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婆婆竟然沒有提前打聲招呼,直接領著舅家六口人湧入我家過年,更是當著我的面宣稱家裡的一切都由她做主,真是讓我愣住了

2026-02-15     武巧輝     反饋

我卻微微一笑,神秘地說:「力哥、立姐,我們在樓上預訂了個小包廂,準備了幾道本地特產海鮮,請你們賞臉嘗嘗。」

許文森起初愣住了,隨後感激地摟住我:「謝謝你,老婆。」

我挽著他的胳膊,俏皮地說:「聽老婆的話,人生會越來越美好,記住了嗎?」

許文森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微笑著注視著我。

包間位於酒店頂樓,視野迷人,擁有一個寬敞的露台,正對著潔白的沙灘。

許文森和力哥小酌了幾杯,這才得以與力哥展開關於跳槽的話題,力哥耐心地給出了建議。

立姐似乎有話想和我說,藉口去看煙花,把我拉到了陽台。

她遞給我一支女士香煙:「介意嗎?」

我搖頭,示意不介意,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

搬進新房後,本來計劃在今年要孩子,可如今心中閃現的卻是離婚的想法。

立姐點燃了香煙,默默注視我片刻,突然問道:「曉晴,你更愛自己,還是更愛文森?」

我抿著嘴回答:「愛自己。」她微微頷首:「你能明白這一點真好。」我低聲說道:「立姐,其實我和文森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

立姐像關心的姐姐般,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煙花綻放映照出她那雙靈動而清澈的眼睛:「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時,力哥問起許文森的故鄉,你提到婆婆時,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反應,無疑是你長期以來受到婆婆壓迫和折磨的痕跡。

『NPD自戀型人格』聽說過嗎?經過這兩次相處,我感到你婆婆與我曾經的前婆婆如出一轍,都屬於NPD類型,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提醒你。」

我輕輕地點頭,早前在網上尋找「如何應對強勢、苛刻、自私、喜歡錶演的婆婆」時,首條搜索結果就是關於NPD的介紹。

隨著閱讀的深入,我越發認為婆婆的確是NPD。

我曾建議許文森帶婆婆去看精神科,但遭到了拒絕:「沒必要去招惹她,她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只會覺得有病的都是我們。」

隨後我也放棄了勸說,畢竟NPD是無藥可治的,我只能學著去適應。

選擇與她分開居住,不再聯繫,裝作對她的攻擊聽而不聞……

可惜的是,努力了五年,最後依舊以失敗告終,因為婆婆總是神出鬼沒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就像幽靈一樣,時常突然冒出來咬你一口,讓你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曉晴,你是個聰慧的姑娘,我注意到你新換的馬鞭草香水的氣息,連這樣的細節你都能留意。

我相信你心裡明白,儘管文森不是媽寶,但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他的逃避態度只會讓你日子過得更加艱難。」你是否常常想,文森究竟沒有錯誤,畢竟不該因為婆婆的事就輕易放棄他。

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愛情真的能支撐你在這樣的折磨中堅持一輩子嗎?你會不會因為對婆婆的厭惡,而對這段婚姻產生更深的反感?

我想會的……此刻,我正是這樣感受的。立姐的一番話讓我幡然醒悟,如果眼前的狀況無法逆轉,而我又無法撐到最後,是否應該提前做出選擇?

在除夕之夜,當舊歲漸去新歲來臨之際,我開始認真審視自己的婚姻生活。手機忽然震動幾次,寵物房監控傳來了動靜的提醒——有人影在移動。沒想到,婆婆居然用鑰匙打開了門,和舅媽一起將小糯米抱了出來!

糯米!她們竟然敢動我的糯米!一瞬間,我的理智崩潰,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力哥和許文森的談話:「我必須立刻回家!」

在趕往家的路上,許文森不斷對我道歉,保證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我猛然想起,過去類似的承諾已經聽過無數次。

結婚第一年,他承諾婆婆不再偷聽我們的談話;第二年,他保證婆婆不會聯手親戚為難我;第三年,他說婆婆不會再逼我喝所謂的排毒湯和養宮湯;第四年,他承諾每年只需年底回老家一次,這樣我們就不會有任何交集。而今年,他又開始不斷許諾……

