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發消息:嫂子,我婆家18個親戚來了,今晚住你家!我:太巧了,房子今早剛轉租出去了,半小時後,她帶著一群人,正用鑰匙開我家的門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你……你怎麼能這樣啊!」蘇曉月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那是你們的婚房!怎麼能隨隨便便租給別人!而且你租出去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現在讓我怎麼辦?我婆家十八口人馬上就要到了!我都跟他們說好了住你家!你讓我現在怎麼交代!」

許安然聽著她氣急敗壞的聲音,心裡那口憋了三年的氣,緩緩地,吐出來一絲。「哎呀,真是抱歉,曉月。我也不知道你家親戚會突然過來。這事確實湊巧了。要不,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快捷酒店看看?或者問問有沒有日租的公寓?十八個人……確實不太好安排。」她的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替對方擔憂的意思。

「快捷酒店?日租公寓?那得花多少錢啊!」蘇曉月脫口而出,隨即可能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補救,「不是錢的問題!是……是親戚大老遠來了,住酒店哪有住家裡舒服!而且我都答應他們了!嫂子,你跟你那租客商量商量,讓他們先出去住幾天酒店行不行?房租差價我來補!」

許安然差點氣笑了。我來補?補多少?三百五百?還是乾脆就嘴上說說?讓租客搬出去?人家剛搬進來,合同都簽了,憑什麼?

「曉月,這真不行。合同白紙黑字簽了,具有……嗯,效力。我讓人家搬走,那是違約,要賠很多錢的,而且也不講道理。人家也不會同意的。」許安然故意把話說得有些磕巴,顯得自己很為難,很不懂這些「大事」,但態度卻很堅決。

「合同合同!你就知道合同!一家人不比合同重要嗎?」蘇曉月急了,開始上綱上線,「我哥要是知道你這麼不顧全大局,這麼冷血,連親戚這點小忙都不幫,他得多寒心啊!媽知道了肯定也得生氣!嫂子,你就不能為這個家想想,為我想想嗎?我嫁到他們家,第一次招待這麼多親戚,要是搞砸了,我以後在婆家還怎麼抬頭做人?」

又是這一套。家庭、大局、親情、面子……永遠是她們用來綁架她的工具。許安然握著手機,指甲掐進了掌心。她看著客廳牆上那張她和蘇明哲的婚紗照,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依偎在男人身邊,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可現在,那笑容看起來多麼刺眼,多麼愚蠢。

「曉月,你別急,也別生氣。」許安然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疲憊的妥協感,「不是我不幫,是我真的沒辦法。房子現在確實住不了人了。要不……你給明哲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或者,跟親戚們實話實說,道個歉,我想他們也能理解的。」

把皮球踢給蘇明哲。許安然知道,蘇曉月大機率不敢真的因為這個事去打擾她那個「干大事」的哥哥,蘇明哲最煩這些「雞毛蒜皮」的家庭瑣事。至於道歉?蘇曉月怎麼可能在自己婆家親戚面前承認自己安排失誤?她丟不起那個人。

果然,蘇曉月在電話那頭噎住了,呼吸聲又粗又重,顯然氣得不輕。半晌,她才惡狠狠地說:「行!許安然,你真行!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守著你的破房子和你的破合同吧!以後有事別求到我們家頭上!」

電話被猛地掛斷。忙音傳來。

許安然緩緩放下手機,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後背也出了一層薄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痛楚的快意。她拒絕了。她終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拒絕了一次。雖然用的是謊言,雖然可能後患無窮,但至少,此刻,她守住了自己家門。

她走到玄關,看著門鎖。蘇曉月有鑰匙。是的,蘇明哲當初為了方便妹妹「隨時來玩」,真的給了她一把備用鑰匙。以前覺得是親情的體現,現在只覺得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刀。她必須把鎖換掉。立刻,馬上。

她拿起手機,想找換鎖師傅的電話。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很多人的腳步聲,說話聲,小孩子的嬉鬧聲,由遠及近,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一個熟悉的女聲正在熱情地招呼:「就是這兒了!頂樓,雖然沒電梯爬著累點,但家裡寬敞!大家別客氣啊,就當自己家一樣!」

是蘇曉月的聲音!

