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當著八十多位賓客的面,扇了我五個耳光,我沒還手,默默賣了廣州的房子回老家,5天後公公全家被趕出門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妻子走了,孩子沒了,房子賣了,家散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父親在壽宴上的那五個耳光。

他當時為什麼沒有衝上去攔住?

為什麼事後沒有強硬地要求父親道歉?

為什麼只想著和稀泥,讓晚秋「忍一忍」?

為什麼明明知道弟弟混帳,父親偏心,卻一次次選擇沉默和妥協?

因為他懦弱。

因為他習慣了在父親的權威下低頭。

因為他天真地以為,親情可以掩蓋一切不公,時間可以撫平所有傷痕。

直到此刻,大廈傾塌,他才驚覺,自己失去了多麼珍貴的東西。

趕到老家醫院,父親譚永強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臉色灰敗,但眼神依舊兇狠。

母親劉金鳳坐在床邊抹眼淚。

弟弟譚志武頭上裹著紗布,臉上有淤青,正在罵罵咧咧。

「那個王八蛋!敢打我!我跟他沒完!還有何晚秋那個賤人!賣了房子跑路?想得美!我非得把她揪出來不可!」譚志武揮舞著拳頭,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你閉嘴!」譚志文第一次對弟弟吼出聲,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你還嫌不夠亂嗎?誰讓你去廣州的?誰讓你去那房子的?!」

譚志武被吼得一怔,隨即梗著脖子:「我怎麼不能去?那是我哥的房子!我去看看怎麼了?誰知道那個瘋女人真敢賣!還有那買房的,帶了好幾個人,上來就推我!爸,哥,你們可得給我做主!」

「做主?做什麼主?」譚志文慘笑,「房子是晚秋的婚前財產,她名字,她當然能賣!你們擅闖民宅,人家沒報警抓你就不錯了!」

「放屁!」病床上的譚永強猛地坐起來,指著譚志文的鼻子罵,「什麼她的婚前財產?那是我們老譚家的房子!你出的首付!你還的貸款!她憑什麼賣?她這是偷!是搶!是捲款潛逃!報警!趕緊報警抓她!」

「爸!」譚志文痛苦地抱住頭,「首付里,晚秋娘家出了十萬!貸款是我們一起還的!但那房子,當初為了表示誠意,確實只寫了晚秋一個人的名字!白紙黑字,房產證上就是她!報警有什麼用?!」

「我不管!」譚永強蠻橫地吼道,「你是我兒子,你的就是我的!那房子就有我一份!她敢賣,我就敢告她!還有,她打傷志武,這事沒完!」

顛倒黑白,胡攪蠻纏。

譚志文看著父親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無比疲憊。

這就是他的父親。

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

永遠把別人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

永遠用暴力和強權來解決問題。

「爸,」譚志文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絕望,「晚秋懷孕了。」

病房裡瞬間一靜。

譚永強和劉金鳳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劉金鳳顫聲問。

「晚秋懷孕了,五周。」譚志文拿出那份孕檢報告的複印件,扔在病床上,「就在壽宴之後,她查出來的。但她沒有告訴我。她賣了房子,寄了離婚協議,帶著孩子,走了。」

他頓了頓,看著父親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的孫子,或者孫女,沒了。被你那五個耳光,打沒了。」

譚永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孫子……

他盼了多年的孫子……

雖然嘴上罵何晚秋「不下蛋」,但他心裡何嘗不著急?

現在,有了,又沒了?

是被他打沒的?

「不……不可能……她騙你的!她肯定是騙你的!」譚永強喃喃道,像在說服自己。

「是不是騙我,重要嗎?」譚志文慘然一笑,「她走了,是真的。房子賣了,是真的。離婚協議寄來了,也是真的。爸,你滿意了?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跑了你的兒媳婦,也打沒了你的孫子。現在,我們什麼都沒了。」

「你……你怪我?」譚永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又暴怒起來,「要不是她不懂事,頂撞長輩,我會打她?要不是她小心眼,容不下志武,會鬧到賣房子?都是她的錯!是這個女人的錯!」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不肯承認自己有錯。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一個已經離開的女人身上。

譚志文看著父親,忽然覺得一切都很可笑。

他不再爭辯,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志文!你去哪兒?」劉金鳳慌忙叫住他。

「回廣州。」譚志文頭也不回,「收拾我的東西。買家給了最後期限,再不搬,東西就真要被人扔出去了。」

「哥!你不能走!你得幫我把醫藥費要回來!還得讓那打我的人賠錢!」譚志武喊道。

譚志文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弟弟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譚志武,你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六歲。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還有,從今往後,別再問我拿一分錢。我沒了老婆,沒了孩子,沒了房子,也沒錢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不再理會身後父母的叫罵和弟弟的怒吼。

回到廣州那個已經不屬於他的「家」門口,譚志文看到門鎖果然換了。

他聯繫了買家的律師,對方給了他一個最後期限:明天中午十二點前,必須搬走所有個人物品,否則將視為廢棄物清理。

他找了開鎖師傅,在律師的見證下打開了門。

屋裡空蕩了許多。

屬於何晚秋的東西,基本都消失了。

衣服,化妝品,書籍,她喜歡的擺件,甚至陽台上的幾盆綠植,都不見了。

只剩下他的東西,和一些搬不走的大件家具家電。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常用的那款洗髮水的淡淡香氣。

