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15年,他們罵我就是個免費保姆,老公也不反駁,如他們所願,我直接改行當保姆,婆婆無人伺候,回頭找我,我:可以市場價8000

2026-02-15     武巧輝     反饋

她的孩子們周末來看她,看到媽媽的轉變,個個都讚不絕口,誇我細心周到。

臨走時,他們還悄悄塞給我一個大紅包,感謝我對母親的細緻照顧。

在李家時,我從未真正體驗過這樣被真心感激的溫暖。

顧太太將我視作家人,更是朋友。

她還邀請我參加她那些老教授和同學們的聚會。

在那些充滿書香和智慧的場合,她總是無私地向大家介紹我:「這是我的家庭健康顧問,林老師。」

在濃厚的學術聚會中,我首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也第一次重新點燃了學習的渴望。

顧太太一眼看出了我的心事,輕聲鼓勵道:「小林,女人學習從不嫌晚。」

她鄭重其事地說:「過去這半輩子你為別人而活,接下來的日子裡,得為自己活得精彩。」

她特意為我開辦了圖書卡,還向我推薦了很多好書。

我開始利用空閒之餘讀書,從文學到歷史,再到營養學與心理學,知識如同一扇窗,打開了全新的視野。

我不再是那個整天圍繞廚房與灶台旋轉的女人了,眼界瞬間開闊,心情也變得明亮。

我開始注意打扮自己,學習化淡妝,穿著整潔得體。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自信與從容。

當王姐再次見到我時,驚訝得幾乎合不上嘴:「小林,你的變化真是太驚人了!我幾乎認不出了!」

我微微一笑,心裡明白,這不是簡單的變化,而是重生。

我找回了那個在長達十五年婚姻中幾乎消失的真正自我。

平靜的生活被李建的突然出現徹底打破。

那天,我剛把顧太太送到社區活動中心,準備去市場買菜。

走到小區門口,我看見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李建靠在車邊,手裡叼著根煙,地上滿是丟棄的煙頭。

他看上去憔悴得多了,鬍子拉碴,頭髮也顯得凌亂不堪。 看到我,他立刻熄滅了手中的煙,急匆匆地向我走來。

「晚晚。」

他的聲音沙啞,輕柔地喚出我的小名。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盯著他。

「有什麼事?」

我的冷漠讓他一時不知所措,他撓了撓頭,勉強擠出一個求和的笑容。

「晚晚,我以前真錯了,真是個混蛋。」

他開口道,「當你受委屈的時候,我沒有支持你,我知道自己錯得離譜。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以後再不會那樣了。」

他開始回憶起我們之前的點滴,從戀愛到結婚,話匣子一打開,滔滔不絕,竟說得那麼真誠,讓人心生感傷。

仿佛我們之間真的有那麼多美好的過往。

可我腦海中浮現的,只有他在壽宴上低頭冷漠吃飯的側臉。

聽著他虛情假意的悔過,我忍不住嗤笑。

「李建,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謊言:「當我被你媽媽和你妹妹指著罵成保姆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冷冷說道,「當我深夜獨自收拾殘局,你又身處何方?」

「我們之間,早已沒有關係了。」

我轉身離去,心中明白,這段感情早已一片死寂。

我的話如同利刃,精準地刺破了他的偽裝。

他的臉色霎時陰沉下來。

「林晚,你怎麼能如此無情?我們畢竟曾是夫妻!媽……她前幾天不小心摔跤,現在躺在床上,沒人照顧。」

這下我明白了,他為何突然來訪。

根本不是因為悔恨,更不是憐憫我。

其實,只是因為那個老太太又需要一個免費的保姆了。 我冷冷一笑:「那是你媽,不關我事。你們家難道請不起保姆嗎?」

李建被我堵得啞口無言,開始耍賴,抓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晚晚,求你跟我回家吧,家裡亂成一團,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他的糾纏引起了小區保安的注意。

保安走過來,神情嚴肅問道:「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請不要打擾小區居民。」

李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地鬆開了手。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小區。