許安然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倒流。她不是剛通過電話嗎?她不是說晚上八九點到嗎?現在才七點不到!她怎麼……她竟然直接帶著人來了?!她沒相信自己的話?還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說了什麼,打算強行開門?

腳步聲停在了她家門口。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被無限放大。

「咔噠。」

門鎖被轉動了。

許安然的心臟,也跟著那一聲「咔噠」,驟然縮緊。她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扇熟悉的、保護了她三年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她丈夫給的鑰匙,緩緩推開。

門縫裡,首先擠進來的是蘇曉月那張畫著精緻妝容、帶著得意笑容的臉。她身後,影影綽綽,是攢動的人頭和嘈雜的人聲。一股混合著汗味、煙味和陌生氣息的風,猛地灌了進來。

「嫂子!我們提前到啦!驚喜不驚喜?」蘇曉月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活,目光直直地射向站在客廳中央、臉色煞白的許安然。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防盜門被完全推開,撞在後面的牆壁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光線從樓道湧進來,照亮了門口黑壓壓的一片人影。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提著大包小裹,背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還有兩個半大孩子抱著髒兮兮的玩具,正好奇地探頭探腦。

屋裡屋外,兩撥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著。空氣死一般寂靜了幾秒,只有樓道感應燈熄滅的「啪嗒」聲格外清晰。

蘇曉月臉上的笑容在看清許安然的表情和屋內景象時,微微僵了一下,但迅速又恢復了那種親熱又略帶埋怨的神情。「哎呀,嫂子,你愣著幹嘛?快幫搭把手啊!東西可沉了!」她側身讓開,對她身後那群人說:「叔,嬸,舅,妗子,大家快進來吧,別客氣,這就是我哥我嫂子的家,也就是咱自己家!」

她這一嗓子,像是按下了啟動鍵。門口的人群立刻騷動起來,伴隨著七嘴八舌的招呼聲和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開始往裡涌。

「哎呀,這就是曉月嫂子的家啊,看著還挺乾淨。」

「就是樓層高了點,沒電梯,爬上來可累壞了。」

「這沙發能坐不?我先歇歇腳。」

「媽,我要喝水!」

「廁所在哪兒啊?憋了一路了!」

雜亂的腳步聲,行李拖拽聲,孩子的吵鬧聲,瞬間充斥了原本安靜甚至有些冷清的房間。陌生人的氣息、灰塵的味道、還有隱約的汗味,迅速瀰漫開來。許安然站在客廳中央,像是一艘被驚濤駭浪包圍的小船,孤立無援。她看著這些陌生面孔毫不客氣地占領她的空間:有人一屁股坐在她剛離開還帶著餘溫的沙發上,把髒兮兮的蛇皮袋隨手扔在地板上;有人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拿起一次性紙杯就接水喝;有人已經開始探頭探腦地查看各個房間。

「哎,這房間空著啊,正好,我們一家三口睡這屋!」一個四十多歲的黑胖男人推開兒童房的門,衝著外面喊。

「這屋有電腦?小伙子能玩不?我兒子就愛玩電腦!」另一個婦女指著書房的門。

「主臥挺大啊,這床也大,曉月,讓你公婆睡這屋吧,舒服點!」一個看起來像是長輩的老太太,已經走進了主臥,摸著床品評論道。

蘇曉月像女主人一樣,笑盈盈地招呼著,對這一切熟視無睹,甚至帶著一種「看我安排得多好」的炫耀。她這才有空看向許安然,幾步走過來,親昵地想拉許安然的手,卻被許安然下意識地躲開了。

蘇曉月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語氣還是嬌嗔的:「嫂子,你看你,電話里還跟我開玩笑說房子租出去了,嚇我一跳!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個驚喜嘛,就提前帶大家過來了。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事,租房子?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呀!快,別愣著了,給大家倒點熱水,找點吃的,坐了一天車,都餓壞了。」

許安然看著蘇曉月那張妝容精緻的臉,聽著她顛倒黑白、理所當然的話語,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開玩笑?驚喜?她看著這滿屋的狼藉和陌生人,再看看蘇曉月那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的嘴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都有些發黑。

她強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不能發火,至少不能在這裡,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面徹底撕破臉。蘇曉月敢這麼做,就是算準了她為了面子、為了蘇明哲、為了這個所謂的「家」,不敢當場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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