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岳家13口全擠我大平層,丈母娘甩我10塊讓我回自己家,我接錢就走,當晚他們被物業清出門蹲樓道,給我狂打100個電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舉起酒杯,對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敬了自己一杯。

林默,新年快樂。

手機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蘇晴此刻一定在樓道里崩潰大哭。

王秀蘭大概會搶過她的手機,發現自己被拉黑後,氣得跳腳大罵。

那些所謂的舅舅姨媽,在經歷了這場鬧劇之後,絕對不會願意在冰冷的樓道里過夜。

他們會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王秀蘭身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去找個地方安頓自己。

最後,留在樓道里的,只會剩下王秀蘭、蘇晴,以及蘇偉那好吃懶做的一家。

蘇偉會提議去住酒店,但王秀蘭一定會嫌貴。

在這個城市,大年初一想找個能容納這麼多人的住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價格不菲。

於是,這個難題最終還是會回到蘇晴身上。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蘇晴用微信電話又聯繫了我。

這次,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電話接通,傳來的是她壓抑著哭腔的,近乎哀求的聲音。

「林默,我求你了,你先開門讓我們進去好不好?」

「外面太冷了,孩子都凍感冒了。」

「你看在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別這樣對我,別這樣對我媽……」

她開始打感情牌,這是她以前百試不爽的招數。

但今天,對我沒用了。

「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里沒有波瀾,「讓你媽道歉。」

「她是我媽!她年紀大了,你讓她怎麼給你低頭?」蘇晴的聲音又激動起來。

「年紀大不是為所欲為的理由。」我冷漠地回應,「她羞辱我的時候,可沒想過她自己年紀大。」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蘇晴帶著哭腔質問我。

「林默,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跟我離婚?」

這個問題,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愛?

當她默認她母親對我進行人格侮辱的時候,她跟我談愛?

當我被趕出家門,她連一句維護的話都沒有的時候,她跟我談愛?

「蘇晴,我問你。」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他們進門,到我出門,這期間,你為我說過一句話嗎?」

「你心裡,還有這個家嗎?」

我的兩個問題,像兩把尖刀,直插她的心臟。

她再次無言以對。

電話里,只剩下她越來越響亮的哭聲。

我沒有心軟,也沒有安慰。

哀莫大於心死。

當她選擇沉默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

我掛斷了電話。

這場拉鋸戰,註定要持續下去。

我知道他們最終會找個地方住下,大機率是那種最廉價的小旅館。

環境髒亂差,隔音效果極差,充滿了各種難聞的氣味。

從我的二百平米大平層,到那種地方。

這種巨大的落差,不知道能不能讓王秀蘭那被慾望填滿的大腦,清醒一秒鐘。

獨自一人在酒店的第二天,我關掉了手機,徹底與外界隔絕。

我需要時間,來回顧我這幾年的婚姻生活。

我需要理清,我和蘇晴之間,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我想起了第一次帶蘇晴回我農村老家。

她穿著名牌大衣和高跟鞋,站在泥濘的土路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全程都捏著鼻子,抱怨空氣里有豬糞的味道。

