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婆婆逼我簽協議放棄婆家4套房產,我簽完字,她讓我繼續儀式,我拿起話筒:抱歉各位,前婆婆的條件太誘人,這婚我不結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協議重新放回桌面,一頁一頁,仔細地、緩慢地,重新閱讀起來。

這一次,我看得格外認真,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放過。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那些看似冰冷的法律條文,在我眼中,開始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我的異常冷靜,讓林蔓麗有些意外。

她微微皺眉,似乎在揣測我到底在想什麼。

沈皓終於忍不住,走過來,試圖抓住我的手:"清言,你別這樣,我求你了。就簽了吧,只是一張紙而已,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變的。"

我輕輕避開了他的手,將協議的最後一頁翻了過來,那裡是雙方簽字的地方。

我抬眼看向林蔓-麗,說出了讓她始料未及的一句話。

"筆呢?"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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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讓休息室里的空氣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沈皓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我這麼快就妥協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緊接著是更深的愧疚。

林蔓麗也明顯怔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運籌帷幄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她從手袋裡拿出一支看起來價格不菲的萬寶龍鋼筆,旋開筆帽,遞到我面前。

動作流暢,顯然是早有準備。

"清言,我就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孩子。"她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許,"放心,媽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我沒有接話,也沒有去看她那張虛偽的臉。

我接過那支沉甸甸的鋼筆,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異常清晰。

我俯下身,將那份協議在光潔的紅木茶几上鋪平。

白紙黑字,每一條都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放棄四套房產的權益,放棄沈氏集團的股權,放棄所有未來可能產生的共同財產……這不僅僅是一份財產協議,這是一份徹底的"不平等條約",它將我從沈皓"妻子"的身份,精準地定義為了一個可以隨時被替換的、沒有絲毫保障的"伴侶"

我的目光落在乙方簽名處——"許清言"三個字的位置。

我沒有絲毫猶豫,握著筆,一筆一划,清晰而有力地寫下了我的名字。

我的筆跡很端正,帶著一種常年和數據、報表打交道所養成的嚴謹和冷靜。

每一個轉折,每一個筆鋒,都透著一股決絕。

簽完字,我將筆帽蓋好,輕輕放在協議旁邊。

整個過程,我的手沒有一絲顫抖。

"好了。"我抬起頭,看向林蔓-麗。

她眼中的得意再也無法掩飾,迅速拿起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我的簽名,確認無誤後,才滿意地將其收迴文件袋,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很好。"她站起身,整了整旗袍的領口,臉上的笑容變得慈和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咄咄逼逼的人不是她,"時間差不多了,司儀在外面都等急了。快,讓化妝師給你補補妝,別讓賓客看出什麼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開開心心的。"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那姿態,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沈皓快步跟上我,他拉住我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和急切的討好:"清言,謝謝你,謝謝你的理解。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對你好,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我……"

我沒有看他,只是輕輕抽回我的手,語氣平淡地打斷他:"我的妝花了?"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我的臉。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的妝容精緻如初,沒有絲毫淚痕或狼狽。

"沒……沒有。"他吶吶地回答。

"那就不用補了。"我理了理婚紗的裙擺,徑直朝門口走去,"別讓賓客等急了。"

我的平靜,超出了他們母子二人的預料。

他們或許設想過我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但唯獨沒有想到,我會如此順從,順從到近乎麻木。

這種麻木,讓沈皓臉上輕鬆的神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更深的不安。

他跟在我身後,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外面喧鬧的音樂和人聲瞬間涌了進來。

司儀看到我們出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立刻堆起職業的笑容迎上來:"哎呀,新郎新娘可算出來了,吉時已到,我們馬上準備開始吧!"

林蔓麗已經回到了主賓席,正和幾位貴賓談笑風生,她偶爾投向我這邊的目光,充滿了勝利者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站在通往舞台的白色地毯起點,燈光師將追光打在我身上,眼前一片炫目的白。

司儀將一支鑲著水鑽的話筒遞到我手中,笑著說:"新娘,一會兒交換戒指後,可以說幾句愛的感言。"

我接過話筒,入手冰涼,比剛才那支鋼筆還要涼。

沈皓站在我身邊,他整理了一下領結,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英俊的笑臉,朝我伸出了手臂。

"我們走吧,老婆。"他柔聲說。

我沒有挽上他的手臂。

我只是抬起頭,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我曾深愛過的臉。

此刻,在那張臉上,我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當初吸引我的真誠和擔當。

我看到的,只有軟弱、算計和被慾望掏空後的虛偽。

我轉過頭,看向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向主賓席上那個端坐著的、不可一世的女人。

然後,我舉起了手中的話筒。

04

婚禮進行曲莊嚴而盛大,每一個音符都在催促著我邁向那個象徵"幸福"的舞台。

追光燈灼熱地照在我的臉上,將我的婚紗映襯得潔白無瑕。

台下,數百雙眼睛聚焦在我身上,期待著一場完美的典禮。

沈皓的手臂依舊僵硬地懸在半空,他臉上的笑容開始龜裂,不解地看著我。

"清言?"他壓低聲音催促道。

我沒有理會他,我的目光穿過炫目的燈光,精準地落在了第一排主賓席的林蔓麗身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眼神中透出一絲探尋。

我的大腦此刻異常清晰,過去三年的點點滴滴,如同被調取的數據文件,一幀一幀地在眼前閃過。

我記起,半年前,沈皓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家科技公司,我隨口問他註冊資本和股權結構。

他含糊其辭,只說是他母親一手操辦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當時,我只當他是對商業不感興趣,並未深究。

我記起,三個月前,我們一起看房,我看中了一套視野開闊的頂層公寓。

沈皓滿口答應,說要買下來做我們的婚房。

可第二天,林蔓-麗就打來電話,用一種不經意的口吻說:"清言啊,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皓兒名下那套江景大平層,離你們公司近,裝修也現成,就用那套當婚房吧。"

我記起,一個月前,沈皓聊起他家的生意,說最近建材市場不景氣,資金鍊有些緊張。

可沒過幾天,我就在林蔓麗的朋友圈裡,看到她新提了一輛瑪莎拉蒂。

這些曾經被我用"愛情""信任"的濾鏡模糊掉的細節,此刻在我的腦海中被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一條清晰無比的邏輯鏈。

每一個疑點,都像一個紅色的警報,在我專業的資料庫里瘋狂閃爍。

我的職業是法務會計師,通俗點說,就是"帳本偵探"

我的工作是穿透複雜的財務報表和法律文件,從蛛絲馬跡中尋找被刻意隱藏的真相——資產轉移、職務侵占、財務造假……我看過太多在金錢面前扭曲的人性。

交往之初,我就有意識地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職業。

我厭倦了人們一聽到"法務會計"就聯想到的精明、算計和不近人情。

我渴望一份純粹的感情,一個可以讓我卸下所有防備的港灣。

沈皓的出現,一度讓我以為自己找到了。

諷刺的是,我為了守護這份純粹而隱藏的專業能力,最終卻成了揭開它虛偽面紗的唯一工具。

在林蔓-麗拿出那份協議的一個星期前,一種職業本能驅使我做了一次簡單的"盡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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