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年終獎給公婆,我把獎金給我媽,年夜飯桌上一盆白菜大家懵了

2026-02-07     武巧輝     反饋

「不是給你們省著用的。」我的語氣平靜無波,「你去報那個心心念念的南法薰衣草之旅,或者把家裡那台老空調換了,買你一直捨不得買的按摩椅。總之,別存,花了它。密碼是你生日。」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是不是和陸辰吵架了?」我媽的聲音急切起來。

「沒有。」我走到辦公室窗邊,俯瞰樓下車水馬龍,「就是突然懂了。女兒賺錢,讓親媽過得好點,天經地義。」

掛斷電話,我點手機銀行,輸入金額,確認轉帳。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錢轉出去的那一刻,我沒有感到報復的快意,也沒有覺得解脫,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空茫茫的悲哀。

晚上回家,陸辰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餐桌上擺著糖醋排骨和清蒸鱸魚,都是我喜歡的菜。

他見我進門,立刻堆起笑臉迎上來,接過我的包和大衣。

「老婆回來啦!累了吧?洗洗手,馬上開飯!」他殷勤備至,仿佛昨日的爭執從未發生。

我換好拖鞋,走到餐廳。

他還在絮叨:「我媽今天又來電話了,說陸濤的事解決了,讓我們年三十一定早點回去,她準備了超多硬菜,要好好犒勞我們。」

他說「犒勞我們」,我卻只聽見了「犒勞你」。

我沒接話,默默掏出手機,點開轉帳記錄,將螢幕轉向他。

「我的年終獎,今天也發了。」我說。

03 正面交鋒

陸辰臉上那抹刻意維持的笑容,在看到手機螢幕的瞬間,徹底碎裂。

他死死盯著那條轉帳記錄,收款人是我母親,金額是三萬元整。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蘇蔓,你……你瘋了?」他的聲音乾澀發顫。

「沒瘋。」我收回手機,平靜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像你說的,女兒賺錢孝順自己媽,天經地義。我不過是在踐行你教給我的道理。」

原話奉還,分毫不差。

「你!」他氣得手指發抖,指著我,語無倫次,「你……你簡直胡鬧!那是我們家的錢!我們……」

「我們家?」我冷冷打斷他,「陸辰,麻煩你搞清楚。這筆錢,是我的勞動報酬,是我的年終獎金,是我個人掙的。我用我自己的錢孝敬生我養我的母親,有什麼問題?」

「可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把錢全轉走,我們怎麼辦?房貸怎麼還?年貨沒買,兩邊老人的紅包也沒準備!」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額角青筋跳動。

「你不是說,用我的錢過年嗎?」我夾起一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吃著,「現在,我的錢安排好了。我倒想問問,你轉那兩萬給你媽媽的時候,想過房貸,想過年貨,想過紅包嗎?」

他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瞬間失聲。

是啊,他慷慨解囊時,何曾考慮過這個小家庭的運轉?

他心裡裝的全是父母的欣慰、弟弟的難關。

輪到我了,他卻開始跟我掰扯「家庭責任」。

真是莫大的諷刺。

「那不一樣!」他強行辯解,「我那是救急!陸濤等著錢救命!你媽又沒什麼急事,你何必……」

「哦?孝順父母,還要分個輕重緩急,論個是否『救急』?」我放下筷子,直視他的眼睛,「按你這個標準,你父母是你的責任,我父母自然也是我的責任。你動用家庭儲備去『救急』,我動用個人收入去『盡孝』,誰更站得住腳,一目了然。」

「蘇蔓!你根本就是在報復我!」他惱羞成怒,撕下了最後一點偽裝。

「我沒那麼無聊。」我搖搖頭,語氣依舊平淡,「我只是有樣學樣。用你對待夫妻財產的方式,來對待我自己的收入。無需商量,獨自決定。你看,你這老師,當得多成功。」

我的冷靜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的怒火反彈回去。

他在客廳里焦躁地來回走動,像一頭困獸。

「不可理喻!你簡直不可理喻!」最終,他只能無力地重複這句蒼白的指責。

我沒再理會他,繼續吃我的飯。

這頓他精心準備的晚餐,本想作為求和的台階,卻成了關係徹底破裂的見證。

他再也吃不下一口,摔門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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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坐在燈下,安靜地吃完了整頓飯。