我爸媽拿出家裡最好的東西招待她,她卻一口都吃不下,說不衛生。

那時候,我以為她是城市女孩的嬌氣,我安慰自己,以後會好的。

我想起了我們買房的時候。

我掏空了自己和父母所有的積蓄,還背上了一部分貸款,才全款買下了這套房子。

王秀蘭一家,一分錢沒出。

可在他們眼裡,這房子就該是蘇晴的。

當我在房產證上加上蘇晴名字的時候,王秀蘭甚至沒有一句好話,反而覺得這是我占了他們家便宜,因為蘇晴嫁給了我這個「鳳凰男」。

那時候,我以為她只是嘴硬心軟,為了蘇晴,我忍了。

我想起了蘇偉。

那個被王秀蘭寵壞了的成年巨嬰。

他沒有正經工作,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

他的工作丟了,王秀蘭就逼著我,讓我動用公司的關係給他安排一個清閒又高薪的職位。

我拒絕了,因為這違反我的原則。

結果,王秀蘭指著我的鼻子罵了我整整一個月,說我沒有人情味,看不起他們家。

蘇晴就在旁邊,一言不發。

去年,蘇偉開著我的車出去鬼混,把車頭撞了個稀巴爛。

我還沒來得及發火,王秀蘭的電話就先到了。

她讓我別計較,說蘇偉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修車的錢就當是我這個當姐夫的,給他的壓歲錢。

我看著那幾十萬的維修單,再看看蘇晴躲閃的眼神,我再一次選擇了妥協。

一樁樁,一件件。

往事如同電影畫面,在我腦中不斷回放。

我發現,我的婚姻,就是一場無休止的退讓和妥協。

我以為我的忍讓,可以換來家庭的和睦,可以換來蘇晴的體諒。

可我錯了。

我的退讓,只換來了他們的得寸進尺。

我的妥協,只喂大了他們貪婪的胃口。

他們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一個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他們從未尊重過我,從未把我當成一個平等的家人。

而蘇晴,在這場畸形的關係里,扮演了一個最可悲的角色——幫凶。

她用我的愛和忍讓作為武器,去滿足她原生家庭無休止的索取。

想到這裡,我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窗外的陽光照進房間,卻驅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我下定了決心。

這一次,我絕不妥協。

這不僅僅是為了房子,不僅僅是為了那十塊錢的羞辱。

這是為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是為了我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應該被尊重的底線。

我重新打開手機,找到蘇晴的微信。

我沒有理會她發來的幾十條求饒和哭訴的信息。

我只是冷靜地,一字一句地打下一段話。

「蘇晴,這是我的底線。讓你媽登門道歉,讓你弟還錢。這是沒得商量的事情。」

「另外,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從今天起,你和你那個家劃清界限。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做不到,就選第二。」

「第二,我們準備一下,年後去辦離婚手續。」

點擊發送。

信息成功發送出去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種解脫。

我不知道蘇晴會作何反應。

或許她會如遭雷擊。

或許她會覺得我是在逼她。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已經給出了我的答案。

現在,輪到她來做選擇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某個陰暗潮濕的小旅館裡。

王秀蘭和蘇偉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商量著下一步該如何「治」我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婿。

他們還不知道,決裂的鐘聲,已經敲響。

蘇晴一夜未眠。

我的那條信息,像一顆炸彈,在她腦子裡炸開,把她所有固有的認知都炸得粉碎。

離婚。

這個詞,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從我的嘴裡說出來。

在她看來,我愛她,愛得可以為她付出一切。

她以為,無論她怎麼做,無論她的家人怎麼過分,我最後都會因為愛她而選擇妥協。

可這一次,她發現自己錯了。

她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在這段婚姻里,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她到底是一個妻子,還是她娘家安插在我身邊,負責輸送利益的管道?

天剛蒙蒙亮,旅館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王秀蘭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煩躁和怨氣。

她不是來安慰女兒的。

她是來催促她,趕緊去想辦法把我哄好,好讓他們能儘快搬回那個溫暖舒適的大房子。

「晴晴,你再給林默打個電話,服個軟,說點好聽的。」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王秀蘭理所當然地指揮著。

見蘇晴沒什麼反應,她開始出主意。

「你要是覺得說好話沒用,就跟他鬧!」

「一哭二鬧三上吊,女人對付男人不就這三招嗎?」

「實在不行,你就騙他說你懷孕了!我就不信,他還能不管你們娘倆!」

王秀蘭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那副嘴臉,醜陋至極。

一旁的蘇偉也湊了過來,煽風點火。

「姐,媽說得對。林默那樣的鳳凰男,就是欠收拾。」

「你得拿捏住他,讓他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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