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70歲大壽,一共是6萬6的酒席,等結帳時卻變成8萬6,我:怎麼多出兩萬?經理說:您岳父說他的生日宴也要在我這辦,讓您先付2萬的定金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沈國安則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茶杯,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感謝他們,在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還時時刻刻不忘為自己的將來打算。」

  「就在剛才,我去前台結帳的時候,酒店經理告訴我,帳單總共是八萬六。」

  「我當時很奇怪,明明預算是六萬六,怎麼會多出來兩萬呢?」

  我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八卦和窺探的味道。

  「後來經理告訴我,原來是我的公公婆婆,替他們自己未來的壽宴,提前交了兩萬塊的定金。」

  「並且,非常『體貼』地,讓酒店直接算在了我的帳上。」

  轟的一聲。

  人群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像是無數隻蟲子,嗡嗡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在我、沈浩,還有他父母之間來回掃射。

  張桂芬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劃破人的耳膜。

  「林晚!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讓你付定金了?我們就是……就是隨便問問!」

  「你這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想在這種場合給我們難堪是不是!」

  她開始撒潑了。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只要占不到理,就開始倒打一耙,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盡委屈的無辜長輩。

  可惜,今天的我,不會再吃這一套。

  我舉著麥克風,冷冷地看著她。

  「問問?」

  「問問需要讓經理直接把兩萬塊錢加到我的帳單上?」

  「媽,您這『問問』的成本,可真夠高的。」

  「你!」

  張桂芬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渾身發抖。

  沈浩終於衝上了台,想來搶我手裡的麥克風。

  「林晚!你鬧夠了沒有!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你非要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他的臉上滿是羞憤和怒火,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罪人。

  丟人現眼?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到讓他一個踉蹌。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如此陌生,如此可笑。

  「丟人?」

  我笑出了聲,笑聲里充滿了悲涼和嘲諷。

  「沈浩,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在丟人?」

  「是掏空心思算計兒媳婦養老錢的你的父母?」

  「還是默許這一切發生,只會和稀泥的你?」

  「我今天站在這裡,丟的是你們沈家的臉!不是我林晚的!」

  我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沈浩和他父母的心裡。

  沈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林晚,你瘋了!」

  婆婆張桂芬終於緩過神來,她衝到台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沈浩拉扯大,我們花他老婆一點錢怎麼了?」

  「你嫁到我們沈家,你的錢就是我們沈家的錢!」

  「你現在翅膀硬了,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們沒臉?」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她這番強盜邏輯,成功地讓滿堂賓客再次陷入了震驚。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

  這麼多年,原來在他們心裡,我只是一個會走路的錢包。

  我的付出,我的忍讓,都被他們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關掉了麥克風,隨手扔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一步步走下台階,走到張桂芬面前。

  她被我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

  「我的錢,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掙來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

  「跟你兒子沒關係,跟你們沈家,更沒有半點關係。」

  「我孝敬我爸,我願意一桌花六萬六,我樂意包下整個酒店,那是我身為女兒的心意。」

  「但你們,不配。」

  「想辦壽宴?可以。」

  「想住高檔酒店?也可以。」

  「讓你的好兒子,沈浩,去掙。」

  我轉頭看向一臉失魂落魄的沈浩。

  「而不是像個寄生蟲一樣,趴在我的身上,吸我的血。」

  「林晚!你……你這個白眼狼!」

  公公沈國安終於開口了,他氣得嘴唇都在發抖,指著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讓沈浩娶了你這麼個不知道孝順公婆的女人!」

  「孝順?」

  我重複著這個詞,覺得無比可笑。

  「我給你們買的房子,房本上寫著你們的名字,你們忘了?」

  「我給你們的兒子,也就是沈浩的親弟弟,付的婚房首付,你們忘了?」

  「你們每年出去旅遊,說是要開闊眼界,哪一次的錢不是從我這裡拿的?你們也忘了?」

  「我婆婆手上的這個鐲子,十幾萬,我買的。她身上這件旗袍,大幾千,也是我買的。」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周圍的賓客們看他們的眼神,也從單純的看熱鬧,變成了鄙夷和不屑。

  「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

  「我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一點真心,一點尊重。」

  「可我錯了。」

  「在你們眼裡,我不是兒媳,我就是一個可以無限透支的提款機,一個能幫你們實現『養老脫貧』的工具。」

  「今天,我爸七十大壽,你們想的不是真心祝福,而是怎麼趁機再從我身上刮下兩萬塊錢。」

  「你們不覺得噁心嗎?」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張桂芬徹底慌了,她開始口不擇言地狡辯。

  「那……那不是我們想的!是酒店的人亂說!我們就是看看,我們沒想讓你付錢!」

  「對對對,就是看看!」沈國安也急忙附和。

  我笑了。

  「是嗎?」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錄音,然後將音量調到最大。

  經理那段彬彬有禮卻字字誅心的話,清晰地迴響在整個宴會廳。

  「……兩位老人說下次他們辦生日宴也想……」

  「……讓您先幫忙付兩萬塊的定金……」

  錄音播放完畢。

  死一樣的寂靜。

  張桂芬和沈國安的臉,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死灰色。

  所有的狡辯,在鐵證面前,都成了笑話。

  他們成了全場的焦點,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沈浩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林晚,求你了,別說了……」

  「回家,我們回家好好說,行嗎?」

  回家?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第一次感到如此強烈的厭惡。

  「沈浩,從我們結婚那天起,你就一直在說這句話。」

  「你媽讓我辭掉工作備孕,我說我們經濟壓力大,你說『回家說』。」

  「你弟結婚管我要二十萬首付,我不同意,你說『都是一家人,回家說』。」

  「你爸媽打著我們的旗號出去借錢,債主找上門,你還是那句『有事回家說』。」

  「每一次,回家的結果,都是讓我妥協,讓我退讓,讓我拿錢息事寧人。」

  「你把我的忍讓,當成了理所當然。你把你父母的貪婪,包裝成『老人不懂事』。」

  「沈浩,你不是一個丈夫,你只是你父母的傳聲筒,一個不合格的搭夥夥伴。」

  我收回手機,目光從他們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回沈浩臉上。

  「今天,我把話放這裡。」

  「那兩萬塊錢的定金,誰定的,誰付。」

  「你們的面子,值幾個錢?要掙,自己掙去。」

  「我林晚,不是來開慈善堂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我走到我爸那一桌。

  父親的臉色很複雜,有震驚,有心疼,還有瞭然。

  他身邊的老戰友們,個個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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