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天公公就問問我工資能開多少?我說一萬五,他直接說,你每月給家裡交一萬,我沒反抗,半年後他看到卡里的餘額愣住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萬家燈火,心裡一片平靜。

  那張五十萬的「工資卡」里,餘額已經不多了。

  我知道,最後的風暴,就要來了。

  半年時間,像流水一樣淌過。

  我雷打不動地每個月上交一萬「生活費」,總計六萬。

  這六萬塊,像投入水裡的石頭,連個響聲都沒聽到,就被這個家的無底洞吞噬了。

  他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不勞而獲的生活,並且認為這是理所應當。

  直到小叔子張磊的婚事,成了引爆這一切的導火索。

  那天晚飯,氣氛格外凝重。

  公婆把我叫到客廳,張偉和張磊也正襟危坐,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張建國開門見山。

  「林晚,磊磊和他女朋友準備結婚了,女方要求必須有婚房。」

  我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這是好事啊。」

  「是好事,」張建國盯著我,「但買房需要錢。我們看中了一套兩居室,不大,首付要三十萬。」

  三十萬。

  他終於圖窮匕見了。

  婆婆趙桂芬立刻接話。

  「我和你爸這些年攢了點養老錢,能拿出十萬。剩下的二十萬,就需要你和張偉想辦法了。」

  說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張偉攤了攤手,一臉為難。

  「爸,媽,你們知道的,我這點工資,月月光,哪有什麼存款。」

  他的潛台詞很明顯,這二十萬,得我來出。

  張建國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直接對我下了命令。

  「林晚,你每個月還能存下五千塊,這半年就是三萬。再加上你以前工作攢的錢,湊個二十萬出來,應該不成問題吧?」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好像我的錢就長在樹上,他隨時可以來摘。

  我看著他那張貪婪又篤定的臉,終於決定不再演戲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我沒有錢。」

  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客廳里炸響。

  張建國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一分錢都沒有。」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複,「我那點錢,都花在學習和人情往來了,早就沒了。」

  這下,連婆婆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刺耳。

  「林晚你什麼意思?讓你給自家弟弟湊個首付,你就一毛不拔了?我們張家是養了個白眼狼嗎?連個會下金蛋的雞都不如!」

  惡毒的咒罵,像淬了毒的箭,向我射來。

  一直沉默的張偉也急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搖晃著,眼睛裡滿是血絲。

  「林晚!你的錢呢?你把錢都花到哪裡去了!你是不是背著我把錢給你娘家了?」

  我被他晃得頭暈,但心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看著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只覺得陌生又可悲。

  我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的錢,花在哪裡,需要跟你報備嗎?」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戰火。

  客廳里,咆哮聲、咒罵聲、質問聲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要把我徹底吞噬。

  我站在風暴的中心,卻異常冷靜。

  我知道,攤牌的時候,到了。

  拒絕出錢買房,讓我瞬間成了這個家的公敵。

  冷暴力,是他們最先使用的武器。

  婆婆不再做我的飯,我下班回家,鍋里永遠是空的。

  公公看見我就把電視聲音開到最大,或者故意把門摔得震天響。

  小叔子張磊更是在外面四處造謠,跟所有親戚朋友哭訴,說他這個嫂子如何苛刻、自私,見不得他好,把他當外人。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而我的丈夫張偉,則成了對我施壓的主力軍。

  他每天下班回家,唯一的任務就是跟我吵架。

  「林晚,你就不能服個軟嗎?為了這個家,你就委屈一下不行嗎?」

  「現在親戚們都在背後戳我們脊梁骨,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你就非要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才甘心是嗎?趕緊把錢拿出來,維護家庭和睦!」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只覺得可笑。

  維護家庭和睦?

  用我的錢,去填他們無盡的慾望,來維護他那可憐的、所謂的家庭和睦?

  我對他所有的辯解和指責都置若罔聞。

  他們不做飯,我就自己買菜做飯,一個人吃得清凈。

  他們摔打東西,我就戴上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的平靜和無視,讓他們所有的攻擊都像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

  眼看硬的不行,他們又開始來軟的。

  一天晚上,婆婆趙桂芬居然紅著眼睛走進了我的房間。

  她拉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晚晚啊,媽知道你委屈。但磊磊是我們的心頭肉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當媽的,幫他這一次吧。」

  「你要是不出錢,他女朋友就要跟他分手,他這輩子就毀了啊!」

  她演得聲情並茂,仿佛我是毀掉她兒子幸福的罪魁禍首。

  如果是在半年前,我或許還會心軟。

  但現在,我看著她那張擠出幾滴眼淚的臉,內心毫無波瀾。

  我依舊是那句話。

  「媽,我真的沒錢。」

  軟硬兼施都失敗了,他們終於起了疑心。

  他們不相信,一個像我這樣月薪一萬五的白領,會拿不出二十萬的存款。

  他們開始瘋狂地猜測,我的錢到底去了哪裡。

  「她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把錢都花在野男人身上了!」公公惡毒地揣測。

  「一定是偷偷轉移給她那個寡婦媽了!我就知道,這女人靠不住!」婆婆也跟著附和。

  他們的懷疑像瘋長的野草,在心裡蔓延。

  終於,他們決定鋌而走險。

  那天,我正在浴室洗澡,水聲嘩嘩作響。

  我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我的房間。

  是張建國。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機。

  他要查我的銀行卡餘額,他要找到我「藏錢」的證據。

  他不知道,他這個愚蠢的舉動,正親手拉開了這場大戲的帷幕,將自己和這個家,一起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我,在浴室里,聽著外面細微的動靜,嘴角緩緩勾起。

  魚兒,上鉤了。

  客廳里,張建國拿著我的手機,臉上帶著一絲得手的獰笑。

  他把手機遞給張偉。

  「兒子,把她手機解開。」

  張偉猶豫了一下,但在他父親嚴厲的目光下,還是伸出了手,用我的生日解開了鎖屏。

  張建國迫不及待地搶過手機,熟練地點開了那個他盯了很久的手機銀行 APP。

  他相信, ** 就在裡面。

  他點開那張他們熟知的「工資卡」,每個月的五號,確實有一筆 15000 元的款項進帳。

  他得意地冷哼一聲,繼續往下翻。

  可翻著翻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發現,每一筆一萬五的進帳,來源都是同一個陌生的個人帳戶轉帳,而不是公司薪資。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張卡的支出流水。

  除了每個月雷打不動轉給趙桂芬的一萬塊,剩下的五千,幾乎都有各種大額消費記錄。

  幾千塊的課程報名費,幾百塊的書籍費,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線上支付。

  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花了出去。

  他手指顫抖著,點向了那個最關鍵的地方——帳戶餘額。

  螢幕上,一串黑色的數字,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餘額:35.2 元。

  三十五塊二。

  張建國徹底愣住了,他把手機螢幕湊到眼前,反覆確認。

  沒錯,就是三十五塊二。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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