好的,女士,我們馬上出警。"

掛掉電話,我又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王經理,是我,A區1棟的業主岑蔚。"

"岑太太!你可算聯繫我了!"王經理的聲音聽起來焦頭爛額,"你家裡這是……你快回來看看吧,你婆婆她……"

"我看到了。"我打斷他,"我已經報警了。另外,我需要你馬上派兩名最可靠的保安過來,守在我的車旁邊,確保我和我的車的安全。同時,請你以物業方的名義,對聚眾人員進行再次警告和驅離。如果他們不聽,就等警察來處理。"

我的指令清晰、果斷,不帶一絲情緒。

王經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好,好的,我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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