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公公逼我上交每月3.6萬工資卡,我面對550位來賓的面,向司儀提了一個問題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8/22889494.avif

司儀的聲音還在宴會廳里迴蕩,背景音樂溫馨柔和。陸振國拿起話筒時,臉上掛著那種長輩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笑容。

「今天是我兒子明軒和靈夕的大喜日子,」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廳堂,「趁著各位親朋好友都在,我作為長輩,也想給孩子們立個規矩。」

我的手在婚紗下悄悄握緊。陸明軒站在我身邊,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背。

「靈夕啊,」陸振國轉向我,笑容加深,「你每個月工資三萬六,這在年輕人里算不錯了。但嫁進我們陸家,就是一家人了。今天這麼多親戚朋友作證,你把工資卡交給明軒媽媽保管,以後每個月領兩千塊零花錢,剩下的家裡統一安排。這也是為你們小兩口好,年輕人存不住錢。」

五百五十位來賓瞬間安靜下來。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同情、好奇、幸災樂禍。婆婆陳玉芬在台下微笑著點頭,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程序。

陸明軒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我接過司儀遞來的話筒,手指關節泛白。「爸,」我的聲音在話筒里有些顫抖,但足夠清晰,「在交卡之前,我能問司儀一個問題嗎?」

司儀愣了一下,看看陸振國,又看看我。

「您請問。」

「按照今天的婚宴流程,」我一字一句地說,「接下來是不是該由新娘的家人上台致辭了?」

死一般的寂靜。陸振國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家人一個都沒來。

我叫葉靈夕,二十九歲,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項目總監。陸明軒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戀愛五年,今天結婚。

但我爸媽沒來參加婚禮。

不是他們不想來,是陸振國不讓。

三個月前,第一次雙方家長見面,在我租的公寓里。我媽做了一桌子菜,我爸特意穿了他最好的襯衫。陸振國和陳玉芬遲到了四十分鐘,進門後沒道歉,只是掃了一眼六十平米的小客廳,皺了皺眉。

「房子小了點兒。」陸振國說。

那頓飯吃得很難受。陸振國問了我爸媽的工作——我媽是超市理貨員,我爸是公交司機退休。他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開始夸陸明軒多麼優秀,多麼受領導器重。

「靈夕也不錯,」我媽小聲說,「她工作很努力......」

「女孩子嘛,」陳玉芬笑著打斷,「工作差不多就行了。重要的是嫁個好人家,相夫教子。」

我爸臉色不好看,但忍著沒說話。

最後談到婚禮,陸振國直接說:「我們陸家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婚禮得在錦華酒店辦。親戚朋友多,預計五十桌。」

「五十桌?」我媽愣住了,「那得多少錢啊......」

「錢的事不用親家操心,」陸振國擺擺手,「我們全包。但有個條件——」他看向我爸媽,「婚禮現場,你們二位就不要上台了。致辭環節,我和玉芬代表雙方家長就行。」

我爸猛地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陸振國語氣平靜,「就是考慮到現場有很多明軒爸爸的同事、領導,還有生意上的朋友。大家層次不同,免得尷尬。」

那是我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我面前摔門而出。

我媽哭著追出去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永遠忘不了——裡面有心疼,有恥辱,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後來我爸媽說,婚禮他們不來了。「去了也是給你丟人,」我爸在電話里說,「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我哭了一整夜。陸明軒抱著我,一直說對不起。

「我爸就那樣,思想老舊,」他反覆解釋,「但他心是好的。婚禮他全出錢,也是想給我們最好的。」

「最好的就是讓我爸媽不能上台?」

「靈夕,咱們就忍這一次,好嗎?結了婚咱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我最終妥協了。因為我愛陸明軒,因為我們有五年的感情,因為我相信他說的——結婚後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直到婚禮前一周,陸明軒吞吞吐吐地告訴我,婚房寫的是他爸媽的名字。

「我爸說,反正將來都是我們的,」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寫誰的名字都一樣。而且首付是他們付的......」

