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工資6800,媳婦偷偷跟兒子說只有2800,去兒子家吃了一頓飯,我才恍然大悟!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他這才意識到,他所以為的,父親那個節衣縮食、靠著微薄退休金度日的「低保生活」,從頭到尾,都只是他母親和他妻子聯手為他編織的一個巨大幻象。

  而他,就是那個活在幻象里,自以為孝順的傻子。

  羞愧、憤怒、懊悔……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情緒。

  我拿起茶几上那份被沈曼殊視為救命稻草的申請文件,又端起我那杯已經涼了的茶。

  嘩啦——

  褐色的茶水,盡數潑在了那張印著「低收入證明」字樣的紙上,迅速浸透、暈染開來,將那些黑色的字跡變得模糊不清。

  「現在,你這份文件,廢了。」

  我將濕透的紙團成一團,準確地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那筆三十萬的購房補貼,那個五十萬的學區名額,你沈大經理,還是靠你自己的真本事去爭吧。」

  沈曼殊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因為用力而深陷入掌心,卻不敢說一個字。

  她知道,她徹底輸了。

  但我還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爛菜葉子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看著她,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你必須在全家人面前,為你的無禮和欺騙,向我,鄭重道歉。」

  「並且,要手寫一份一千字以上的檢討書,深刻反省你的錯誤。」

  「如果我收不到這份道歉和檢討,」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驚恐的眼睛,緩緩說出後半句,「我就會把你的這份申請表,連同今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以舉報信的形式,寄到你所在公司的紀檢部門,還有你們市的人才引進辦公室。」

  「沈曼殊,你可以試試,一個為了騙取補貼,連自己公公都能拿來當工具的人,你的公司,還會不會用你。」

  這是最後的通牒。

  要麼,是尊嚴掃地的道歉。

  要麼,是前途盡毀的舉報。

  我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沈曼殊跪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淑琴終於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她意識到,事情已經鬧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失去了對丈夫退休金的控制,失去了對家庭財產的支配權,現在,連她和兒媳建立的「統一戰線」也即將分崩離析。

  她徹底慌了。

  她開始用她最擅長的武器——哭鬧和道德綁架。

  「顧鴻文!你太狠心了!你真的要逼死我們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們做夫妻幾十年了!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這個家,我有什麼錯?我不就是想把錢攢下來,都留給兒子孫子嗎?」

  「你現在要把錢都收走,一分都不給我!你讓我以後怎麼活?讓我在親戚朋友面前怎麼做人?」

  她哭得聲嘶力竭,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冷冷地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漣漪。

  「我給了你半輩子的信任,柳淑琴。」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用我的信任,換來了什麼?換來了外人對我的羞辱,換來了你自己在這場騙局裡的沾沾自喜。」

  「你現在失去了我的信任,所以,你就要失去經濟上的安全感。這很公平。」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直擊她最脆弱的痛點。

  「你不是最愛面子嗎?你不是最怕回娘家,被你那些兄弟姐妹嘲笑你過得不好,嘲笑你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嗎?」

  柳淑琴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般。

  「從明天開始,你回你娘家去住一個月。」

  「你不是說我狠心嗎?那你就去跟你娘家人好好說說,我到底有多狠心。順便,也好好反思一下,你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不!我不去!」柳淑琴尖叫起來,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懲罰。

  回娘家,就等於向所有人宣告,她被我「趕」出了家門,她在顧家的地位一敗塗地。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顧宇軒夾在我們中間,痛苦不堪。

  他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聲音裡帶著懇求:「爸,您別這樣……媽她知道錯了,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我看著我的兒子,這個被蒙蔽了太久的「夾心餅乾」,心裡嘆了口氣。

  「宇軒,這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今天,她們可以因為『2800』給我一盤爛菜葉子;明天,如果我真的落魄了,她們是不是就要把我掃地出門?」

  「這個家,需要重新建立規矩。一個懂得尊重,懂得是非的規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站在哪一邊,取決於你是否具備了判斷是非的能力。你的母親,你的妻子,她們做錯了事,就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我拿起我的公文包,轉身,向門口走去。

  沒有一絲留戀,沒有回頭。

  在我打開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柳淑琴絕望的哭喊聲。

  我沒有停下腳步。

  我帶走了她所有的銀行卡、存摺,甚至還有她的身份證。

  我只在玄關的柜子上,留下了兩千塊現金。

  那是她這個月的基本生活費。

  從天堂到地獄,有時,只需要一頓飯的功夫。

  我離開兒子家後,沒有直接回家。

  我開著車,在城市夜晚的燈火中漫無目的地穿行。

  車載音響里放著一首老舊的交響樂,雄渾的樂聲也無法驅散我心頭的煩躁和悲涼。

  幾十年的夫妻,幾十年的信任,竟然脆弱到不堪一擊。

  最後,我把車停在了我那家私人會所的樓下。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徹底整理我的思緒。

  接下來的兩天,我沒有回過家,也沒有聯繫任何人。

  我把自己關在會所的套房裡,游泳,健身,看書,約我的律師和理財顧問見面,重新規劃我名下所有的資產。

  我把柳淑琴的名字,從所有的共同帳戶和理財產品中,徹底剔除。

  我甚至立下了一份新的遺囑。

  做完這一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諂媚的聲音。

  「喂?是……是爸嗎?」

  是沈曼殊。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在哪兒?我想當面跟您道歉,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她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仿佛真的已經悔不當初。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她另一種形式的表演。

  三天期限已到,她沒有等到我的讓步,終於坐不住了。

  「我在松鶴會所。」我報出了地址,然後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沈曼殊出現在了我的套房門口。

  她換下了一身職業套裝,穿了一條素凈的白色連衣裙,臉上未施粉黛,眼睛紅腫,看起來憔悴又可憐。

  她的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都是些昂貴的補品和茶葉。

  一進門,她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爸!我給您跪下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宇軒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如果我再失業,我們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她抱著我的腿,哭得涕泗橫流。

  我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旁的一個空著的爛木板凳上。

  那個板凳,是我前天特意讓會所的員工,去我兒子家樓下的垃圾站撿回來的。

  我讓人清洗乾淨,就擺在了這裡。

  「坐那兒。」我指著那個板凳,冷冷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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