然而,這些五花八門的承諾不過是短暫的幻影,有的維持幾個月,有的甚至只存在幾分鐘。

婆婆那些讓我精神崩潰的話,總會再次出現,讓我感到猶如被無形的巨手鉗制在無底的泥潭中,不論怎麼掙扎,也始終無法逃脫。真的是太過煎熬。

窒息感愈發強烈,仿佛隨時會崩潰。我急匆匆地奔回家,卻意外發現大門竟然大開著。

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啃著糖果,

婆婆和舅媽悠然自得地在客廳看著春晚,那裡和餐廳里根本沒有糯米的影子。

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糯米在哪裡!」

「曉晴,她的貓鬧騰了,剛才抓了我孫子,自己跑出去了。」

舅媽輕描淡寫地指向門口,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毫不猶豫地衝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倒在地,狠狠地打了她幾個耳光。

「我警告過你們,誰敢傷害糯米,我絕不會輕饒!」

舅媽痛苦地呼喊,許文森急忙將我拉開:「老婆,冷靜點。」

冷靜?

我的孩子被他們弄丟了,憑什麼讓我冷靜?

我一句話也不再說,掙脫許文森的手,沖向舅媽的兩個孫兒。

死死揪住他們的耳朵,憤怒質問:「到底是誰讓糯米跑出去的!」

「嗚嗚……不是我們,是姑奶奶把貓嚇跑的!」

「姑奶奶說你養的貓跟你一樣調皮,她不希望你再養貓……」

兩個孩子哭得說不出話,我渾身顫抖。

婆婆,又是那該死的婆婆!

就在此時,舅舅和表哥提議報警,許文森硬著頭皮請求我放過孩子。

照他的意思,我鬆開手,隨之脫口而出忍了很久的真實想法:

「許文森,我們分開吧。」

婆婆愣了一瞬,瞬間反應過來,指著我的臉怒罵:「林曉晴,你瘋了嗎,過年時竟然提離婚,真沒禮貌!

「你一個月收入不過五萬,憑什麼談離婚,我兒子如此優秀,要離婚也是他主張,你有什麼資格張嘴?

「林曉晴,你真以為我會像文森一般寵你?我兒子那麼出色,若你真敢離婚,我一定能將我的腦袋給你當球用!」我冷笑一聲,「首先,為什麼除夕夜就不能提離婚?我偏偏今天說,難道我還要在這種惡劣婆婆的面前忍辱過年嗎?

「其次,許文森的年薪是一百一十萬,而我雖然只有六十萬的工資,卻有一百萬的佣金,難道還要質疑我比你兒子更強?

「最後,我想不想離婚,你總會明白的。」我轉向舅舅一家:

「你們回到老家,一定要傳遍全村,我與許文森分開,完全是因為周桂芳的可怕。她的控制欲讓我崩潰,每當聽到她的聲音,我便無比難受,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我無形的消耗。

「即使我們一年只見幾天,她那短暫的出現,也仿佛是噩夢糾纏整整一年。」我與文森已婚五年,心中卻一直牴觸生兒育女。

我們害怕的,不是育兒的責任,而是周桂芳那種操控我們的方式,甚至延伸到對孩子的操控。如今,每周日晚上,她仍會發信息詢問我們這一周的親密次數。

如果得不到回答,她便開始傾訴過往,用那一個人獨自撫養大兒子的艱辛舊事來讓我們感到愧疚。

她總是通過一種賣慘的手法道德綁架身邊的人,藉此為自己自私的行為尋找掩飾,這已經是她的慣用伎倆。

無論是誰嫁進那個家庭,最終都會被她逼得崩潰不堪。

許文森,求你快點同意離婚吧,給我和糯米留條生路!

我沒有回應許文森的任何話,而是拿起那個裝滿貓薄荷的小魚玩偶,

沿著安全通道一層層往下找,終於在第五層的門後發現了躲藏的糯米。

抱起它,坐在地上,我感到身心都輕鬆了許多。

決心擺脫周桂芳後,我的頭不再刺痛,呼吸也變得暢快,連視野也格外明亮。

原本覺得陰沉的事物,如今眼前那扇白色的門仿佛散發著光輝。

就像經歷漫長溺水的人,終於拼盡全力游回岸邊,我明白自己終於得救了。

回到家,屋內已然空無一人。

許文森非常了解我,他明白如果他或他母親還留在這裡,今晚我一定會帶著糯米離開。

他沒有打電話,而是在微信上留言:老婆,明天我會親自把他們送回老家,保證我們的生活中不再有我媽的身影。

關於離婚的事,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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