「可我出了三十五萬裝修費!」我幾乎是在吼,「我所有的積蓄!」

「會還你的,我爸說了,慢慢還......」

我沒再爭。裝修已經開始了,錢已經花了。婚禮請柬都發出去了,所有同事朋友都知道我要結婚了。

箭在弦上。

婚禮當天早上,化妝師在我臉上塗塗抹抹時,陸明軒溜進房間,手裡拿著一個絲絨盒子。

「靈夕,這個......」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金項鍊,「我媽說,三金就不用買了,這條項鍊是她年輕時戴的,傳給你。」

我看著那條款式老舊、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項鍊,突然覺得很累。

「你媽當年結婚,就戴這個?」

陸明軒沉默了。

化妝師假裝專注地調整我的頭紗。鏡子裡,我的眼睛很紅,但沒哭。不能哭,妝會花。

婚禮車隊來了,全是陸家安排的。頭車是輛黑色奔馳,司機是陸振國的朋友。我坐在后座,婚紗的裙擺堆滿了座位。陸明軒握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靈夕,我會對你好的,」他小聲說,「一輩子都對你好。」

我沒說話。

錦華酒店宴會廳,五百五十個座位座無虛席。水晶燈晃得人眼花,香檳塔堆得很高。陸家的親戚朋友占了四十五桌,我的同事朋友只有五桌,擠在最邊上。

司儀熱情洋溢地介紹著雙方家庭。說到陸家時,是大段的溢美之詞——陸振國如何白手起家創辦建材公司,陳玉芬如何相夫教子培養出優秀的兒子。說到我家時,只有一句「新娘葉靈夕小姐畢業於知名高校,現任職於科技公司」。

然後是交換戒指、擁吻、切蛋糕。一切按流程走,我像個提線木偶。

直到陸振國拿著話筒走上台。

直到他說出那句「把工資卡交給明軒媽媽保管」。

直到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我反應。

我問了那個關於家人致辭的問題。

陸振國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陳玉芬在台下拚命使眼色,示意司儀救場。司儀擦了擦額頭的汗,強笑著說:「這個......流程可以調整,可以調整。那麼現在請新郎的父親繼續......」

「不用了。」陸振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盯著我,眼神很冷,「靈夕,今天是好日子,不要鬧得不愉快。工資卡的事,咱們私下再說。」

他下了台,把話筒塞給司儀。

音樂重新響起,司儀大聲宣布宴會開始。服務員開始上菜,賓客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熱熱鬧鬧地動起筷子。

陸明軒拉著我走下舞台時,手指掐得我生疼。

「你非要這樣嗎?」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怎樣了?」我問,「我只是問了個問題。」

「你讓我爸下不來台!這麼多人在場!」

「他讓我下不來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

陸明軒瞪著我,那眼神很陌生。然後他鬆開了我的手,走向主桌,堆起笑容給長輩敬酒。

我一個人站在舞台邊緣,婚紗的拖尾被路過的服務員不小心踩了一腳。沒人注意到我,大家都在吃飯、聊天、碰杯。

同事那桌有人向我招手,我走過去。

「靈夕,你剛才太帥了!」部門實習生小雯小聲說。

主管王姐拉了她一下,轉頭對我笑笑:「靈夕,今天很漂亮。不過......以後在婆家,還是柔順點好。」

我點點頭,說我去換敬酒服。

更衣室里,化妝師幫我拆頭紗。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但眼睛是空的。

「葉小姐,」化妝師猶豫了一下,「您先生剛才來過,說敬酒服不用換了,直接穿婚紗去敬酒就行。」

「為什麼?」

「他說......敬酒服是紅色的,他媽覺得紅色太扎眼,不適合在長輩面前穿。」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

敬酒環節,我穿著沉重的婚紗,跟著陸明軒一桌桌走。陸家的親戚很多,每個人都要說幾句。

1/6
下一頁
武巧輝 • 227K次觀看
燕晶伊 • 98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40K次觀看
燕晶伊 • 47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29K次觀看
燕晶伊 • 78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25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30K次觀看
燕晶伊 • 64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4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