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丈夫僅給了我五十塊生活費,而兩個女兒滿臉不屑地盯著我,我心中積攢的憤怒忍無可忍,狠狠掀翻了餐桌,全家瞬間愣住不知所措

2026-02-15     武巧輝     反饋

可當我向他要一百塊錢給女兒買學習材料時,他卻可以跟我爭吵不休。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稱呼他李老闆、說他是大老闆,

謊言說得多了,他自己竟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富豪,面子觀念極其強烈。

如果因為家暴被警方帶走,他內心必定羞恥得無法承受。

但對我而言,他的面子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棟見我一直在撥電話,急得幾乎要跪下:「陽春麗,求你了,行不?

你不為自己、也不為我媽考慮,至少幫幫我們兩個女兒……」

大女兒突然衝上前,怒氣沖沖地奪過手機摔到一旁,

氣憤地吼道:「媽!你到底想幹什麼?讓爸進監獄,我們考公考編的夢想就要泡湯了!」

小女兒也跟著附和:「媽,這樣會害到我們三代人,別太自私了!」

我看著兩個比我還高的女兒,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淒涼。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平日裡忙於賺錢,忽視了她們的教育,才讓她們如此對待我吧。

可是,如果我不拚命工作,全家人的溫飽都無從解決,她們又如何能順利成長,安心上學呢?

人們常說,男人對女人的愛是:「我用雙手搬磚,就抱不了你;我放下磚頭,就無法養你。」

而作為母親,難道對兒女的情感又怎會不同呢?

我想賺錢,便沒有時間陪伴她們;不賺錢,又無法給她們提供生活所需。

她們曾經理解過我嗎?

此刻,兩個女兒眼中滿是怨恨,似乎完全忘卻了向我索要錢財時的模樣。

我辛辛苦苦為她們付出了十多年,換來的卻不及她們父親和婆婆偶爾發的幾個紅包!

這樣的孩子,我養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們似乎已然不再愛我,我的付出又有何意義呢?

我冷笑著說:「你們三代人,與我有何關係?」

大女兒卻冷冷反擊道:「你是我的母親,怎會沒有關係?」

我冷著臉說道:「以後別叫我媽,我和你們斷絕母女關係!」

兩個女兒瞬間沉默下來。

李棟卻憤怒地吼道:「你說斷就能斷?」

我挑釁地看著他:「去離婚啊,你真敢嗎?」

他愣住了,低聲嘟囔:「離什麼婚,年紀這麼大了,怕別人笑話。」

離婚、家暴、坐牢,對李棟而言,都是要名聲盡毀的事,不可能答應。

我冷冷地說:「你怕了吧?我會告你的!」

我進屋取了證件,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走到一樓時,外面已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站在屋檐下,內心一片迷茫,不知去向何方。

樓上陽台傳來大女兒的詢問聲:「她去哪裡了?」

李棟冷冷回答:「她躲樓下哭去了,別管她。」等會兒她會回來洗碗的。」

婆婆微笑著說:「是啊,你媽無處可去,去哪兒都沒用。你外公外婆根本不想接納她,哭一陣後還是要回來的。」

小女兒冷冷地插話:「我媽真的沒本事,連外公外婆都不喜歡她。」

他們的話如同尖銳的箭,直刺我的軟肋。

往昔我常氣得哭出門,淚水流盡後,依舊得返回去幹活。

即使是在半夜,屋內的凌亂依然不堪入目。

餐桌上滿是髒碗筷,地上更是紙巾垃圾遍地。

我不願碰家務,沒人願意替我做。

李棟還拿這事炫耀:「別以為哭一場就能躲避家務,你不就是想讓我代勞嗎?我偏不這樣,非得等你回來我才做。」

在他眼中,所有的家務都理應落在我肩上。

他不需分擔,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夠累了。

女兒年幼,無能為力。

至於他的母親,更是不能動手,年紀在那擺著。

結果,唯有我被命運安排為無盡勞累的對象。

他母親一輩子未曾出門工作,始終是個家庭主婦,從未掙過一分錢。

但他卻始終認為母親極其偉大,時常給她一些零花錢。

然而,我付出勞動掙錢,又操持家務,處理家庭大大小小的事,竟在他眼中一無是處!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竟能表現出如此的雙重標準?!

婆婆曾說過一句真話——我確實不受父母的歡迎。

但這又算是誰的錯?

