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工資6800,媳婦偷偷跟兒子說只有2800,去兒子家吃了一頓飯,我才恍然大悟!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沈曼shu的哭聲一頓,她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她當然認得這個板凳,這是她以前嫌占地方,從家裡扔出去的。

  現在,我卻讓她坐在這裡。

  這是一種無聲的羞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屈辱地坐在了那個又矮又破的爛木板凳上。

  我將她帶來的那些昂貴禮物,原封不動地推回到她面前。

  「這些東西,拿回去。我不需要。」

  「我的要求,你做到了嗎?道歉書呢?」

  沈曼shu的臉色又白了一分,她顫抖著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封信。

  我接過來,看都沒看,就扔在了茶几上。

  「這只是書面的。我說的,是在全家人面前,鄭重道歉。」

  沈曼殊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爸,媽她……她回娘家了,宇軒也聯繫不上她。我們湊不齊『全家人』……」

  「是嗎?」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柳淑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柳淑琴有氣無力的聲音:「喂……」

  「柳淑琴,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開門見山,「現在,立刻回到宇軒家。你的兒媳婦要當著你的面,給我道歉。如果你不來,那份財產分割協議,明天就會遞交到法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她會來。比起面子,她更怕失去所有。

  我掛斷電話,看著已經面無人色的沈曼殊。

  「現在,人齊了。你可以準備你的道歉了。」

  我以為她會就此屈服。

  但我低估了她的愚蠢和瘋狂。

  她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怨毒。

  「爸,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她的聲音,變得尖利而嘶啞。

  「你別逼我!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她終於露出了她最真實的面目。

  可惜,她找錯了威脅的對象。

  我顧鴻文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我沒有回應沈曼殊的威脅,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直到她自己心虛地移開目光。

  「你可以跳牆試試。」我淡淡地說,「看看是你跳得快,還是你的職業生涯完蛋得快。」

  說完,我便不再理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書,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沈曼殊在那個爛木板凳上坐立難安,最終,她還是帶著她的那些禮物,灰溜溜地離開了。

  她以為,我只是在嚇唬她。

  她不知道,我的反擊,早已經開始了。

  在我把自己關在會所的這兩天,我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我約見的人里,除了律師和理財顧問,還有一位老朋友,王總。

  王總是我們市一家獵頭公司的老闆,在本地的人力資源圈子裡,人脈極廣。

  沈曼殊所在的那家公司,他們的高層,有好幾個都是王總的朋友。

  我並沒有直接說沈曼殊的壞話,更沒有提什麼舉報。

  我只是在和王總喝茶聊天的時候,狀似無意地,「感慨」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

  「唉,老王啊,你說現在的年輕人,心思真是活絡。我們家那個兒媳婦,在你們XX公司當個中層,不想著怎麼好好乾工作,天天就琢磨著怎麼鑽政策的空子,利用家裡的老人去申請什麼人才補貼。」

  「你說,這人品要是有問題,能力再強,公司敢重用嗎?」

  我點到即止。

  王總是什麼人?人精中的人精。

  他立刻就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老顧,你放心,我懂了。這種道德有瑕疵的員工,哪個公司都不會喜歡的。我會『不經意』地,跟他們的人力總監聊聊的。」

  所以,當沈曼殊還想著怎麼跟我負隅頑抗的時候,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在她的頭頂悄然張開。

  周一,她回到公司上班。

  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原本已經談妥,由她負責的一個重要項目,突然被轉交給了她的競爭對手。

  她去找總監理論,總監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說這是公司的整體安排。

  她申請了幾個季度的升職名額,這次本來十拿九穩,結果在最後的公示名單上,卻沒有她的名字。

  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疏遠和迴避。

  她像一個被孤立的瘟疫,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她終於感到了恐慌。

  這種來自職場的、無聲的社交懲罰,比任何直接的斥責都讓她感到窒息。

  她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但我一個都沒有接。

  周末,我在我那個高端養老社區的會所里,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品酒會。

  我邀請了一些老朋友,也特意叫上了我的兒子,顧宇軒。

  我沒有邀請柳淑琴,更沒有邀請沈曼殊。

  在奢華的會所里,燈光璀璨,音樂悠揚。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端著高腳杯,和那些身家不菲的朋友們談笑風生。

  我向他們介紹我的兒子,顧宇軒。

  顧宇軒站在我身邊,看著眼前這個他從未接觸過的,屬於父親的「世界」,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敬畏。

  他終於明白,他的父親,從來不是他母親口中那個需要他「可憐」和「接濟」的落魄老人。

  他的父親,擁有著他難以想像的實力和人脈。

  聚會中,我把顧宇軒拉到一旁,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宇軒,你看,這才是真正的世界。真正有能力的人,靠的不是算計和剝削自己的父母,而是靠自己的努力、誠信和人品,去贏得別人的尊重和機會。」

  「我今天帶你來,不是為了向你炫耀什麼。我是想讓你明白,一個男人的脊樑,應該是什麼樣的。」

  顧宇軒的眼眶又紅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拿出手機,拍下了幾張聚會的照片,有我,有那些業界大佬,還有這裡奢華的環境。

  他沒有發朋友圈。

  他只是把這些照片,默默地,發給了沈曼殊。

  我知道,這是他對我無聲的表態。

  也是他對沈曼殊,最殘忍的一擊。

  我能想像得到,沈曼殊在看到這些照片時,臉上會是怎樣一副嫉妒、悔恨、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

  那是她曾經無限接近,卻又被她用一盤爛菜葉子,親手毀掉的世界。

  壓垮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職場的排擠,未來的黯淡,丈夫的疏遠,再加上我展示出的那個她永遠無法企及的世界……

  沈曼殊和柳淑琴,終於徹底崩潰了。

  那個周末之後,柳淑琴第一個給我打了電話。

  她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她知道錯了,說她再也不敢了,求我讓她回家。

  緊接著,沈曼殊也用顧宇軒的手機打來電話,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她說她願意接受我的一切要求,只要我能放過她,讓她保住工作。

  她們終於頂不住了。

  我沒有立刻答應。

  我讓他們等。

  我讓他們在煎熬和恐懼中,又度過了三天。

  直到周四的晚上,我才通知顧宇軒,讓他們第二天晚上,都到我家裡來。

  不是兒子家,也不是會所。

  是我的家。

  那個被柳淑琴經營了幾十年,卻讓我感到無比陌生的家。

  第二天晚上,他們三個人,準時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柳淑琴瘦了一圈,眼窩深陷,看起來老了十歲。

  沈曼殊更是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顧宇軒站在他們中間,神情複雜。

  我讓他們都進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沒有給他們倒水,也沒有說任何客套話。

  我只是坐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良久,我才開口。

  「想好了?」

  柳淑琴和沈曼殊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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