沒有流淚,也沒有憤怒。

只覺得心底那片荒原,又覆上了一層厚厚的霜。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陷入了徹底的冷戰。

家裡寂靜得可怕,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像是隔著無形的結界。

他不再主動說話,我也懶得開口。

各自點外賣,各自收拾,像兩個被迫同住的陌生人。

年關越來越近,他終於沉不住氣。

某個晚上,他僵硬地坐在沙發另一端,開口:「馬上年三十了,你……有什麼打算?」

「什麼什麼打算?」我看著手裡的書,頭也沒抬。

「年貨,紅包,還有……去我家吃團圓飯的事。」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詞。

「我沒錢。」我回答得乾脆利落。

「蘇蔓!」他壓低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你非要鬧到底?我知道你生氣,但年總要過吧?別讓長輩們擔心。」

「擔心?」我合上書,抬眼看他,「陸辰,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人是誰?你讓我拿什麼去過年?用愛發電嗎?還是說,你能讓你媽把那兩萬塊錢還回來?」

他的臉瞬間失去血色——那錢,如同肉包子打狗。

「我……我卡里還剩三千多。」他聲音低了下去,「節省點,應該……差不多。」

三千多塊。

要置辦像樣的年貨,要準備四個老人的紅包,還要應付節日期間不可避免的各種開銷。

我幾乎要冷笑出聲。

「你打算怎麼『節省』?」我問。

他支吾了半天:「年貨……就買點必需品。紅包……先意思一下,等開了工資再補上。」

這就是他想出的「解決方案」。

真夠「務實」,真夠「擔當」。

看著他窘迫又強撐的樣子,我心裡沒有半分快意,只有更深的悲哀。

一個年過三十、已成家立業的男人,對家庭財務的認知竟然如此幼稚蒼白。

「紅包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淡淡地說,「我爸媽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你不是沒錢了嗎?」他一臉錯愕。

我從錢包里抽出那張公司發的超市卡,在他眼前晃了晃。

「公司福利,八百塊。正好,一邊四百。」

他的臉,剎那間漲成了豬肝色。

04 家宴變戰場

他大概做夢都沒想到,我還留了這麼一手。

那張八百元的超市卡,像一記無聲卻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搖搖欲墜的自尊上。

「你……你簡直……」他你了半天,最終頹然地垮下肩膀,雙手深深插進發間。

我懶得再欣賞他的窘態,起身回了房間。

冷戰在沉默中持續,家裡的空氣凝重得能滴出水。

陸辰那三千多塊錢,最終只換來一些寒酸的年貨——最普通的炒貨、幾箱打折的飲品、一些品相一般的水果,堆在角落裡,顯得格外刺眼。

至於給他父母的紅包,他再沒提過,我猜他根本拿不出手。

時間在壓抑中滑向除夕。

按照慣例,年三十晚上必須在公婆家吃團圓飯。

往年,我總是提前好久開始準備,精心挑選昂貴的保健品和禮物,琢磨婆婆的喜好,唯恐禮數不周。

今年,我兩手空空。

陸辰看著我,眼神複雜,嘴唇翕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走吧,」我換上鞋,語氣平淡,「再晚高峰期堵車。」

一路上,車廂里只有電台廣播無聊的背景音。他幾次欲言又止,瞥見我毫無表情的側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種沉默,比激烈的爭吵更令人窒息。

到了公婆家,婆婆一開門,臉上立刻堆滿誇張的笑容。

「哎喲,可算回來了!辰辰,蔓蔓,快進來,外面冷!」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我們空著的雙手,笑容僵了一瞬,但迅速被更濃的熱情掩蓋,拉著我的胳膊往屋裡讓。

「蔓蔓啊,上班辛苦了吧?快坐快坐!飯馬上就好,都是你愛吃的菜!」

公公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見我們進來,只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小叔子陸濤半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玩手機遊戲,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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