我不過出生在錯誤的家庭。

我來自一個重男輕女的家。

父母傾盡所有資源給了我弟弟。

弟弟自小是家中的小皇帝,吃穿優質,無需承擔家務。

而我卻完全相反,

每天都被逼著不停地做家務。

每次飯上桌,我總是最後一位,盤中的菜早已被搶光。在我心底深藏的記憶中,幾乎沒有擁有過一件新衣服。每次穿著的都是父母的舊衣,甚至後來連弟弟的衣物也成了我勉強貼身的選擇。

每當我犯錯,父母總是毫不留情地對我施加體罰,那種疼痛幾乎讓我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我努力掙扎著長大成人,他們卻並未打算放過我。

剛步入成年,他們便圖謀將我當作交易的籌碼,想以我換取高額的彩禮,為弟弟的婚事籌集資金。

我拒絕了,這又一次釀成了暴力的後果。

在無奈之下,我只能佯裝同意,最終在婚禮的那個夜晚,趁新郎酩酊大醉,

我連夜逃離,徹底與家庭斷絕關係,決心不再與他們有任何牽連。

後來,我遇見了李棟,我們開始了戀愛,他希望見我的父母,商討結婚的打算。

我把父母那些卑劣且卑鄙的行徑告訴了他。

他聽後憤怒無比,認定:「這樣的父母,不值得我尊重!」

然而在買了車之後,他卻故意開車到我家附近炫耀。

我的父母見他事業順遂,誤以為我們家大業大,便又來找我。

可他們的本性依然如故,依舊想從我身上榨取利益,要求每月給予五千元的贍養費。

我毫不猶豫地回應:「等你們六十歲以後,有本事就去法院告我,到時法院會裁決我該給多少。」

父母不斷辱罵,甚至逼迫我把侄子接來照顧,聲稱弟弟和弟媳要上班,無暇顧及孩子。

他們自己也要工作,夢想儘快為侄子買房。

我對自己身處這樣的家庭,對這對冷血無情的父母感到無比厭惡。

我毫不留情地將他們趕走。

這也是我這十年來不和李棟提起離婚的原因,多年來我依賴他的陪伴。

一方面,離婚後我將失去所有安身之處。

另一方面,正是他在我孤立無援、無處可去時,為我撐起了片天。

儘管那座小屋簡陋至極,泥濘與破舊的材料構建而成,

估計連一千塊都不值,但李棟與他的父親卻給予我無微不至的關懷。 我也把她們看作了親人。我和他一起努力,一點一滴地建起了兩層的房子。

我視這個家如珍寶,願意傾盡所有去守護。然而,這卻成為了婆婆和女兒們攻擊我的最佳理由!我的心,徹底涼透了。這一次,即使淪落到流浪街頭,我也絕不會再回那個所謂的家。

對李棟和婆婆,我早已心灰意冷。這次,最讓我心痛的,是兩個女兒的背叛。我忍了整整十年,只是為了她們的幸福。面對李棟的冷漠和不負責任,以及婆婆的無理挑剔,我都咬牙忍耐。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在女兒面前營造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形象。我不想讓她們覺得這個家缺乏溫暖,每天只剩下爭執與紛爭。可最終,她們根本不珍惜我的付出,唯有看到父親和奶奶的辛勞。

如今,她們徹底打破了我對家的最後一絲期待。我再無留念,冒著傾盆大雨,堅決跨出門去,決意投宿旅館。習慣了節儉,花幾十塊錢只為尋找一個棲身之地,讓我心痛無比。腦海中不停盤算著,這點錢能買菜吃多久。

可我又想到,我如此節約、如此辛苦,卻有誰真正感激我?女兒竟然還罵我自私摳門。越想越心酸,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頰。

這時,我仿佛變成了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犬,孤獨無助。就在我準備推開門時,身後傳來了李棟沉重的腳步聲。他猛然抓住我的胳膊,接著做出了如此過分的舉動。

「這麼大的雨,你打算去哪兒?我要跟你走!再不走,他們還說我趕你走的,我才不願背這口鍋。」至今,他心裡挂念的仍是他的面子。我根本無法反抗,被他強行拉了回來。接著,他步伐堅定地朝外走去。

女兒們立刻奔出門,左擁右抱著他的胳膊,焦急地呼喊:「爸爸,別走!」

「這大雨傾盆,您到底要去哪裡?」

李棟的母親在他身後得意地笑著,嘴角帶著一抹嘲諷:「你看,兩個孩子多麼心疼李棟,真是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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