但人,早已天涯陌路。

譚志文蹲在地上,捂住臉,終於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失聲。

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可惜,太遲了。

他機械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打包,聯繫物流寄回老家。

每收拾一樣,心就痛一分。

這裡曾是他們一點一滴布置起來的家。

現在,家沒了。

女主人走了,並且帶走了關於未來所有的希望。

第二天中午,買家準時到來,帶著幾個人,客氣但不容置疑地清點了房屋狀況,收回了鑰匙。

譚志文拖著最後一個行李箱,站在樓下,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戶。

從此,他與這個城市,與這段婚姻,與那個曾深愛過的女人,再無瓜葛。

不,還有瓜葛。

那張銀行卡里的錢,他查了,是他應得的那部分,一分不少。

何晚秋甚至算好了利息。

這更讓他無地自容。

她走得如此決絕,卻又如此坦蕩。

不占他一絲便宜,也不留一點餘地。

回到老家,面對的是更是一地雞毛。

父親譚永強雖然出了院,但精神大不如前,常常一個人發獃,嘴裡念叨著「孫子」。

母親劉金鳳以淚洗面,埋怨丈夫,埋怨小兒子,也埋怨大兒子「沒本事管住媳婦」。

譚志武頭上的傷沒什麼大礙,但工作沒了著落,整天在家摔摔打打,抱怨不停。

親戚朋友間的風言風語也傳開了。

「老譚家真是丟人丟大了,兒媳婦被公公打跑了,連孩子都打沒了!」

「聽說那媳婦把廣州的房子賣了,卷錢跑了,老譚家一分沒撈著!」

「嘖嘖,當眾打兒媳婦耳光,也下得去手!誰家姑娘還敢嫁給他家?」

譚永強最愛面子,如今走到哪裡都覺得別人在指指點點,乾脆不出門了,整天陰沉著臉。

譚志文試圖聯繫何晚秋,通過各種方式,但都石沉大海。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去了她娘家所在的城市幾次,每次都被拒之門外。

何晚秋的父母態度堅決:女兒不想見他,他們也不會讓他見。

他甚至不知道,何晚秋到底在哪裡,過得好不好,孩子怎麼樣了。

絕望中,他想起了何晚秋信里最後那句話:「保留追究譚永強相關責任的權利。」

雖然何晚秋沒有真的去追究,但這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

父親當眾扇耳光,視頻還在。如果何晚秋真的狠下心來……父親年紀大了,能受得了嗎?

譚志文不敢想。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個曾經溫柔順從的妻子,一旦被逼到絕境,所能爆發出的決絕力量,是如此可怕。

她什麼也沒做,只是離開,賣房,劃清界限。

就足以讓這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家庭,陷入泥潭,顏面盡失。

這才是最徹底,也最冰冷的報復。

幾個月後,譚志文收到了法院寄來的離婚判決書。

何晚秋單方面起訴,證據充分(當眾毆打視頻、孕檢報告、賣房及財產分割證明等),譚志文未到庭(公告送達),法院支持了何晚秋的離婚訴求,孩子撫養權歸她,財產按協議分割清楚。

一段婚姻,就此在法律意義上,也徹底終結。

譚志文捏著那張薄薄的判決書,在老家破舊的房間裡,坐了一夜。

他知道,他永遠失去她了。

連挽回的資格,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南方某省會城市的一個安靜小區里。

何晚秋的母親正在廚房裡燉著雞湯,香氣四溢。

何晚秋坐在灑滿陽光的陽台上,手裡織著一件小小的嬰兒毛衣,動作有些生疏,但很認真。

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氣色紅潤,眼神平和安寧。

「秋秋,雞湯好了,快來喝一碗。」母親端著碗走出來,臉上滿是慈愛和心疼,「你現在是兩個人,要多吃點。」

「媽,又麻煩你了。」何晚秋放下毛線,接過碗。

「說什麼傻話,我是你媽。」母親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喝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那邊……沒再找你吧?」

「沒有。」何晚秋搖搖頭,語氣平靜,「估計是收到判決書了。一切都結束了。」

母親嘆了口氣,握住女兒的手:「結束了就好。那樣的家庭,那樣的公婆,早離早好。就是苦了你了,還有孩子……」

「媽,我不苦。」何晚秋抬起頭,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我現在覺得很好。很安心。寶寶也很乖。」

她是真的覺得好。

離開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離開了那個永遠把她當外人的家庭。

雖然未來要獨自撫養孩子,會有很多辛苦。

但她有愛她的母親,有賣掉房子換來的足以保障生活的積蓄,有一份即將開始的新工作(她通過網絡在省城找到了一份不錯的會計工作),更重要的是,她找回了內心的平靜和尊嚴。

那些噩夢般的耳光,那些惡毒的辱罵,仿佛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偶爾想起,心還會抽痛。

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和慶幸。

慶幸自己當時,終於鼓起了離開的勇氣。

「對了,媽,」何晚秋想起什麼,「我昨天去產檢,醫生說了,寶寶發育得很好,很健康。」

「健康就好!健康就好!」母親連聲說道,眼眶有些濕潤,「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們家的寶貝。媽幫你一起帶!」

陽光暖暖地照在陽台上,照在何晚秋溫柔含笑的側臉上,照在她手中那件柔軟的、鵝黃色的小毛衣上。

窗外,是嶄新的城市,嶄新的生活。

那些曾經的屈辱和傷害,如同被陽光蒸發的露水,終將消失不見。

而屬於她和寶寶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她輕輕撫摸著腹部,感受著裡面那個小生命的律動。

低聲,卻無比堅定地說:

「寶寶,別怕。」

「媽媽在這裡。」

「我們會有一個,充滿陽光和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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