回到家,顧太太已經回來。

她見我神情低落,關切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剛才的事逐字講給她聽。

顧太太聽後,氣憤地拍了拍桌子:「這種男人,真是個沒骨氣的成年人!」

她緊握我的手,認真說道:「小林,別害怕。以後他再來騷擾你,告訴我,我會讓物業把他列為黑名單。」

「記住,你並不孤單,你還有我。」

那一刻,我的眼眶不禁濕潤。

這個世界上,總有無情的人傷害你,但總會有人溫柔地守護著你。

李建沒有因為我拒絕他而放手。

更確切地說,家中的一切雜務讓他別無選擇,只能拚命尋找解決方案。

他們花了重金,從另一個家政公司請來了一位保姆。

聽說那位保姆嘴上功夫了得,能把張桂芬哄得樂不可支,但實際上卻是個愛偷懶的油滑之人。

你別忘了,張桂芬是什麼人?她能挑剔我這個盡心盡力伺候了她十五年的老員工,怎會對這種滑頭貨心慈手軟?

結果,她開始處處找茬,不是嫌地沒擦乾淨,就是嫌菜炒得咸了。 保姆也不是好對付的,氣憤之下,兩個女人當場對峙。

「老太太,你就給這點錢,還想讓我當神仙伺候?做夢吧!」

保姆的聲音響亮,爭吵結束後,她憤憤不平地提著行李離開。

張桂芬氣得幾乎要爆血壓。

保姆一走,今年照顧張桂芬的重擔立刻落到了李靜的肩上。

她原本在一家公司當前台,工作輕鬆愜意,如今不得不辭職回家,全天候守著她母親。

從此,家裡徹底變成了戰場。

李靜從小被寵愛,哪裡受得住這端屎端尿的日子?每天面對張桂芬,她不是抱怨就是擺臉色:「媽,你能不能快點吃?我還有約定去做指甲呢!」

「哎呀,這味道真難聞,自己解決一下吧!」

張桂芬並不是好欺負的,躺在床上毫不示弱地反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伺候我兩天就不耐煩了?!」

「你這白眼狼,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母女倆的矛盾愈演愈烈,家中日益喧鬧。

李建下班回家,連一口熱乎飯都難得吃上。

他夾在母親與妹妹之間,左右都不得罪,只能小心應對,心中煩躁不已。

他越發想起我。

想起我做的可口飯菜,想起我打理得一塵不染的家,想起我溫柔安靜的模樣。

他開始感到懊悔,是真心的懊悔。

他後悔當初壽宴上沒有為我說一句公道話,後悔看著我離去卻毫無作為。

他本以為我只是發脾氣,認為沒有我,這個家必定活不下去。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失去的竟是如此珍貴的愛妻。

這一切的消息,都是王姐告訴我的。

聽完這些,我的內心卻波瀾不驚,平靜得仿佛沒有任何觸動。

自作自受,因果循環。

他們如今所承受的一切,不過是對過往無情與冷漠的微薄償還罷了。

張桂芬的身體狀況愈發糟糕。

摔倒後的後遺症開始顯現,她的腿腳越發不靈活,醫生表示她必須長期靜養,並需細緻照料。

李家人徹底走到了絕境。

這一次,他們又找到了我。

但這回他們似乎懂得了些策略,不再像上次那樣在小區門口糾纏,而是通過王姐約我在咖啡館見面。

李建和李靜都來了。

李建看上去憔悴不堪,鬢角已冒出幾絲白髮。

李靜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臉上滿是疲憊與不耐。

他們這次的態度比上次更加低下。

李建甚至還特意帶來了我最愛的栗子蛋糕。

「晚晚,這是你最喜歡的栗子蛋糕。」

他將蛋糕推到我面前,眼神中流露出懇求。

望著那塊精緻的蛋糕,我心中卻滿是諷刺——早已多年不再喜歡甜食的我,他卻一無所知。

「嫂子,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懂事,嘴賤,向你道歉。」

李靜微微低頭,聲音細得仿佛蚊子在耳邊低語。如果我不是親眼目睹,我真的無法相信,曾經高傲冷漠的小姑子,會有如此卑微的一天。

他們開始盡一切所能地訴說親情的想法,提到張桂芬天天挂念我,孩子們也在問我,媽媽到底去哪了。他們以「十五年的情分」為藉口,請求我回去。

隨著他們的話語深入,李建的眼眶漸漸紅了,演繹得真是惟妙惟肖。我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表演,心中沒有絲毫波動,反而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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